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很快就有了定论,涉及到的大臣全部下狱。
科举考试,由楚钰负责,楚凌从旁协助。
退朝后,楚瓀回到紫辰殿内,他的心情似乎很好。
常德道:“陛下,这是不是不太好。”
楚瓀盯着他,不语。
常德心里疙瘩一沉,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常德道:“奴才只是以为,冥王对陛下太无理了,居然敢将圣旨毁了。”
楚瓀坐下到:“那又如何,朕又不需要他的忠心。”
楚凌只要站在楚钰那边就好了,至于对自己无所谓。
常德道:“是,奴才明白,就可惜了秦公子。”
楚瓀冷哼道:“有什么可惜的,他能对钰儿有那么一点用,死了就算是死得其所。”
早知道这么简单的话,他之前干嘛要做那么多事,直接让钰儿去黑水城不就行了。
常德低头道:“陛下说的是。”
看来四殿下是没有希望的了,他还是要快点为自己找好出路才对。
这皇城中任你有多大的能力都不及皇帝的宠爱管用。
钟萃宫,殷贵妃一把将茶具打翻。
南宫琴示意宫女将它收起来说:“小姨何必动怒。”
殷贵妃到:“本宫精心布置了那么多年,一个楚钰就将它毁于一旦。”
“最气的还不是这,而是晗儿,做了那么多事,居然还不及楚钰几句话,皇上这是迫不及待的在为他铺路啊!”
“本宫以为这几年皇上都没有管过楚钰,没想到对他的影响还是这么大。”
她内心不服气,她的晗儿哪里不如楚钰了?却偏偏要成为楚钰的踏脚石,她决定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的儿子她自己心疼。
南宫琴道:“这不是早就料到的了吗。”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气的,明明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了啊,只不过她之前只是听说皇帝对楚钰极其宠爱,却没想到到了这样的地步。
能因三殿下执意保秦岭,给予他极大的权利,但也能因三殿下随意的将其他人弃之如履。
她转移话题道:“表哥,快要回来了吧。”
谈起自己的儿子,殷贵妃就十分的高兴说:“是啊,他出去都快要有一年之久了,回来就好,我记得姐姐和姐夫也要来了,对吧。”
南宫琴点头到:“是,父亲被调回来了。”
殷贵妃道:“这也好,回来郢都,能有更大的作用。”
“你呀,也能陪在姐姐身边。”
南宫墨笑着说:“是,我也不舍得离母亲太远。”
“做儿女的总是会思念自己的母亲。”
这句话对殷贵妃十分的受用,就仿佛在说楚晗思念她一样。
南宫琴回到寝殿,就见书画正在收拾将一大摞胭脂水粉,放在地上
。
南宫琴问:“你在做什么?”
书画忙道:“小姐,奴婢正准备把这些拿去扔了。”
南宫琴笑容灿烂的望着她说:“干嘛要扔?”
书画被她的笑容迷住了,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南宫琴说:“放回去吧。”
书画道:“可是。”
南宫琴说:“没什么可是的,放回去。”
书画将它们放了回去,既然小姐都那么说了,她听小姐的就是了。
南宫琴坐下道:“书画你等一会儿,悄悄的出宫一趟,去胭脂斋将这些胭脂收了。”
“另外再买一些胭脂盒将它全倒入一般的胭脂盒当中。”
书画微微张口,吃惊的望着她,小姐,是不是还不知道。
南宫琴说:“你觉得这东西有用吗?”
书画道:“有用。”
比一般的胭脂水粉有用多了。
南宫琴道:“那不就行了。”
书画连连点头。
南宫琴在心中叹息道,可惜日后就没了。
东宫。
“小姐,我好想你啊!我这一久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春夏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夜玄清身上。
夜玄清推了两下都没有将她推开,说:“你快从我身上下来,压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这丫头是不是又长胖了?
春夏听后从她身上滑下来,一直往她身后瞟。
夜玄清说:“你看什么了?”
春夏道:“小姐,秋冬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啊?”
夜玄清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选择和他实话实说。
她正色道:“她走呢?再也不会回来了。”
春夏愣了下,说:“那没事,反正是和她的家人一起走的。”
“我说的走了就是死了。”夜玄清说。
春夏睁大眼睛看着她,似乎是没听懂夜玄清在说什么。
夜玄清重复了一遍:“她死了。”
她死了,她死了,死了,死了,了。
这几个字飞快的在春夏的脑海中翻来覆去的回荡着。
她不敢相信,在她的眼中,秋冬非常的厉害,怎么可能会死呢?
但,但是小姐没有必要骗她。
“真的。”她问。
夜玄清点点头,真的。
她说:“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你应该恭喜她。”
秋冬解脱了。
春夏眼中含着水雾说:“我,我,”
“小姐应该饿了,我去膳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说着,就跑了出去。
夜玄清…………
还是让她静静。
她自己去找吃的去。
从厨房拿了几块点心,她直奔曲闻折的住处。
“哟,这么快就回来?”曲闻折看着椅在门上的夜玄清说。
夜玄清将手中的桂花糕递给曲闻折一
块。
曲闻折嫌弃地看了她一眼。
都用手捏过了还给他,恶心。
夜玄清无视他嫌弃的表情,说:“那我自己吃了。”
曲闻折点点头说:“你不先去见太子殿下,来我这儿干嘛呢?”
夜玄清说:“自然是想你了。”
曲闻折手中的药材“啪”的掉在地上,他拍了拍胸口,吓死他了。
夜玄清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曲闻折道:“捡起来。”
夜玄清说:“的勒。”
将药材放好,夜玄清说:“我知道先生能看明白许多事,我想让先生帮我分析下。”
曲闻折:“嗯”了一声。
夜玄清说:“有个做生意的人收了两位客官的钱,但他呀,只有一件货,但最终他还是收了两个人的钱。”
“先生看,他是怎么做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