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竹鸟哭得更伤心了?
“诶诶诶!你别哭了!怎么了嘛?我这是笑话吖!讲笑话把人讲哭,啊不对,把鸟讲哭我可能是第一人了。
诶,你别哭了……”
云锦手足无措,让她治病救人好说,而这哄孩子吧,可真是没一点经验,更何况是哄鸟呢!
“汪汪汪!”吵死了!
“唔……”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嗯?什么情况?”云锦感受到自己受到的侮辱。
然而,并没有得到什么回复,安静了一会儿后,云锦无奈地打破空气中的尴尬。
“算了算了,我们去看看师太吧,你俩不是一直挺喜欢她的嘛。”
“……”那俩小东西还是没有反应。
“喂!我在跟你们说话,能不能尊重我一下!好歹我也是你的主人!我供你们吃,供你住,供你们玩过,你们想乐,你们就这样,
莫名其妙失踪了几个月,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哦,我知道你们有苦衷,不跟我解释也就算了,
现在我跟你们说,你们都不带理我的了吗?”
“吱吱吱吱吱……”如何报告?不然我说话不是我不说话,对不起主人。
“额……”云锦扶额,谁这个不由得先让我沉思了这一条狗到底是什么身份?
小竹鸟是死灵少之首,那如果能灵寿的啊,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但是在山海经的第几?
哎呀,不过看他这样子也是软萌可爱,可能应该也像小姑娘一般,需要变身之类的吧?
变身之后,他会长什么样子呢?那也想象哦!
“汪汪汪汪汪汪!”
“说什么?”云锦万能自然不知道他们在说啥,这些人铤和一只小动物说话,
还是要用另一只小动物在中间做翻译,这样的话,放到其它年代,不管放到哪个年代?
不管跟谁说,应该都没有人相信吧,可能这样把它当做水果要抓起来了,
幸亏这个场面从来没有被人看到过,而且他跟晓冬跟这两个小东西说话的时候,旁边人也一直以为他是在自言自语,
跟他们倾诉的心情绪吧,幸好母亲还没有人怀疑。
小竹鸟翻译:“宝宝光说我们现在不应该去找静慈师太,而应该赶紧去找瑶妃,他可能出事了。”
“去找瑶妃?”云锦云里雾里,不知所以,但跟着它们总没错……诶?什么时候沦落到听动物的话了?!
……
另一边,文华殿。
李显一万个不想再进去了,但是……
“本王要见皇兄就这么难吗?”心情很糟糕。
“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禀报!”
李显进去后,有些好奇地问苏格:“你师傅今天这是怎么了啊?天天干兢兢业业的,所有的事情都很合乎礼仪啊,不对,
以前也有过一次,那是太后走太后失踪的那天,王兄,他大发雷霆啊,你们所有人都不敢进去,后来找他也是被这样的劝退的,
那时候知道原因,但我还是进去了,那时候也只有兄弟们陪在旁边才更好,对吧,不过今天这是怎么了?谁又惹她生气了?”
苏格看看旁边,在耳边说:“是人皇后娘娘,皇上跟皇后娘娘吵架了。”
“呕吼?”一脸兴奋:“这俩人不一直在那呆着,呆着呢,咋开始吵架了?听说他们常常腻歪在一起啊,
这就开始吵了,唉,吵就吵吧,我那黄色还真有魅力啊,那可真算是有本事的,能把我哄兄弟这个生气,他们吵什么啊?”
“皇后娘娘知道皇上与一宫女私会……”
“苏格!”苏格还没说完,李显出来感觉止住了他,之后对恭恭敬敬:“皇上传你进入点赵。”
“没劲,你们怕什么!胆子小的人生活是很没有意思,也没有乐趣的哦,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算了,我直接去问黄兄!”
李显点头请这尊大佛去见殿内的那尊大佛。
李显揪着苏格的耳朵:“我以前教训你的那些话都当做耳风是吧?昨耳朵进右耳朵出吗?
你就不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吗?我做卤菜的,怎么能去议论竹子的是谁?”
苏格连忙求饶,李显的手力道是真的大:“是不是不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想着这拳王殿下,
也不是别人玩的,进去了也是找皇上啊,那何必呢?皇上已经那么生气了,我们直接说了,
陈华不在,好奇不再找皇上,未来就显得一个皇上生气了,皇上与不生气,那对我们不也有好处吗?”
李显上去就是一脚:“好啊,你现在长本事了是吧?开始知道揣摩上意了花生生不生气,居然那都是皇上的事情,辰皇殿下,
她问不问那也是天下的事情?你如果不说他进去问了,皇上说了之后出来的,
那是梁颖慧说你现在说了一半,成为电影下进去问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皇上若是追究下来了,皇上平日仁慈,
不会追究的节日保定,他就开始吹牛了,它若是追求下来,看你有几个脑袋能掉?”
“没有这么严重吧……”苏格有些后悔了。
殿内。
“皇兄,你跟黄嫂吵架了,哇塞,这地上的是一片狼藉,怎么又不见人收拾呢?外面那些人吃饭的吗?你怎么也不让他们收拾呢?
你跟黄嫂吵什么了?黄色也太不大度了吧?自己的那些事情不让你管也就算了,怎么开始管你的事情了?不就是一个小宫女吗?
你整个后宫都要为它遣散啊,你难道唉,不对,以前不是说要前三宫女吗?
还交心着,我要专一,跟我们说什么一夫一妻制,现在你也那也不住了吧?都开始找小姑娘了话说你后宫那么多佳丽呢?
那么多苹分,找一个不都比宫女强吗?家是绅士深佳士生是身材相貌姿态,那都是上上品呀,不过那方面都比那些宫女强呀,你怎么你什么时候眼光这么土到啦?”
秦渊此时手边有茶杯,于是……噼里啪啦!
“诶!别咋别咋,我求你了,你别砸了行吗?这些都是官窑,都是外面进其他国家来的,你那个太后母后太后怪罪下来,那我可担当不起,你要去解释呀,这可不是我的错了,跟我买点血也没有啊,跟我半点关系也没有啊!”
秦渊扯出一丝微笑,这笑让知道,他在玩火。
有多怕秦渊,只有他自己知道。
于是感觉摆正姿态,对秦渊说起了正事:“其实我还真的是有正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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