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尧又转念想了一下“这是自己的房间没有错,但是~~”
津尧冷若冰霜的说:“你转过去!”郑芳菲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了!冲着津尧走过去。
郑芳菲假装着很淡然的笑着说:“至于这么紧张吗?我们之间!”
津尧飞快的收拾起自己的衣服,就往门外走,郑芳菲迅速的跑过去,堵在了门口。
与津尧面对面就只有一臂的距离,津尧生气平视着前方,一眼都懒得看郑芳菲,铁石心肠般的表情,说:“让开!”
郑芳菲置之不理,毫无犹豫就往前一步,想贴近津尧,津尧立马的退后闪避,有些恨如头醋。
津尧说:“你最好离我远一点。”津尧对这个女人的行为感到反感。
郑芳菲娇中带柔的说:“你为什么不敢看看我?”
白津尧冷酷无情面容,残忍的说:“我不屑看你。”
郑芳菲分毫不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的饥渴难耐,当着津尧的面,就要解开她自己的浴巾,妄想色诱迷惑津尧。
津尧感知到她意欲何为,飞快的抄起沙发手边的领带将郑芳菲的手臂系住,打开门将她无情的抛掷门外。
一阵混乱中郑芳菲看得更清楚了那个纹身,“被风吹过了的半朵彩色蒲公英!”
郑芳菲对津尧将自己轰出来的现实,早有预判,所以她并无怨念,反而因为看到了纹身而感到如获至宝,心中泛起了邪恶的计划。
津尧将郑芳菲丢出门外之后,坐着思考了很久,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傻子一样,居然被郑芳菲玩弄了一般,于是拨通了早早的电话。
接到津尧的电话,早早很兴奋,因为这些天,津尧一直太忙了,她不敢过多的打扰,不想给津尧添乱,她开心的问:“你在哪里了,事情还顺利吗?家里都挺好的,你放心。”
津尧感受到早早带给自己平静的温暖,欣慰的说:“早早,我想你了。”
早早担心的说:“怎么了?若是不顺利就回来吧!大家一起想办法!”
津尧听着早早的声音放松下来,松弛的坐在沙发上说:“嗯,我马上回来,你在家等我!”
早早:“嗯!”挂完电话,归心似箭,洗漱完穿戴整齐。
津尧完全对郑芳菲不管不顾,抛之脑后,收拾好就赶往机场,买了最快的班级奔赴向自己回家的征程。
就仿佛经历了一场艳遇未遂,迫切的想要见到最深爱的那个她,才能治愈内心的愤怒情绪,这些天的奔忙都是徒劳无功。
因为一个女人形成的一种虚拟的假象,津尧大彻大悟!自己过
于心急了,都不对信息加以核实。
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津尧打开门,早早听到开门声立马从沙发上跳起来,开心的像个孩子,朝门口跑去!
津尧见早早等自己这么久感动不已,丢下手里的杂碎物品,激动忍不住像抱小孩子一样的抱起早早,举高高的。“哎呀!”
早早扶着津尧的肩膀,开心笑着说:“你终于回来了!”津尧放早早坐在玄关的台面上,搂住早早的腰,两人不由自主的亲吻片刻。
津尧撒娇一样的说:“有你在,真好!”
早早满眼心疼的摸摸津尧的眉头说:“累了吧!”
津尧安慰的笑笑说:“嗯,累了,休息吧!”就这样抱起早早,她盘腿骑在津尧的腰间,甜蜜树懒抱的姿势回到了卧室。
津尧果然是累了,很快陷入熟睡的状态,早早紧贴着津尧的臂膀,听着津尧的呼吸,她知道津尧有些身心疲惫,也知道津尧任重道远,但是她能做的非常少,也感慨自己完全帮不上什么忙。
清晨津尧的电话响起,被吵醒了。津尧睡梦中接起电话:“喂?”
助理:“董事长,白氏的资金不够运转了,现在银行还没有解冻,我们要怎么办?”
津尧看了一下手表说:“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津尧挂了电话,起身。
早早也随着起身说:“资金有困难吗?”
津尧微笑着说:“嗯,没事,暂时的,因为银行没有解冻,所以!!”
早早迅速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慌慌忙忙的从自己的书桌里,拿出属于自己的众达股份书,交到津尧手上说:“给,卖掉它应该可以帮你。”
津尧打开一看,众达百分之25的股份持有书,心中顿时望而生畏想“你这么坦然的交付一切,这份信任,自叹不如。”
津尧态度决然的说:“不用这样的,早早。放心吧,我可以解决。”
早早有些失落说:“我总感觉自己帮不上你什么,若是这个有用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津尧对早早的心意,心若了然,微笑安慰着说:“是,我知道。我谢谢你的深情和信任,但是这太过于厚重,我还没有到必须这么做的时候,相信我。”摸摸早早的头!
津尧内心知道,就算是自己再难也不能动用属于早早的财产分毫,津尧希望与早早永远保持初心,不被任何利益捆绑。
早早握着股份书,站立在原地,大概她还不懂津尧的心,津尧走出门后又探头对早早说:“余生可贵,有你相陪!”说完就笑着走了,早早也笑了!
自言自语道:“余生
有你,未来可期。”看津尧走后,早早给爷爷打了电话,爷爷知道早早肯定不可能对津尧的困难置之不理,所以爷爷早就想到了。
爷爷将原本打算给津尧的,众达集团的股份抛售10%为了帮助津尧白氏过关,也为了让早早不那么忧心,毕竟都是一家人了。
津尧回到白氏,刚坐下助理就拿着一大叠的文件进来。
助理说:“白总!这都是今天必须审阅的文件,还有一期工程那边按正常的程序,今天必须下款了,不然会影响工程进度,导致无法正常交收。与启泰合作的景遇工程,目前进行的很顺利,启泰的胡总已经将工程款汇给承包商了,所以我们也要在今天之内完成汇款,那边已经催了很久了。”
津尧:“好,我知道了,把所有需要最近一周内划款的工程都整理目录出来,交给我。”
助理:“好的,那您先审阅文件,半小时内我给您总结。”
津尧见助理出去了以后,就开始挨个打电话求助了,连续几个电话打出去,都没有人能出资帮忙,津尧有些郁闷,徘徊在办公室里,溜达。
从前辉煌的时候,所有人应接不暇的跟白氏攀关系,现在落难的时候,人都躲的远远的,好在津尧纵横商场也有些年头了,习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坐下来,继续奋战,掏出自己从前合作过的企业伙伴目录,寻找着还可以寻求帮助的电话。爷爷打来了电话!
津尧:“爷爷?是众达有什么棘手的事吗?!”
爷爷说:“没有,我知道你的情况,众达你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应付,你先处理好你那边,不急。”
津尧:“那我就放心了,这边的确最近有些忙.”
爷爷:“我知道,你查一下你的私人账户,我给你汇了一笔款,应该够你撑过这段时间。”
津尧吃惊的电脑上查询着入账记录说:“爷爷,我还能应付的。”
爷爷:“津尧,你听我说,你跟我打理众达这么久,本来我就打算给你众达的股份的,先过这一关再说。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嘛,别让早早担心你。”
津尧:“谢谢爷爷!”
爷爷:“嗯,白氏后面还有众达了,怕什么。”
挂完电话,津尧想:虽然自己从来不打算从早早那你获取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早早和爷爷给自己最大的帮助,这份深情厚谊,望尘莫及。
津尧挂了爷爷的电话,就按捺不住给早早发了个微信:“谢谢你!”
早早正在前往可华的经济公司的路上,刚到就接到津尧的微信,早早看到
之后会心一笑,爷爷肯定帮助津尧解决了资金的问题,所以早早自然也就放心了。
早早如释重负的心情,来到可华的经济公司,寻觅的来到前台:“你好,我找可华先生!”
前台瞄了一下早早,又看了一下预约名单说:“你是迟早早?”
早早点头说:“是!”
前台礼貌的说:“你好,迟小姐,这边请!”前台带着早早直接到达了,音乐汇报表演演播室,早早紧随其后的进入,“天啦,这么多人!”
早早眼前浮现了很多艺人,都是在网络或者电视上稍微崭露头角过的新秀之星,但也叫不上名字。
前台说:“可大一会儿就到,你先在这里等候!”
早早礼貌的说:“好的,谢谢!”
早早寻找了一个比较偏角落的位置坐下,其他的人似乎在议论着什么,或许听说过迟早早,或者是见过迟早早的绯闻,早早也观察着四周这些形形色色的角色,心理稍微有些紧张了,想:“看来今天,是一个小型的比赛!”
不一会儿就进来一位潇洒帅气的男士,走到正中心的位置拍拍巴掌说:
“好啦!各位,今天在这里我们可大为大家准备了一些乐器和乐谱。在做的各位都是现下稍有名气的原创人,今天我们只考即兴发挥的能力,每个人都会拿到一张乐谱,有十分钟的熟悉时间。”
现场有人交头接耳,一片喧哗。
男士说:“一会可大会过来,他会点名,给你指定乐器,然后被点名的人必须在五分钟内完成表演,即可。”
有人诧异的问:“那都有什么乐器?”
还有人说:“不会专挑我们不熟练的乐器,表演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