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了耶!)
(和九十九章是在同一天写的,而且我上一章已经纪念过了)
(是人生重在仪式感嘛~)
(看见别人常驻推荐版,粉丝一批一批的涨了起来,我的内心-.-π_π⊙﹏⊙(>_<))
林关乎这才发现自己多此一举了。
兜兜转转一大圈,最后还是要回江南的。
嗯——
林关乎陷入了深思。
不过马上就要到帝都了,也由不得林关乎深思。
坐在马车里面的人,只有林关乎和画壁,凌泽楷是骑在马上的。
凌泽楷和苏小津等人,此次进宫参加学试,就是为了在皇室得到成绩。
此次参加学试的人,除了同泽学院的学子,还有帝都一些皇亲国戚的子女,不过他们都是在太学院学习的。
太学院如今的院长就是古悟祁。
能在皇宫之内的太学院内读书的,除了太子,就只有太子的陪读和其他王爷的子女,以及皇帝钦点之人。
按理说这些皇亲国戚都是不需要参加学试的,因为他们只需要老老实实待在自家府院内,多跟着自家父亲学习读书,以及为皇戚之道就可以了。
可是不能浪费了太学院这大好的师资,学习理当有所成,高崎帝也想看看这些贵族子弟在太学院学的怎么样,所以就安排他们一起参加学试。
对了,虽然凌泽楷的母亲,以及南云川的母亲,都是前国公主,但是,只有皇帝的表兄弟亲兄弟的子女,才算的上是皇亲国戚,因为他们都是有封疆有爵位的人。
而前国公主们并没有,她们所生的子女,能继承自家夫君的职位。
南国公是因为有功于阳軒国,才被封为国公,而凌泽楷的母亲虽然是前国公主,但是父亲是将军,始终是武臣,只能镇守一方,没有封疆,他们也算不得贵族子弟。
当然,他们若是想自家子女进入皇宫的太学院,也是可以的。
可以上奏给皇上,让皇帝批准。
一般遇到这种要求,皇帝都会批准的。
南辞就一直很想将南方宁送入太学院,但是南方宁不学无术,惹是生非,这些都是被高崎看在眼中的,高崎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不学无术之人进入太学院,便以南方宁年龄太大,不适合进入太学院而拒绝了。。
长子都进入不了,儿女和幼子,南辞便没有抱什么希望了。
其实同泽学院也是阳軒国一等一的学府,而且是平民甲商之户都可以就读的学院,只要能交的起那昂贵的学费,住宿费,就行。【~…爱奇文学www.iqiwx.com &!最快更新】
而太学院,更像是皇家的私人学院,这并不是为国家培养营人才,而像是私自为了皇室子弟教育,而产生的学院。
古悟祁因为曾经当过太子的老师,而后又去西北教了凌泽楷两年,劳苦功高。回来之后,高崎帝便将太学院院长的位置给他了,还在帝都给他安置了一处宅院。
如此,甚好!
同泽学院的学子在参加学试之前,都是要在太学院学习一个月,磨合一下皇宫的环境,而后才同那些贵族子弟一起参加学试。
而且进宫不能带太多人,皇宫里面自然有服侍的仆人,各位学子只可以带一两位贴身的书童,护卫什么的,是万万不可进入皇宫的。
来到帝都后,下了马车,凌泽楷先在二哥店里住上几天,准备一下,而后同苏小津一起入宫。
他决心只带林关乎一人进宫。
他并不是很想带着林关乎进宫的。
因为太子高玄远也在皇宫之中,凌泽楷害怕重蹈上一世的覆辙,这一世,因为自己改变了很多事的开端,然后很多事都发展都变得不一样了。
现在,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产生高玄远那段孽缘。
若是不将林关乎带进宫,凌泽楷则更加不会放心了。
林关乎不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总归是担忧的。而且现在是很多事情的发展,都是飘渺不定的。
如果林关乎注定会遇上高玄远,那也应当是在自己的眼前,自己的控制之中。
这样的话才可以解决,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一切。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现如今还是先用在二哥这里住上几天再说。
下了马车之后,各自回到了各自安排的房间。
画壁在收拾自己不多的行囊之时,翻出了去年林关乎在南府,临走时送给自己的发簪。
画壁看着这个墨黑色的发簪,心想自己现在既待在林关乎身边,拿着一个女人用的发簪也没有什么用,不如还回去。
然后他拿起发簪,走了出去,敲响了林关乎的房间门。
林关乎回到帝都的第一件事,就是跳到床上躺下来。
都坐了一天的马车了,累死了。
结果躺了不到三分钟,门又被敲了。
“谁啊!”
林关乎很不爽的起身开门,结果发现是画壁。
“有什么事情吗?”
林关乎立即温柔了下来。
“这个东西我想着,留着也没有什么用,还给你吧。。”
画壁将墨黑色的簪子递到林关乎面前,林关乎盯着簪子,突然就想起了高玄远。。
“我去!”
林关乎接过簪子,有些头疼的拍着脑袋。自己差点忘了高玄远这茬了!
此次进宫为期一个月的学习,在加上学试的时间,不知道不能在皇宫里遇见高玄远。
如今皇后,已经大张旗鼓的为太子选妃,高玄远可能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
想起来之后要去皇宫之中,林关乎
突然有些兴奋了起来。
自己还没有去过皇宫,也没有看过皇帝呢!
不知道现在的房东是什么样子的建筑,穿的都是什么样子的服装,这后宫内三千佳丽,还有各种奇珍异宝。
想想都刺激!
此时的林关乎,就如同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正紧张地想象着城中的一切,紧张而又渴望。
他在帝都有几处宅院,地段布景,都深得韩悟休喜爱。
“徒儿,快收拾行李,给为师备马,咱们去帝都!”
苏小津看着韩老头来精神的模样,连忙去备马,知道二人有去处了。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行迁,苏小津又累又困,打着哈欠看着终于抵达的目的地,费力的爬下马:
“韩老头……师傅!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你亲爱的师伯,古悟祁的府院啊!”
韩悟休神采奕奕的看着这座气派的院子,翻身下马,经过一天一夜的赶路,韩悟休本身就是不注重仪表的人,如今更是胡子拉碴,头发凌乱,衣衫破旧,如同一个从外地逃难的乞丐。
谁还能看出他是同泽学院大名鼎鼎的韩夫子呢?
韩悟休并没有觉得自己现在有什么不妥,他自信极了,甩了甩衣袖,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对身后的苏小津道:
“等会儿,你见到你师伯可要嘴甜些,要记得喊他!”
“……我知道了。”
苏小津不情不愿的答应着,他可没有韩老头那么厚的脸皮。
韩悟休和古悟祁这么多年几乎没有往来,最近的一次见面还是在去年的文武大会上,重点是师徒二人还一唱一和的,狠狠奚落了对方。
韩悟休自信满满的前去敲门,看院小童将大门打开一条门缝,透着缝隙,仔细打量了二人,然后扔出几两碎银:
“今日主子不在家,没有饭菜可布施,你们拿着这几两银子走吧。”
“嘿!你这个小童,瞎了你的狗眼,竟然对本夫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韩悟休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小童,气得破口大骂:
“跟我在这里装什么呢!就古悟祁那些心思,我还不知道!当谁是要饭的啊!”
韩悟休骂的厉害,声音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苏小津在后面,默默捡起了地上的碎银,然后赶忙帮腔道:
“就是,敢这么对待我师傅?瞎了你的狗眼了!”
小童以为是两个乞丐嫌钱少,但是前面一个脏乱的老乞丐叫嚣的十分厉害,小童嫌恶的
一次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如你所说,学院被封,我带着徒弟来投奔你了。”
韩悟休开门见山道:
“快让你院里的仆人准备好热水和干净的衣服,你师兄我还有你师
侄,赶路了两三天,快累死了!对了,让厨房再给我们准备一点大鱼大肉,我们也饿了!”
韩悟休说着就要往院内冲,古悟祁拦住了他:
“等等!师兄,你来之前怎么都没有写书信通知我?我现在临时得到消息,没有办法解决啊——”
“谁说没有书信!”
韩悟休从烂成一团的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郑重的放到古悟祁手中:
“这不是带过来了吗!”
的死缠烂打,古悟祁终于出来了。
他面色铁青,震怒道:
“是谁在此地撒野!”
“是我!”
韩悟休满血复活,从地上爬起,恶狠狠的盯着终于出现的古悟祁,冷哼道:
“你还舍得出来啊!”
“这位要饭的是……”
古悟祁疑惑的问一旁的小童。
韩悟休愤怒了,一把推开刚走上准备扶他一把的苏小津:
“瞎了你的狗眼,谁是要饭的?看清楚!我他妈是你师兄——”
古悟祁这才认出韩悟休,他震惊的看着如此潦倒的韩悟休,不敢相信的问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