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津最近很纠结。
自从上次在凌泽楷口中得知林关乎就是当年预言的灭世灾星,而且现在学院里还有人在调查之后,就开始纠结了。
不是因为害怕惹上事情,而是想着应该如何不露声色,但是又可以保护好林关乎的那种纠结。
于是他选择了,暗中观察。
自从知道了林关乎是预言灾星之后,苏小津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来你不知道一件事,你还可以轻轻松松快快乐乐的玩耍。
但是一但被你知道了,你和那个人在一起时,就会感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里装着一个事儿,总归是不能平静的。
而苏小津恰好又是一个藏不住事儿的人。
所以林关乎之后来找他,他一般能避开就避开,能躲则躲。
但是后来他发现林关乎发现他的不对劲了,于是他更加纠结了!
由于苏小津经常和林关乎在一起玩耍了,长郁曦就开始粘着他了。
这让苏小津更加痛苦了。
“我说,你天天跟着我到底想干什么啊!”
在长郁曦跟了两天街之后,苏小津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不耐烦道:
“你不是有任务在身上么?你去干你自己的事儿啊!”
“这路又不是你加铺的,你管我!”
长郁曦不服道:
“你管得可真宽啊!”
“……作孽啊!”
苏小津无可奈何的叹气,仔细想了想,好像和林关乎已经有十多天没有交流了。
路过包子铺时,苏小津买下了几个肉包子,准备带回去给林关乎加餐,顺便平复一下二人的关系。
“你喜欢吃这里的包子啊?”
长郁曦见苏小津买了包子,好奇的问道。
苏小津真心的很无奈:
“是啊……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
“我不要。”
“姑奶奶,你知道你是帝天监的人吧!”
苏小津气急败坏,但是说到“帝天监”三个字时,还是不由的变小的音量:
“你这样天天跟着我,你让我感觉,我才是被监视被你们调查的那个人啊!”
“……我又不是天天跟着你,只是今天看你溜出了学院,我想看看你出来要干什么而已。”
长郁曦一脸委屈:
“免得又像之前突然消失了好几天,怎么找都找不到。”
其实苏小津出来是想找雪稚的,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看她了。但是由于长郁曦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死死黏在苏小津身后,导致他那里都去不了,只能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大街上闲逛。
苏小津觉得自己要疯了,这个女人是真的烦啊!
“我去哪里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好吗?你能不能,能不能放过我?”
长郁曦看出了苏小津的不满,自己也不高兴起
来,叫道:
“你知道我喜欢你的!”
“哎呦我去!千万别说这种话!我害怕,我是真的害怕!”
苏小津一听到这话,就感觉有人在逼他吃屎一样,生理和心理上出现了双重的反感。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长郁曦也怒了,跺着脚大骂道:
“苏小津,你真以为我看得起你是吧?给你点颜色,你还给我开起染坊了!”
“千万别看得起我,快点瞧不起我吧!”
苏小津十分无奈,看来今天是没有办法去见雪稚了,只能拿着包子回学院了。
长郁曦气得要命,恶狠狠的盯着一脸无所谓的苏小津,大手一挥,一名无辜的路人捂着脖子抽搐着倒地。
“长郁曦,你——你有病啊!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在杀人啊!”
苏小津一看就知道,是长郁曦对路人使用了毒针,他急忙跑过去查看路人的伤势。
就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我他妈受够了!
苏小津从受害者脖颈处拔出长针,吸出毒血,然后将药粉抹在受害者脖子上,在给对方喂了一颗药丸,还好救治的快,不然受害者可能就直接死了。
长郁曦在一旁看着,心里颇有解气的感觉。
一番操作下来,路人总算是没有性命之忧了。
许多路人都在一旁围观,见受害者停住了抽搐,甚至还能站起来时,都纷纷鼓起掌来:
“神医啊!”
“抢不到看起来小小年纪,手法倒是很高超!”
“好了好了,要谦虚,医师本来就是应该救治他人的。”
苏小津谦虚无比,待周围人都散去后,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一脸“与我无关”的长郁曦,怒道:
“有意思么?你怎么每次都这样?之前见面也是,现在也是。你是觉得你自己很了不起么?”
“我自然是了不起的!”
长郁曦不以为然道,语气之中甚至带了几丝骄傲。
“……就是这样,我才讨厌你。”
苏小津冷冷的留下这一句话后,便离开了。
长郁曦愣在原地,有些愤怒又有些不解道:
“我又没有杀人,我用的根本就不是很厉害的毒药!你装什么啊你!”
学院内,林关乎也很郁闷。
她不明白苏小津究竟是怎么了。
现在她坐在凌泽楷房间里面吃着午饭,啊,又是没有油水的空心菜和碎豆腐,林关乎都吃的都想吐了。
她好想吃那条街道角落里的肉汤盖浇饭啊。
可是苏小津压根儿就不想理她啊!
林关乎难过极了,已经连续吃了十几天学院里的饭菜了,都没有办法和苏小津出去改善伙食,真的是太难过了。
“师兄,苏小津最近有点
奇怪唉!”
林关乎吃着饭,如同嚼蜡,对凌泽楷道:
“他一直在躲着我。”
“是么?”
凌泽楷面不改色,坐在一旁的南云川却看了林关乎一眼。
“是啊!他现在不仅不带我出去玩什么了,还躲着我,还暗中观察我!你说他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林关乎惊恐道。
凌泽楷忍不住笑了出来,南云川也笑了。
看着莫名其妙的二人,林关乎更加疑惑了。
“怎么了?难不成,是你们联手起来整我的。”
“不要乱想了。”
凌泽楷敲了一下林关乎的脑袋:
“他可能是自己有事吧。他一向都是那样,喜欢自己一个人捣鼓东西,你不用管他为何变得如此奇怪。”
可是老娘想改善伙食呀!
现在学院管控得愈加严实,没有他我一个人根本就溜不出去啊!
“你怎么不吃饭?”
凌泽楷观察到,林关乎这几天饭都只动了几口,菜几乎没有动口,道:
“是学院里的饭菜不合胃口吗?”
都不合我胃口一年多了,你现在才发现?
林关乎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
“一直都是,感觉不是很好吃。”
“你现在还在长身体,不能不吃饭!”
凌泽楷说着,就要将自己碗里的五花肉夹到林关乎碗里。
“不了不了不了!”
林关乎赶忙护住自己的碗:
“你还是自己吃吧……师兄你现在也还在长身体呢!”
“……真不要吗?”
“真心不用的!”
林关乎想起来之前自己在现代也是挑食,什么都不想吃,奶奶说:都是惯的!饿个几顿就好了,看你还挑不挑嘴。
林关乎心想我现在都十几天没有吃饱饭了,但是不想吃的菜我还是不想吃啊!
所以说这压根儿就不是挑嘴的事儿好吧!
“你不吃啊?”
蹲在门口吃的可香了的画壁,听见了屋内的谈话,急忙跑了过来,贪婪的看着林关乎的饭碗:
“你不吃那我就不客气了啊!我整天都吃不饱呢!这学院破后厨还不让我加饭!”
画壁十分宝贝的将林关乎碗里的饭菜倒入自己碗中,然后又十分快乐的跑到了门口蹲着。
“……画壁!你这像个什么样子!你吃了别人的,别人吃什么?”
南云川看着画壁那副好吃的模样,皱眉道。
“……少爷,我这的确是吃不饱么。我在府里都能吃三碗饭的!”
画壁扒拉着饭,嘴里塞的满满的,嘟囔着。
画壁个子年龄和林关乎一样大,个子不是很高,提醒偏瘦,身上穿的是粗衣麻布,但是看起来很精神,一身的力气,能干活,会一些拳交功夫,能保护南云川。
这种人若
是放在现代教室里面,林关乎想,应该就是那种天天抱着篮球,一下课就抱着球冲向篮球场的那种情商未开化的青少年吧。
而南云川。
说句实话,南云川生得一副好皮囊,很瘦,个子不高,皮肤很好,偏白,五官也比较柔弱,有时候林关乎来隔壁看见南云川披着头发,像个女的。
若是在现代,应该可能会被星探挖掘当个明星吧。
但是这是古代,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朝代。
美貌好像也没有很大的用处,还是会被人欺负,还很倔强,要强,要脸面。
“我又不吃,你也真的是没事找事训他哦!”
林关乎很不满于南云川这幅端着的模样。
南云川顿了顿,没有再说什么其他的话了。
画壁饿极了,顾不上说话还在扒拉饭。
林关乎说一句实话,这时的饭应该要傈僳,是产量特别低,而且米质还特别硬的那种,比不上现代的杂交水稻。
相比起来,林关乎更愿意吃面食,包子馒头小面什么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