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情况?怎么一回事!怎么莫名其妙的自己就要承认了!
承认什么?死的到底是那个宫女,还是那个什么王爷的儿子啊!
林关乎听的云里雾里的,完全不知道白秀莲在说什么。
而且他也不知道白秀莲究竟是什么人。
白府?
林关乎突然想起来,这家伙不会是白雾一家的人吧?
林关乎猜对了,还真是的。。。。。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一点,这皇帝太子还有王爷都在这旁边看着的呢!”
林关乎警告白秀莲:
“说话不要给我藏一半,露一半的。我到现在还没有明白,到底是因为谁死了,才治我的罪。把话说清楚,你要是说不清楚——”
林关乎此时突然想起,这是皇帝让他对自己说的,然后语气又软了下去:
“你要是不说清楚——那就让别人给我说清楚吧!”
林关乎觉得自己这模样挺怂的,他觉得自己面对这些强权压迫的时候,应该理直气壮,勇于反抗,打倒封建压迫社会!要人权,要自由!
或者继续勇于反抗,此刻一旁自然会有个王爷,或者是将军,看着这个勇于反抗的少女,觉得她好有个性,好与众不同,我要爱她,娶她,占有她!
当然,这种剧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林关乎现在真的是很希望,能发生这种狗血的剧情,好让自己不要那么的难堪!
虽然自己之前和太子见过一面,而且太子还送给了自己成人礼一根发簪,但是如今的太子看见自己,就像看见了陌生人一样啊!
指望他还不如指望凌泽楷来救自己呀。。。。。。
等等!
林关乎突然想起来了,凌泽楷被抓起来了,他现在不在这里,他现在已经被关在了牢房里面!
林关乎突然觉得脊背发凉。。。。。
她之前遇到了什么事,一直都是靠着凌泽楷脱困的,现如今又发生了这么一起莫名其妙的事。。。。。。
林关乎想起来,苏小津告诉自己,凌泽楷因为顶撞王爷而被抓了起来。。。。。。
林关乎已经能猜到事情的经过了。。。。
自己被抓了起来,凌泽楷心急如焚,然后四处想着办法救自己,然后得知了自己是因为王爷之子之死,才被抓起来的。。。。。。
然后又赶紧去找王爷。。。。。
可能凌泽楷一旦关乎自己的事,就开始变得不冷静起来,然后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和王爷解释,杀人凶手不是自己。
然后王爷可能就不耐烦,大手一挥,凌泽楷就被关起来了。
完蛋了!
林关乎突然发现,现在只能靠自己了,凌泽楷都被关起来了!
林关
乎这才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皇宫,而自己面对的,是整个国家最大的权利!
这皇宫里面,无一不是皇亲国戚,纵使是将军之子,在皇宫里面也是普通人,普通到随便一个王爷,就可以将他任意关押起来。
不过能当上王爷,好像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不,这只能算是,会投胎命好。
不过想想,也是上一届宫斗之中,活下来的人啊!
这么想来,这些能活下来的,能当王爷的人,好像都不是一般人!
林关乎感觉自己的脑袋现在快要爆炸了。
现在宫中,已无可以庇佑自己之人,自己应该如何是好?
林关乎猛的抬起头来,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死的人到底是谁呀?
到底是哪个,倒了霉的王八犊子死掉了,还赖到了自己身上?
话说这个白秀莲话说了一半,然后就没有说了。
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呢?
你他妈倒是把话说完呀!你话都说不完整,这样我怎么反驳呢!
林关乎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了,现在这种情况下,只能自己救自己了!
虽然苏小津还在一旁,苏小津可是出生贫寒啊!虽然是学院夫子的关门弟子,可是出生决定了一切啊!
连将军之子在皇宫里面,都能随意被看押,苏小津如果不再小心翼翼的话,到最后的下场可能会更惨!
自己可不能指望他,更不能拖累他!
林关乎抬起头,只是着这位稀奇古怪的白秀莲:
“所以呢,然后呢?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出来,话说到一半,你这想冤枉我,也是很难的!”
白秀莲更加不屑的笑了一声: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居然还在拼死反抗?我真的是佩服你的毅力,如此情况下,居然还在辩解。”
然后白秀莲加重语气,一字一句的质问道:
“你真的不知道王周氏是谁吗?”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要我说多少遍!”
林关乎气急了,恨不得给这张抹着胭脂水粉的脸一巴掌,怎么就那么的惹人厌恶呢!
林关乎忍不住骂道:
“我告诉你,脸上粉抹的比城墙厚的家伙,肯定是你在算计我,或者是你计划好了,和一群人在算计我!不要指望着一字一句的,来套出我嘴中认罪的话,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林关乎心想反正是个死,辩解不辩解的,还不如先辩解呢!
不!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辩解个鸡毛!干干脆脆骂这人妖一顿算了!
反正都是被冤枉,在场所有人,也没有一个人将事情的情况,发生了梗概说清楚,明摆着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当然了,在场的都是皇帝太子王爷级
别的身份的人,林关乎也不敢将心中所想的话说出来,只能是继续骂着这位,身份一般,打扮清奇的白秀莲同志!
“陛下让你把话说清楚,你说了一半又在这里停顿着,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欺君之罪!陛下都在你面前呢,你居然还敢这个样子?他让你把话说清楚,不是让你反问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违抗君言!你当着陛下面都敢这个样子,公然违抗,还敢在大殿之上涂抹的满脸胭脂,成何体统!目无尊法,行为举止无序,你究竟是什么人!胆敢弄成这副模样!”
林关乎的一通嘴炮,骂的白秀莲不知所措,连连后退。气的他手袖直甩,指着林关乎,很想对着她的脸一巴掌下去,但是又被她的话给吓到了。
皇上就在一旁,一句话都没有开口,自己就公然动手,这的确是不尊敬皇帝。
白秀莲气的不行,又不能动手打人,只能一边跺脚一边看向太子:
“太子殿下,你快看看这泼妇!巧言令便。敢在大殿之上公然喧哗,还敢辱骂我!殿下,请让微臣打烂她的嘴!”
“何必如此呢?我觉得林关乎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高玄远一生轻呵,像是在让林光乎安静,但是拿衣服捂住嘴,偷笑一瞬间,已经出卖了他。
“你本就是应该将事情说清楚的,如此不清不楚,也难免她会认为,你是在冤枉她。”
白秀莲见高玄远都如此说了,气的不行,但又无可奈何,同时心中又疑惑了起来:太子一向追寻公事公办,如今在陛下面前,怎么会突然如此帮助一位陌生的婢女?只能是道:
“好啊,既是如此,那我便将话说清楚。”
白秀连清了清嗓子,开始继续说道:
“王周氏,江南东边屯里,乡下人士。生育的子女人数不详!但是据我们所已知的消息,最大的长女被送入宫中,每月定点拿俸禄寄回家,供养自己的弟弟在同泽学院读书。”
白秀莲说到这里的时候,林关乎突然觉得不对劲起来,这剧情怎么那么多耳熟呢?
白秀莲接着道:
“林关乎,你可别忘了!此前在同泽学院之中,王周氏可是找你认过亲的!虽然你没有承认,并且用言语侮辱了王周氏!可是认亲的事,整个同泽学院都是知道的!虽然你不想承认,但是经过查实,你的确就是王周氏的女儿!既然如此,那你的姐姐在宫中遇害,你就已经有充分的,杀害高斯小公爷的理由!”
林关乎这才想起来了,自己当初刚入同泽学院之时,莫名其妙的有一个中年妇人过来认亲!
可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林关乎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而且她压根就不知道那位妇人的名字。。。。。。
她
一直以为这只是一场闹剧,没有想到这一场闹剧,居然会危害到自己现在!
这都是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呀,怎么突然就污蔑上自己了呢?
林关乎艰难的开口:
“等等,等等!你先把话给我说清楚,你是说,那个宫女因为高斯的原因,流产大出血死在了宫中。而宫女的母亲是王周氏!而根据你们查实的情况,我是王周氏的女儿!现如今,那个小王爷死掉了,而我恰巧又在宫中,所以你们认为是我杀了小王爷?”
“你终于是承认了!”
白秀玲露出胜权在握的微笑:
“也不枉费我这一番口舌之力,既是如此,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我当然有需要辩解的了!”
林关乎心想,如果这都能成为罪名的话,那还真的是,昏君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