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纪午的科举路 > 第69章 携妇祭母,两口子
    炮竹声声声响,又翻过一年,纪午正式迈入二十一岁。

    因家里出了秀才的缘故,纪家这个年过得比以往每一年都喜庆。尽管家里的银钱不凑手,老纪头还是发话给每人添置一身新衣裳。王氏更是乐呵到正月十五都合拢嘴,带着儿子回娘家的时候眼睛都不着地,三句话不离秀才儿子,连一向和不来的二嫂子都对她好声好气的。

    兰丫也头一回因着自己男人在娘家挺起了腰杆,她爹娘还煮了肉招待兰丫夫妇,要知道以往每回回娘家她家里都会把荤腥藏起来,生怕被兰丫两口子白吃了去。

    从离开娘家,兰丫嘴角的笑就一直没停下来过。

    “别再笑了!不就在娘家吃了顿肉,至于傻乐成这样嘛”,纪午一边驾车一边转头冲兰丫笑嚷道。

    兰丫抬起眼皮盯着纪午的侧脸,咧嘴一笑,道:“你不懂,我这叫扬眉吐气!不过谢谢你,要不是你争气,咱今年还得吃冷稀饭”

    冷稀饭这事儿是头两年发生的,也是正月间回娘家拜年,她家里拿的冷稀饭和芽菜招待他俩,结果等他们走的时候无意间瞥见她两个弟弟蹲在灶房里啃大鸡腿。兰丫当时尴尬极了,为着这事儿,之后两年她都没让纪午陪她回娘家。

    纪午突然停下牛车,钻进车厢了,挨着兰丫坐下,道:“谢我可不能光用嘴说。”

    “那怎么谢?”

    “咱俩再拜一次堂”

    “拜堂?我和你?六年前不是早拜过了吗?”

    “嗯,那次不算”,

    兰丫还来不及问,就被纪午用黑布蒙住了眼睛。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乖乖的,好吗?”

    纪午把兰丫半拥在怀里,拍着他的被轻声安慰,声音很轻,却让人莫名心安。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牛车在清水镇牛光山下停了下来。黑暗里的牛光是阴风阵阵,突然亮起一只火把,驾车的男人背着从车厢里下来的女人,缓步山上。

    “到了,这地方路不平,你站着别动。”

    “好”

    纪午从怀里摸出两支红烛摆在马母坟前,然后把兰丫扶扶到自己身边,再给兰丫盖上红盖头。纪午高唱:

    “吉时已到”

    “一拜天地”

    两人双双跪地,朝南门一拜。

    “二拜高堂”

    拜马母的坟

    “夫妻对拜”

    二人相对而拜。

    “礼毕”,纪午庄重地揭开了红盖头,对着兰丫笑得温柔一笑。

    “她叫兰丫,是我媳妇儿,特意带她来给你看看。”

    撒了一杯酒之后,纪午又把兰丫背在背上,兰丫很轻,他的步子却走得很慢。

    兰丫好奇的问道:“那个人是谁啊?”

    热气吐在纪午的耳边,痒痒的。

    “对我很重要的人”

    “哪有两口子拜两次堂的,好奇怪。”

    “世上的怪事多了去了,见怪不怪”,说着就到了牛车边上,纪午把车赶到县城城门口,这里避风。

    夜路难走,纪午打算在车上歇一夜,他熄了火把,解开兰丫眼睛上的黑布。

    “这下咱两真算两口子了,兰丫”

    “嗯”

    “兰丫,答应我,以后你做什么都好,就是别偷人,不然我肯定会亲手杀了你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偷人啊!”,兰丫大吼,猛的推了一把纪午,自己一屁股坐到里他最远的位置,鄙视道:“只许官点灯不许百姓放火!我偷人你要杀了我,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偷人了怎么办?”

    “我要是偷人你也亲手杀了我,反正你会掐脖子、会下毒,不愁杀不死我,对不对?”

    纪午靠近,不顾兰丫的挣扎把人紧搂在怀里。

    “我说真的,咱们好好过,谁也别偷人,就我们两个。”

    “呸,我才不会偷人,要偷也是你偷,你个偷人犯!惯犯!”

    “我以后肯定不偷”

    “不信,狗能改的了吃屎才有鬼”,黑暗里,谁也没再说话。兰丫不知不觉的靠在纪午怀里睡着了,纪午拿车上事先备好的被子把两人裹住。

    正月初四过后,纪午就没再走亲戚,他每日的生活都很规律,白天在家里看看书,顺便每日花一个时辰教导他弟弟。这可苦了福娃子。

    过年这些天,福娃子的手心就没消肿过,纪午头一天指定文章,第二天检查,变态的是纪午不仅要求福娃子顺着背,还要倒着背,背不出来或磕巴都得挨板子。打板子也没个定数,十板子起,至于打多少下全凭纪午的心情。

    夜里,兰丫洗漱好回屋,刚好碰到眼睛红红的马氏从屋里出来。

    “大伯娘咋了?你把她惹哭了?”,兰丫一边擦头发一边问纪午。

    纪午正在练《钟繇荐季直表》,见兰丫洗的香喷喷进屋,两眼放光,搁下笔,忙问道:“你那个干净了?”

    知道纪午问的啥,兰丫倏地一下充血,低头不语。

    “你等我一下,我洗澡很快的”,纪午三两步就串出了房间,直奔澡房。天知道他重生几年,就素了几年,初二那天正式和兰丫拜了堂,以为初三晚上就能洞房,谁知道女人家的事情多,他这一憋又是六天。

    终于要开荤了!纪午像个未经□□的毛头小子一样躁动。也许是气氛太过靡离,明明是干瘪的身子却教他欲罢不能。他不是真正的小毛头,不会只顾自己横冲直撞,他希望她和她他都能舒服。亲吻爱抚,挑逗撩拨,惹得身下的小女人娇喘连连。

    第二天,兰丫难得的醒晚了,一睁眼天色已大亮。

    “啊,娘叫我早起陪她去庙会的!”,声音沙哑,一听就知道是用嗓过度。

    纪午在窗前背书,听到动静,他坐到床边把衣服递给兰丫,看着白色肌肤上红红紫紫的痕迹,眼神一暗,喉结上下翻滚,清咳一声道:“你别急,我跟娘说你不去,她和大伯娘他们一早就走了,反正也没啥事儿,你再睡会儿?”

    “不睡了,我去把……”,顺着纪午的目光,兰丫臊得钻进了被窝。

    昨夜太过孟浪,纪午精力充沛,要了一回要二回,兰丫才经房事,自然受的吃力,战事歇罢就昏睡了过去。纪午事后只给她擦了身子却没给她套件衣裳。

    “两口子之间你害啥臊,快出来吧,我不看你就是。”

    纪午这个年过得舒坦,舒坦到入了县学都想得慌。几次都想回一趟家,好在他理智还在,还清楚前途和欲_望孰轻孰重。

    时间飞快,七月酷暑悄至,距乡试不足一月,纪午该启程赶往南直隶赴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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