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撇了下嘴角,“不知道你姐是有家室的人?我要攒钱养家的!”
“……”
话音一落,其他人都有些无语。
陆婷婷看着她的眼神一言难尽,“大表姐,我没记错的话,师父赚的钱除了生活费基本都打到你卡上了。”
“……”林澜收了表情,望了望头顶的天花板,“那是未来夫妻共同财产,不能随便用。”
“……”
这人脸皮还能再厚一点吗。
姜茗挑了下眉梢,看向陆婷婷的目光多了一丝好奇,“师父?”
陆婷婷笑了下,漆黑的眸中像是攒了星光,“是啊,教我声乐的。”
姜茗直觉这里面有故事,却也没多问。
她垂下眉眼,余光瞥了眼池非辨不出神色的面容,最终落在手臂的那枚伤疤上。
清冷的眸掠过一缕暗色。
姜茗因为记忆被重新梳理过,所以这段记忆甚至比她去做任务之前还要清晰一些。
那一天,她第一次得了苏姨的许可,自己动手烤了一盘小饼干,偷偷送去给在阁楼练习小提琴的池非。
然而当天傍晚,她就被孤儿院的几个男孩子团团围住了。
那时苏姨出去采购,只有她在小厨房里收拾东西,因为第一次亲手做出了点心而开心不已。
结果就这么被堵在了小厨房。
几个男孩狠狠地把她推在地上,表情凶狠地警告她不要再靠近池非所在的阁楼。
为首的男孩甚至直接让其他人把她按住,自己则拿了一个星星形状的模具,放到火上烧得滚烫,就那么在她手臂上留下一枚永久的烙印。
姜茗那时候是孤儿院最小的孩子,加上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不止院长不理会她,其他孩子也可以随意欺负她。
面对几个比她高出那么多的男孩子,根本无力反抗。
那一下,钻心刻骨的疼。
姜茗当下就疼得大哭,却根本无人理会,更没人会帮她。
做完这一切,为首的男孩子随手扔开夹模具的夹子,看着姜茗手臂上的通红一片,得意地笑出了声。
“这是给你的警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长记性!”
“就是,那可是我们孤儿院里最优秀的孩子,不可能会跟你做朋友的!”
还有个男孩直接说,“原来古装剧里那些刑罚是真的,这么烙下去真的会留下印记啊!”
其他孩子也跟着附和,“对啊对啊,好神奇哦!”
小孩子表达所有情绪的方式都是这么直接,包括恶意。
那帮男孩离开之后,姜茗独自缩在小厨房的角落里,默默地哭了很久。
等到苏婉回来发现她时,姜茗已经哭累昏睡过去,全身滚烫。
苏婉吓了一跳,连忙带她回房间,又找了医生来看。
姜茗那一次高烧整整两天,可孤儿院里除了苏婉贴身照顾,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甚至莫院长也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仿佛她在整个孤儿院里,就是一只可有可无的小虫子。
而姜茗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池非避开其他人来给她送药的时候,拒绝了他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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