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在当时的凌泽楷并没有什么权利,所以没有办法去替他人申洗冤屈,只是愤愤不平的将此事告知了凌泽思。
凌泽思反应,出乎了凌泽楷的意料。
凌泽思再次道:
“那些只是陌生人罢了,没必要如此较真。而且这些都是帝天监查出来的,并没有你我之事,何故如此呢?”
“可是二哥,我从小到大之所学,都是教我要做一个正义的人。匡扶弱小,秉持正义,为世间的大道而行,不是如此吗?”
凌泽楷说的头头是道,娓娓而谈。
如今的凌泽楷回忆起上一世的自己,真的是无言以对啊!
站在未来回望过去的自己,看着自己一步一步犯下所有的过错,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被利用,一点一点的将凌府弄得分崩离析,凌泽楷恨不得狠狠打上一世的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然后,便是进宫。
上一世,凌泽楷因为得知了白雾进宫的消息,既气愤又无奈。
只能在家中默默祈祷,白雾没有被选上太子妃。
而后果真没有被选上。
当时的凌泽楷,还一心想着进宫之后,要面见圣上,为那一对老夫妻沉冤昭雪。
所幸的是,凌泽楷参加完学试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高崎帝了,此事便不了了之。
所幸没有见到高崎帝,不然以凌泽楷当时的心性,耿耿于怀,在大殿之上公然反驳,可能会加速凌府的灭亡。
如今,又要再次进宫了。
凌泽楷的思绪回到眼前,默默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路,应该如何走下去呢?
凌泽楷只觉得头痛欲裂。
面前是一团迷雾,身后是万丈深渊。自己不得不前行,但是又看不见清晰的来路。
虽然有着上一世的记忆,但是因为自己这一世的任性所为,将林关乎带在身边,很多的事都已改变,很多的事都已提前发生。
而那些未发生的,突然出现的情况,凌泽楷也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
时间,还长着呢。
所幸的是,林关乎还在自己身边,未曾放弃,也未曾远去。
自己原先的打算本来是,先查出白雾身后的幕后黑手,解决掉这个阳軒国的后患之忧,而后再查出当年文府覆灭一案。
可是如今看来,却是一件事情都没有完成。
因为完全找不到头绪,也找不到线索。
如今,白雾和南瑶瑶都要进宫,开始学习礼仪和各种技能,以来竞选之后的太子妃。
现下自己也要入宫,开启为期一个月的学习。
凌泽楷只觉得脑袋疼。
唉~
凌泽楷无奈的,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又当如何呢?
所以自己,又应当如何呢?
凌泽楷突然想起,这一世被抓起来的,
是“可来”饭店的老板娘,既然帝天监从其房屋里面翻出了那些,与敌国的信件,还有其他证据,那自然就是有问题的!
可是,上一次和这一次有问题的店家不一样啊。
可是时间怎么没有变呀,只是其间上面的人变了。
如果自己没有带着林关乎来帝都,那么,也只有小玉儿会去那家水果店,还是会发生此事。
毕竟自己父亲是大将军,皇帝不会因为质子之死,而惩罚一位镇守西北的大将军之过。
质子之死事小,将军镇守为大。
而此事之中,蛮人不依不饶才是最难搞的。
高崎帝若直接拒绝蛮人的要求,那难免引起蛮人部落的不满,引得北漠与阳軒国开战。
高崎帝派人镇守西北,还看押他国质子,就是为了不引起战争。
虽然北漠之上的蛮人部落不足为惧,但是开战,阳軒国这几十年的修整就都得重新开始了。
开战是绝对不行的,若让看守质子的将军为质子赔命,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阳軒国不可能为了一个敌国的质子,让自家一位大将军身亡。
不值得。
所以,就必须找出一个两全之法,既平稳了蛮人部落的不满,也能保住自家将军。
于是,需要人来牺牲。
但是肯定不会牺牲一些无辜的人。
这样高崎帝的爱民如子的信誉也不在了。
凌泽楷猜测,帝都,绝对不止两户这样的店铺。
他们可能不是敌国暗探,但也绝对不是阳軒国的子民。
他们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久居帝都,身边人脉干净,没有过多的牵扯,就算是被抓也没有人出来会喊冤。
凌泽楷觉得,这些人,要么就是曾经犯过错坐过牢的人,要么就是那些亡国之徒,都是身处于帝天监的监视之下,必要时刻拉出来献祭的。
如此,那么他们也很有可能会和当年,文府灭门惨案有关系!
当年入侵文府的那几批匪徒,如今一个个全部都销声匿迹,隐藏于各处。
凌泽楷觉得,这些人,高崎帝并不是不知道他们的藏身之所,而是没有证据去抓捕。
所以这些人之间是有共性的。
凌泽楷思考着,他猜测在帝都,这个样子的店家还有很多。
如此看来,就可以查出当年,文府覆灭的真相了。
凌泽楷打定心思,但是不知道如何去问。
于是打算从长计议。
终于,是要进宫了。
凌泽楷收拾好行囊,带着林关乎,和一群学子们一齐进入了皇宫。
皇宫位于帝都正中央,太学院在皇宫里面,位于西南方向。
而高崎帝在正宫坐殿,每日上朝,偏殿是批改奏折的地方,就在正宫旁边。
而那些被选中的
大家闺秀,都是在东南院中训练的,而太子住的东宫,是在正东方向。
皇宫很大很大,四处都是高高的院墙。
林关乎跟随带路的公公,和一群学子们带的仆人,一走齐在又高又长的大道之中。
一直走了半个时辰,走过了好多道宫墙,才走到了一处别院。
“以后,你们这些人,救住在这边。”
公公那又尖又高嗓子的发出的声音,像公鸡打鸣一样:
“各位都听懂了吧?都是陪着自家主子来的,没必要在这宫墙里面惹麻烦。都给我安生着点儿!”
仆人之中没有人说话,都低着头,仿佛是对这个公公的气势给震撼到了。
公公继续说着宫里的规矩:
“各位都是当奴才的,这不管宫内宫外,冲撞了主子都是要罚的!各位老老实实待在自家院子里,除了伺候自家主子,平日里没事儿,就别四处晃荡了!这宫里可不比外面,里面可都是各种尊贵的主儿,要是不小心冲撞了,这生死,可不是你们主子能担待的了的!”
公公絮絮叨叨的,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这些小犊子们,嘴上严厉着。
林关乎撇了撇嘴,心想我这才来这宫里面,连路都不认识,想找事儿也找不了啊!
公公接着吩咐了好几句,然后甩了甩拂尘,才走开。
接着那些个小太监开始分配房间。
等一切安排好之后,林关乎立马逃入自己的新房间,一头跳到床上,睡一觉再说!
所以接下来,应该干点什么呢?
林关乎本来以为,皇宫里面,和电视剧里面演的一样,红墙高瓦,里面住着许多的妃子。
许多皇帝的妃子,然后勾心斗角,然后各种嫔妃在路上经过,被几个太监抬在超高的躺椅上,晃晃悠悠的路过。
他在帝都有几处宅院,地段布景,都深得韩悟休喜爱。
“徒儿,快收拾行李,给为师备马,咱们去帝都!”
苏小津看着韩老头来精神的模样,连忙去备马,知道二人有去处了。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行迁,苏小津又累又困,打着哈欠看着终于抵达的目的地,费力的爬下马:
“韩老头……师傅!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你亲爱的师伯,古悟祁的府院啊!”
韩悟休神采奕奕的看着这座气派的院子,翻身下马,经过一天一夜的赶路,韩悟休本身就是不注重仪表的人,如今更是胡子拉碴,头发凌乱,衣衫破旧,如同一个从外地逃难的乞丐。
谁还能看出他是同泽学院大名鼎鼎的韩夫子呢?
韩悟休并没有觉得自己现在有什么不妥,他自信极了,甩了甩衣袖,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对身后的苏小津道:
“等会儿,你见到你师伯可要嘴
甜些,要记得喊他!”
“……我知道了。”
苏小津不情不愿的答应着,他可没有韩老头那么厚的脸皮。
韩悟休和古悟祁这么多年几乎没有往来,最近的一次见面还是在去年的文武大会上,重点是师徒二人还一唱一和的,狠狠奚落了对方。
韩悟休自信满满的前去敲门,看院小童将大门打开一条门缝,透着缝隙,仔细打量了二人,然后扔出几两碎银:
“今日主子不在家,没有饭菜可布施,你们拿着这几两银子走吧。”
“嘿!你这个小童,瞎了你的狗眼,竟然对本夫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韩悟休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小童,气得破口大骂:
“跟我在这里装什么呢!就古悟祁那些心思,我还不知道!当谁是要饭的啊!”
韩悟休骂的厉害,声音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苏小津在后面,默默捡起了地上的碎银,然后赶忙帮腔道:
“就是,敢这么对待我师傅?瞎了你的狗眼了!”
小童以为是两个乞丐嫌钱少,但是前面一个脏乱的老乞丐叫嚣的十分厉害,小童嫌恶的关上了大门。
韩悟休愣住了,疑惑了一会儿,然后飞起一脚踹到严实的厚木板门上:
“你敢关门?古悟祁!你给我死出来!行啊!现在是六亲不认了是吧!连你的亲师兄都不认了是吧!我打烂你们院的门板!”
苏小津牵着两匹马站在阶梯下面,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挺开心的。
在韩悟休的暴怒之下,那厚实的门板,硬生生被这位半百之人给踹裂开了一个洞。
古悟祁院内的人实在是忍不了了,家们抄起家伙打开门,指着师徒二人警告道:
“你们再不离开这里,我就把你们轰出去!”
韩悟休收起因为踹坏了门而被划烂的高靴,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
“你们这些个年轻人,火气太燥了!你们知不知道我是你们院主人的什么人?”
“轰出去!”
护卫一声令下,几个家丁拿着长棍,做势就要打人。
韩悟休那肯吃这亏啊!立马躺到地上,开始耍起了无赖:
“打人了!打人了!你们都过来看看啊——这皇室学府的首席夫子,居然纵下属欺辱师门啊——要死人啦——”
苏小津本来还想前去帮助韩老头,但是看见韩悟休躺在了地上撒泼起来时,突然又想走开了。
韩老头啊韩老头,你可是江南学院的夫子啊!
可是被这撒泼动静吸引过来的路人,谁都看不出,躺在地上破烂不堪,仪态全无的老乞丐,会是同泽学院的夫子!
经过韩悟休的死缠烂打,古悟祁终于出来了。
他面色铁青,震怒道:
“是谁在此地撒
野!”
“是我!”
韩悟休满血复活,从地上爬起,恶狠狠的盯着终于出现的古悟祁,冷哼道:
“你还舍得出来啊!”
“这位要饭的是……”
古悟祁疑惑的问一旁的小童。
韩悟休愤怒了,一把推开刚走上准备扶他一把的苏小津:
“瞎了你的狗眼,谁是要饭的?看清楚!我他妈是你师兄——”
古悟祁这才认出韩悟休,他震惊的看着如此潦倒的韩悟休,不敢相信的问道:
“我只知道学院出事了,但是我没有想到,学院出事,你无处可去,竟然沦落成了乞丐!天意啊!造化啊!”
“我去你大爷!谁他妈成乞丐了?我只不过两天没有收拾自己而已,怪不得你院子里的人都狗眼看人低,原来都是随了主人的。”
韩悟休气得要命,破口大骂。
古悟祁这才发现周围围聚了许多人,连忙咳嗽两声,背起手来:
“师兄这一次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如你所说,学院被封,我带着徒弟来投奔你了。”
韩悟休开门见山道:
“快让你院里的仆人准备好热水和干净的衣服,你师兄我还有你师侄,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