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的问道:
“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这一次在宫里面,是谁指认我指认得最凶吗?”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这件事对我不公。”
“世界上不公的事很多,难道你能改变这个世界么!”
“我为什么好改变世界,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也没有那个想法,我只需要改变那些对我不公的事罢了。”
“你也未免太双标了点!”
“我本就不是能改变这个世道的人。每个时代都有它自己的发展,改变这个世界也只有这个时代的人可以,我只是一个外来人。”
“那如果有人将改变这个时代的权利送入你手中呢。”
“我便还于那人。”
“如果那个人是千千万万的民众呢!”
“那也无需我了,世道见人心。无论有没有我,这个世道都已经无法继续下去。”
林关乎缓缓道:
“不要以为自己来了这个地方,就觉得自己多么的了不起,叫嚣着要改变这个世界。要知道,对于这个世界,你才是外来者。无论在哪里,好好的快乐的活着,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在地球上你是个渣渣,难不成你到这儿就能成神了?还好这个世界无关乎历史,不然,我所在的未来还不知道要被你搅乱成什么模样呢!”。。。。。。
多年以后,在皇宫内,高玄远如此问道:
“你是不是也怀疑当年文府灭门惨案是皇上暗中做的?”
高玄远试探着问她。
林关乎摇了摇头:“没有啊。”。。。。。。
“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没什么想法啊,我并不是很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我现在过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去趟十几年前,我都每个见过的人的浑水。林关乎这样想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如此的不在意,那可是你的父母!”
高玄远不解。
林关乎白了他一眼:。。。。。
“您可是当朝太子唉!你关心的不应该是家国天下么,干啥那么关心这一场十几年前的案子啊。”
“我觉得,你作为太子,应该站在你父亲那边,为了整个国家而考虑,而不是为了儿女私情。因为,无论何时,都是以大局为重的。”
“谁?”他在帝都有几处宅院,地段布景,都深得韩悟休喜爱。。。。。。。
“徒儿,快收拾行李,给为师备马,咱们去帝都!”
苏小津看着韩老头来精神的模样,连忙去备马,知道二人有去处了。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行迁,苏小津又累又困,打着哈欠看着终于抵达的目的地,费力的爬下马:
“韩老头……师傅!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你亲爱的
师伯,古悟祁的府院啊!”
韩悟休神采奕奕的看着这座气派的院子,翻身下马,经过一天一夜的赶路,韩悟休本身就是不注重仪表的人,如今更是胡子拉碴,头发凌乱,衣衫破旧,如同一个从外地逃难的乞丐。
谁还能看出他是同泽学院大名鼎鼎的韩夫子呢?。。。。。。。
韩悟休并没有觉得自己现在有什么不妥,他自信极了,甩了甩衣袖,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对身后的苏小津道:
“等会儿,你见到你师伯可要嘴甜些,要记得喊他!”
“……我知道了。”
苏小津不情不愿的答应着,他可没有韩老头那么厚的脸皮。
“白秀莲!”
林关乎说出这个名字之后,然后又加了一句问道:
“你认不认得?”
“我知道他,毕竟是太子的陪读,自然是见过面的。”
夏语蝉脸上又露出了一种,不是很愉快的表情。。。。。。。。
“他和二王爷站队,二王爷之子高斯死了,你身上有着最大的嫌疑,虽然证据不足,但是他指认你,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毕竟白家,也只是攀龙附凤之辈。”
“说的好!”
林关乎之前,一直想不到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那个人妖一般的白秀莲,这次听到夏语蝉的评价,几乎要双手鼓掌来赞同了:
“没有错!就是那种攀龙附凤的……小人之态!那丑恶的嘴脸,都要丑到天边去了!就没有证据了,还敢在那里逼逼叨叨的质问我!气死我了都!”
“噗!”。。。。。。。。
夏语蝉忍不住笑出了声,但是念在身后还跟着一群下属,连忙整理仪容仪态,道:
“所以,你想说什么?”
“虽然我没有证据吧,但是我凭直觉觉得,在去年,白雾待在南国公府的那一段时间,她肯定搭上了南方宁,并且,通过了南方宁,认识了高斯!”
林关乎犹犹豫豫的说着,因为证据不足而显得没有什么底气,但是还是很坚定地说了出来。。。。。。。
。。。。。。。
“那又如何?”
夏语蝉还是不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任何联系,他嘲笑道:
“白雾现在,可是太子妃预选人,处于深宫之中,不能出来,连太子的面都见不到。难不成你想说,白雾在去年就计划好了,你今年进宫的事,然后,设计杀了高斯,嫁祸给你?”
“不不不!那实在是不至于呢,我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无名之辈,至于让别人如此大动干戈吗?”
林关乎急忙否定,夏语蝉欲言又止,心想你可不是普通人,你的名字和身份已经上报给了皇宫,现在被皇室监视着,至多在学试之后,极其有可能
,被直接拘留在皇宫之内了。
林关乎现在,还毫不知情的看着夏语蝉,还在分析着白雾和高斯的关系。
“或许,白雾的目标就是想杀了高斯,然后随便找一个替死鬼,然后我就比较倒霉,成为了那个替死鬼。”
林关乎还在云里雾里的分析着:
。。。。。。。。
“你仔细想想,在大殿之上,一直针对我的就是那个白秀莲!他可是白雾的亲生哥哥啊!说不定在此之前,白雾就偷偷的对白秀莲说:你一定要把那个替死鬼给污蔑到死罪,然后赶紧结束这一件事!”
“……”
夏语蝉颇为无语,道。。。。。。。
“你这脑力,的确是有些厉害!但是你想的再多也没有什么用,毕竟白家女子,自今年元宵过后就入宫了,然后一直在深宫之中,从未出来过。而且他们秀女的训练和选择都是封闭的,除了教事儿的嬷嬷和管事的太监,皇后都很少去查看。也更加见不得太子的面。如此情况之下,既无人证,也无物证,你的这个猜测没有任何作用。”。。。。。。
“………………”
林关乎突然觉得自己废话了一通,夏语蝉他并没有相信自己说的话,林关乎内心不由得恼火了起来!心想就你这判断的能力和想象力,将来也能做帝天监的总司?
难道判断一件事情的案情,不是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选项之后,留下来的那个结果看起来最不可能,也是最终的真相吗?
“上马吧。难不成要我请你上去?”
夏语蝉见林关乎杵在原地,将马匹牵了过来,耐着性子说道:
“还有其他地方没有查问,可得赶时间啊。”
“……我知道了。”
林关乎也不是那喜欢置气之人,结过夏语蝉手中的马的缰绳,纵身一跃而上。
林关乎心想,自己在这个世界唯一学到的技能,可能就是骑马了吧。。。。。。
索性当时在西北之时,时间充裕,凌泽楷又十分的有耐心,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教自己如何上马,如何控制缰绳,如何让马停下来。。。。。。。
林关乎想着想着,然后又想起了如今的凌泽楷被,关在了皇宫的大牢之内,心里突然有些难过了起来。。。。。。
“你说,王爷和将军的职位,哪一个更高?”。。。。。。
林关乎想着凌泽楷是因为自己才被关起来的,越想越气,然后开始质问夏语蝉:。。。。。。
“凭什么高以,就能直接下令关我师兄啊?就凭他是王爷吗?”
“……你果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夏语蝉再一次觉得林关乎是应该很神奇的人,在阳軒国,上至九
十岁的老人,下至五岁后家破人亡。。。。。。。。
“你们这儿,赌钱还是合法的啊?”
林关乎看着这个简陋的房门,跟随着夏语蝉慢慢走了下去,不由的问道:
“这里面……也没有什么人啊……”
“赌徒们白天都在劳作,他们会是你在街上见过的任何一个人,憨厚的,恶毒的,街边卖艺的,高楼中喝茶的,只有在夜晚,在这昏暗的灯关之下,在人群的高声呐喊之中,他们才会露出自己真正的面目,满眼都是贪婪。”
夏语蝉生动形象的话让林关乎不寒而噤,她默默的裹紧了自己的外衣:
“这黑不溜秋的,别吓唬我啊!”
“没有哦,我说的都是事实。。。。。”
夏语蝉一脸正经,林关乎更加害怕了。。。。。
“首先,一个普通人换取一个大将军的安全归来,这是任何人都会觉得很值得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