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吃完饭后就一直在吉他社练琴,这个点吉他社只有黎曼一个人。黎曼不知不觉还是弹起了许洲给她分享的那首歌,在黎曼不经意的抬头间,她看到了窗外站着一个人,这人正是许洲。黎曼愣住了,音乐戛然而止。
许洲被黎曼发现后,便消失在了窗外,接着吉他社的门被打开。
黎曼放下了手中的吉他,和许洲打了个招呼。
“怎么不弹了?”许洲问。
“你来…有什么事吗?”黎曼说。
“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我爸来找过你?”
“其实也就比你知道的早一丢丢,校长他来找我也只是想让我把手表交给你…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我其实那天就想告诉你的,我看你那么开心…我又说不出口了…对不起…”
许洲点了点头,“我真是傻,会错意了,是我说对不起才对。那天有没有吓到你?”
黎曼摇摇头,无邪的大眼睛望着许洲,“那你…知道事情真相后…还恨你爸爸吗?”
许洲笑了笑,这一笑,既是笑自己的愚昧,也是笑这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他们一直以‘为我好’的名义把我蒙在鼓里,然后他们觉得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我也该成熟了就把事实告诉我,和我说你所以为的事实并不是事实,你气了两年的那个人其实根本不应该生他的气,一切都是我妈的安排,你不觉得可笑吗?那能怎么样呢?接受呗。”
黎曼不知说些什么,自己没有经历过的,或者不是自己正在经历的,永远不会明白此时他的感受。
“如果是我…我想我也很难接受…或许你们应该谈谈…”黎曼说。
许洲没有回应,或许吧,或许真应该谈谈。
此刻,许洲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滕晓枫发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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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喝!”许洲看着手机说道。
“怎么了?”黎曼问。
“滕晓枫无缘无故叫我去他拳馆喝酒,奇奇怪怪。”
“喝酒?为什么?他今天下午不是约了宫葶在拳馆见面的吗?”黎曼问。
“我之前也有叫他去找宫葶说清楚,难道没说成功?我去看看。”许洲说。
“我也去。”黎曼也站了起来,把吉他放好,锁了门跟着许洲去了。
许洲和黎曼赶到拳馆,里面一个客人也没有,只有滕晓枫靠着墙坐在地上喝闷酒。
“宫葶呢?”黎曼一上来就问。
滕晓枫没有回答,眼神里充斥着忧郁,像是回到了开学前的那个状态。
“今天怎么没
人?蒋哥呢?”许洲坐在了滕晓枫旁边,开了瓶啤酒。
“赶他们回家了。”滕晓枫冷冷的说道。
“怎么的怎么的!我还在睡着午觉许洲你就一个电话把我吵醒!这么着急喊我来这里有什么事!”陆承和一来到就嚷嚷,看到地上一堆的空啤酒瓶和一箱还未开封的啤酒,还有点恐惧,脑子里还回忆着昨天许洲吐自己一身的情景,想想就瑟瑟发抖…
“许洲,你再喝酒试试!你要是再喝昨晚一样吐我一身你就完了我告诉你!”陆承和立马抢过许洲手上的啤酒放到了一边。
“你们昨晚喝酒了啊?”黎曼问。
陆承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到是黎曼,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你怎么也在这?不好意思,刚刚没看到你。”
“昨天小酌小酌…”许洲看着黎曼笑了笑说,然后转过头看着陆承和脸色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变,“至于吗至于吗?好端端的提起昨晚干什么!现在是来陪滕晓枫喝酒的,你没看他今天情绪十分低落呢吗?一上来就嚷嚷!”
陆承和看了看滕晓枫,确实一款忧郁王子的模样,一直低头不语,闷声喝酒。
“我掐指一算,他失恋了。”陆承和说。
许洲和黎曼同时望向滕晓枫,滕晓枫依旧面无表情,只顾着喝酒,大家都不敢说话,许久后,滕晓枫说了个“嗯。”
“看吧看吧,我果然名不虚传。”陆承和得意的说完这句就被许洲赏了一锤。
“你不是今天约了宫葶见面的吗?到底发生了什么?”黎曼问。
“我没见到她。”滕晓枫说。
“你没见到她那你又说失恋?”许洲说。
“她现在应该和那个叫林灿的在一起吧。”滕晓枫说完又喝了口酒。
“不可能!”黎曼立马说道,随后掏出了手机,说:“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她,问问她在哪和谁在一起!”
电话一直关机,黎曼有些担心,拿起包包站起身说:“她可能手机没电了,我先回寝室等她,先走了,拜。”
“我送你吧。”许洲说。
“不用了,很近,我打个车就行了,你在这里吧。”黎曼说完就走了。
“唉,流水的女人铁打的兄弟,滕总名副其实的高富帅,这个世界上你这种优质的完美男人应该只剩你一个了吧!这么好的条件追你的女孩从都南排到哈佛啦!看开点看开点。”陆承和说。
许洲咳了两声,说:“是两个。”
“哦对,忘了算我自己了。”陆承和说
。
“你是谁?”许洲问。
“世界顶尖完美优质好男人的两个存活者之一。”
“你去死吧!”
“我才不去!我死了就剩他一个了!”陆承和笑了笑说。
“我只要她。”滕晓枫听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后终于说了句话,手上新开的啤酒也快喝完了。
陆承和拍了拍手掌,说:“好!我就欣赏你的专一!喜欢就去追呗,先不管你们刚刚发生了什么,我觉得宫葶也是喜欢过你的,只不过现在多了个闲杂人,他们两个横看竖看都不般配,而且他们也没官宣说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你就继续追呗!你这么帅我就不信会有女生抵挡得住你的颜值!很多大四的老女人都来问我要过你的联系方式,如果我把你的联系方式拿去卖我猜我都能赚死!那个林什么鬼的哪里是你的对手!”
“我也觉得陆承和说的有道理,你干嘛退缩,追就是了,把宫葶抢回来,使出你霸道总裁的气势,给那林什么鬼的一些colorseesee!”许洲说。
滕晓枫没说话,好像自从那天林灿和夏天蓝是同时出现,一个缠着自己,一个绕着宫葶,也自从那天开始,宫葶对自己的态度就完全变了,到底是她真的喜欢上林灿了还是误会了我和夏天蓝?
滕晓枫想着,也下定了决心要宫葶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许洲和陆承和刚回到宿舍,就看见许文冰站在自己宿舍门外。
“校长好。”陆承和说。
许文冰冲陆承和笑了笑,说:“叫我叔叔就好。”
“叔叔好。”陆承和看了看许洲,说:“许洲,你上次不是说想喝嘟喃的新品奶茶的吗?我去给你买,你好好招呼叔叔吧。”陆承和说完后把宿舍门开开,然后立马闪人了。
“找我有事吗?”许洲说。
许文冰四处张望着许洲的宿舍,还算整洁干净,东西放的也很有秩序,不禁偷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你找我有事还是来查房?查房就不必惊动你这个校长了吧?宿管阿姨来就好!”许洲说。
“我还是第一次来你宿舍,挺干净的。”许文冰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又继续说:“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和你妈妈离婚吗?”
许洲坐在一旁不出声,虽然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理由去生爸爸的气,但是一下子也拉不下脸来去好好的对他,从小到大自己和佣人待在一起的时间比和自己父母相处的时间还多,只是佣人换了又换,只有父母不会变,但是就是有点生疏似的,坐下来谈谈竟有
点不太习惯了。
许文冰见儿子不语便继续说下去了:“我和你妈妈结婚的时候,你外公其实是极力反对的。是啊,有哪个家长愿意让在自己精心呵护下的孩子嫁给一个穷苦书生呢?那个时候,爸爸家里还是很穷的,你的爷爷奶奶为了让我读大学以及欠了很多钱了,我后来又读了研究生,更是一笔花费,直到后来我读博,也都是你妈妈在支持我…“
“你妈妈义无反顾和我结了婚,你外公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妈妈为了不让你外公失望,拼了命的把沈氏集团经营好,我后来也从一个教授上升到了行政管理层,后来做了校长,我们两个人之间好像越走越远,彼此追求的东西也越来越不同,我们彼此也都意识到了这一点,才决定分开的。”
许文冰看了眼许洲,又继续说:“这一段婚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死亡了的,我也记不清了,大概是很久以前吧,但是似乎彼此都觉得孩子还小,离婚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是你长大了,我们也该有自己新的生活了,这段婚姻就不必要在持续下去了…”
“虽然你们是我爸妈,但是感情是你们的,我不能强求,我也希望你们能幸福,不管是不是还继续在一起还是分开,只要你们能够幸福过得快乐就行。其实你们不用瞒着我的,这个道理我老早就明白了,离婚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事,又不是说离了婚你们就不是我爸妈了,只要婚姻中不出现背叛和暴力,我都能理解。”许洲说。
许文冰能听见许洲这么说很是高兴,但依然有一个问题没解决。
“那你以前乐队的事你会生你妈妈的气吗?”许文冰说。
许洲笑了笑,“你都平白无故让我记恨了这么久,难道我还要以同样的方式对待妈妈吗?”
许文冰突然一笑,拍了拍许洲的肩膀,说:“你这小子,对我和对你妈妈一点都不公平!”
“爸,你可是爷们儿,该不会这也和妈妈计较吧!最多你的婚礼我给你当伴郎就是了!”许洲笑着说。
许文冰突然一股热泪涌至眼眶,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似的说不出话,只能猛地点头,他伸手抱了抱许洲,最终还是说了句:“谢谢你儿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