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关乎顿时害怕了起来,想着得找个地方溜走——
但是这个石盘旁边,没有其他的出路了!
林关乎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一双脚拿着扫把,一点一点来到石盘旁边,然后,马上就要转过来的时候——
那个管事的人又叫住了那个干活的小厮:
“你,扫地怎么那么慢?快过来抬水去冲洗大殿!”
然后那双脚的主人应了一声,拿起扫帚转身离开了。。。。。。
林关乎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这下,她若是还是不离开,就是真的在作死了!
林关乎提起一口气,偷偷探出脑袋观察院子里的情况,她看见几个人抬着水往房间那边的长廊走去,还有一个人站在长廊旁边监督他们。。。。。
林关乎再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院子门口,没有人。。。。。
林关乎心想还好没有人!这真的是特意留了一条没有人看守的路,让自己逃出去啊!
林关乎站起身,趁着那些个打扫的人都没有回来,赶紧提起一口气,一鼓作气,迅速跑到了院子外面。。。。。。
然后林关乎惊奇的发现,外面的长巷子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自己走过这一条又长又破旧的巷子的时候,差点走累死自己了!
而且就这么一条路,那群人是进来的时间比自己晚不到一刻钟,那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林关乎这才发现,也许院子里有地道,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通道,自己却的走了最长最破旧的一条大道。。。。。
如今还要按这条路走回去,林关乎觉得,自己今天在天黑之前,应该是没有办法回到院子里了。。。。。
晚上,黑夜侵袭了整个皇宫,林关乎连走带爬的,终于是走了回去。。。。。。
回到院子里之后,林关乎第一时间洗了个澡,然后再躺去了床上,想着今天看见的那个奇怪的院子。。。。。
那是个什么地方?
这宫里还有这么一个……算命的地方?
林关乎是无法理解古人对命理执着,对八卦命数的理念,还有行军之前,也是要找先生算一卦,才可以决定行军的时间的。。。。。
林关乎自然是不理解这些的,她知道有些王朝信这些东西,但是她无法理解。。。。。
林关乎所接受的教育告诉她,人定胜天,你所获得的一切都是靠自己努力得到的,老是算命自己什么时候发财,如果一个算命的告诉了你哪一天会发财,难不成你就躺在家里,等着那一天到来吗?
林关乎自然是不相信的。。。。。。
今天走了太多的路,林关乎累极了,她睁着双眼,看着皎洁的月光从木窗照入房间内,心想这么大的太阳
,今天应该又是十五了吧。
看了一会儿,林关乎便开始犯困,很快便睡着了。。。。。。
凌泽楷这两天,是不能自己一个人回到别院的,每日身边都有人看守,没有人身自由,直到学试结束。。。。。
马上就要走了,林关乎总觉得,自己在这个皇宫里没有待够。。。。。
虽然遭受了一次别人的陷害,但是真的到了临了,林关乎突然又不舍了起来。
她总觉得自己在这个皇宫里,不应该如此平静的暗淡的离开,按理说,不是应该闹出点什么事儿,给某某某留下深刻的印象才离开吗?
小说里女主角不都是这样的吗?
林关乎觉得自己,除了被一阵莫须有的罪名给陷害,就根本没有啥其他事儿了!
真的是!讨厌!
重点是这种情况之下,不是应该是历练女主,然后一遇困难就必得法宝吗?
法宝呢?
林关乎疑惑了起来,心想没有法宝,给我点钱也行啊!
钱呢!
林关乎不由的愤怒了起来!
但是这么大一个地方,也由不得自己愤怒,果然还是胆小慎微的做人比较好。
两天之后,学试终于是结束了。
凌泽楷和苏小津收拾好各自的行囊,准备出宫。。。。。
林关乎看着,独自一人收拾行礼的凌泽楷,总觉得一个将军之子,这个场景看起来,怎么那么寒酸?
凌泽楷不仅需要自己收拾自己的东西,还要给林关乎拿东西,虽然也就一包杂碎的衣服,但是林关乎看着凌泽楷,大包小包的拿着各个行李,站在太学院之外,驻足眺望远方,看着马车什么时候过来的时候,林关乎觉得他更加寒酸了!
林关乎捂着嘴巴偷偷的笑,她不能笑的太明显,不然苏小津一定会质问她!
终于,是离开了这么大的皇宫了!
这个权利的中心,这个声势浩大的金銮殿,这个培养了一代又一代君主的地方。
林关乎内心有一点点的小感慨,但是比起出宫之后自由的空气,那一点点的小感慨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林关乎在马车之内探出头,快乐的欢呼起来。。。。。。
林关乎突然想起一件事,想起了昨天看见的那个奇怪的院子,便问苏小津:
“苏小哥,你知道皇宫里面,有一个大石盘吗?”
“石盘?”
苏小津表情有些呆滞,两天毫无自由的学试,让他有一种被囚禁的感觉,哪怕出来之后,身边没有跟着人,都感觉有些不自在:
“你是又独自一个人,跑了什么地方吗?”
“也不是跑到什么地方吧,就在太学院附近……”
林关乎尴尬的笑着:
“我
见着那旁边,有一个很破旧的院子,然后,既然都看见了,我自然是要去看看的。我发现院子里面装饰很奇特,那院子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插着指针的石盘,就是很像刻度表。。。。。。”
林关乎话一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多言了,苏小津哪里能明白“刻度表”是什么意思啊!
“刻度表……哦,你指的的,宫中的司天别院吧!”
苏小津竟然知道这个现代名词的意思,并且道:
“那是宫中星官查看星象的院子,你怎么会跑到那里去的?”
“你是怎么知道,刻度表的?”
林关乎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想了想,又换了个方式问道:
“刻度表这个词,你是在哪里听过的?”
“司天命说的啊。。。。”
“司天命,是谁?”
“司天命你都不知道?”
苏小津真心觉得林关乎是没有见过世面,便耐心的和她解释着:
“司天命,是阳軒国的星命官,他是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用于给皇族观测天命的星官。”
苏小津怕林关乎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便换了一个通俗易懂的说法:
“就如同街头算命的,军营之中的军师,这都是一个很重要的职业,他们能预测阳軒国的未来,和未来会发生的灾难,从而想办法避免那些灾难,让阳軒国长治久安。”
“哦……哦!”
林关乎是能理解这个星官的存在的,但是她不信这些东西,所以并没有在意。
可是林关乎并不明白,如果一个国家的大运之势,都是要靠那些虚无缥缈的什么观测天命来算的话,那那些个星官一句话,说阳軒国不行了,那皇帝怎么办?
“那,那那些星官,他们说的话都很可靠吗?”
林关乎提出疑问:
“那假如他们说,阳軒国未来会有一场大灾难,没有办法避免,那难不成整个国家的人都得死不成?”
“那是不可能的,既然能提前检测出灾难,那自然是有去应对的办法。”
苏小津只觉得林关乎幼稚:
“不然需要星官干什么呢?”
“那,如果,星官内心私自的记恨某人,然后就造谣说有一场大灾难,然后就指出自己记恨的人,只要拿她祭天,国家就没有事。那又应该怎么办?”
“……”
林关乎的这个问题,的确是问到了苏小津,他其实很想说,你当时就是被司天命指认,是阳軒国的灭世灾星,可是如今你平平安安的活了十六年,不也是没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星命官一般都是家族传承,而且他们很少接触那些皇亲国戚和官员,更少的接触那些权贵,平日里只待在自己的司天别院中,观测星象,然后写报告交给皇帝。应
该是不会有什么私人院的吧……”
话说到这里,苏小津也很心虚:
“毕竟唇亡齿寒,阳軒国如果覆灭了,他们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话这么说是没有错,林关乎本来还想继续辩解,但是想了想,自己和这些什么星官又没有任何的关系,管他们那么多呢!
“行吧,还有多久才能抵达帝都城区?”
林关乎立即换了换题。
“大约还有半个时辰。”
凌泽楷在外赶马车,林关乎和苏小津拿着许多的行礼,待在马车之内。。。。。
林关乎再次觉得凌泽楷好寒酸,这堂堂的将军之子,居然需要自己去赶马车……
林关乎越想越想笑,画面太美她不敢想象。
很快,马车停了下来,已经到了凌泽思的字画店门口,小玉儿和画壁带着几个仆人站在门口,等着几人的到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