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依旧高贵的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一手撑着下颌,如同观赏着刚刚上映的电影,对着那群冲进来的人评头论足。
“你们太粗鲁了,这样万一吓到了姐姐怎么办呢?”
慵懒的声音仿佛携着刚刚睡醒的朦胧,陆向持话音落地,为首的一人便咧开了嘴,充斥着暧昧的视线肆意打量着角落中的人。
“陆先生放心,您给我们方便,我们给您方便,大家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好啦,废话少说,没看到姐姐摔倒了吗,还不快把人扶起来,带到楼上房间去?”
陆向持明显懒得应付眼前的粗鄙男人,随意的摆了摆手,嫌恶的用一张帕子放在唇边,冷睨了一眼角落中的人。
话落,堵在包厢内的人,朝着秦之遥的方向冲了过去,各色目光像是要穿透她身上的单薄衣服,直直地看入其中的光洁皮肤。
“放开我!放开我!”
当其中一个男人的手,放在她小腿上的时候,秦之遥像是疯了一样拼命地踢打着,声嘶力竭的喊叫声,惨烈无比的回荡在偌大的包厢上空。
恐惧与愤怒如同决堤的洪水,将秦之遥最后的一丝理智冲垮,脑海中紧绷着的一根弦,如同被人死命的拉扯着,拖拽出一片鲜血淋漓的同时,也将她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湮灭。
那落在自己身上的无数双手,像是蚂蚁一样啃食着她的心,秦之遥痛苦的抬眸,眼前的天花板在视线中逐渐模糊,直到最后嘴里被塞上了东西,怒骂与哀求统统被堵在嗓子口,和着酸涩的泪水,一同吞入腹中的时候,秦之遥绝望的闭上了眼眸。
后悔吗?
不知道为什么,漆黑一片的脑海中,忽然闪出一道英挺的侧脸,如雕塑一般的侧颜曾经让自己痴狂。
她直至如今依旧这么深深爱着的人,就连今天早晨,她都曾亲眼看着他离开在自己的视线中。
秦之遥后悔,如果在他离开的时候,她可以放下心中的一切执念去抱抱他。
如果,如果她可以,可以告诉他,她还在爱着他。
她一直一直都是,这么的爱着他。
耳边男人的粗鄙言语,随着踏入二楼客房走廊的时候,越发恶俗丑陋,秦之遥瘫软着双腿,眼泪早已经流干,浑身的力气也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只被架着往前走去。
脑海中只来得及冲着那个背对自己转身离去的人影喊出一声他的名字,心弦砰的一声终于支撑不住彻底断裂,眼前一片模糊中,早已经脆弱不堪的意识,终于陷入了漫无边际的黑暗中。
“陆向寒——”
砰!
静谧的西餐厅,因为这一声震耳欲聋的踹门声,而陷入一片恐慌中。
穿着红色小马甲的服务员赶忙从后厨飞奔出来,朝着声音方向快速走去,一眼便看到了面色阴沉的男人。
“这位先生,你……”
“里面的人去哪儿了?”
陆向寒声音压得极低,冷冽的眸光死死地盯着空荡荡的包厢,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指捏成拳头,发出明显的咔嚓声响。
服务员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当下便摇了摇头,一脸惶恐的说道“我不知道。”
“监控视频呢?不会去查吗!”
面无表情的人猛地斜睨了过来,冰冷的声调将本就寒冷的空气瞬间冻结。
陆向寒阴沉的面容上眉头紧蹙,俊挺的侧颜紧绷着,脸色阴森骇人,额角的青筋跳动的欢快,仿佛下一秒便要爆裂开来。
匆忙赶来的助理,一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氛围,赶忙一把拉过被吓得呆愣住的服务员,快速问了几个问题后,转头看向包厢门口的人。
“陆总,楼上有客房,方才也有人看到太太被……”
话还未说完,身侧人早已经大步朝着楼梯飞奔而去,路过时候掀起的一阵冷风,让费齐忍不住抖了一下,赶忙转身跟了上去。
心,像是被拖入了无边的黑暗中,又好像是坠入了寒潭深处,陆向寒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但他却清楚地知道,如果秦之遥出事,他将一辈子都在无尽的悔恨中度过。
从楼梯口飞奔而出的时候,陆向寒阴沉的眼眸飞快的略过眼前的狭窄走廊,随后快步走到第一个门口,抬脚便朝着紧紧关着的门踹了上去。
砰!
“你个死小子,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赶紧把架子扶起来,别耽误了时间。”
房间中,为首的一个男人肥头大耳,正蹲在地上拨弄着一台新买的相机,骤然听到声音,猛地转过看去,随后怒目圆瞪,操起手边的一个纸杯子便朝着床边的人砸了过去。
被砸的瘦小男人明显满腹委屈,一边将不小心被自己摔在地上的三脚架扶了起来,一边嘟囔着:“就知道骂人,什么好事都轮不到我,这种苦力活就想起我来了。”
正嘟囔着,转头看向床上的那个吓昏过去的女人,欲望的火焰蹭的从小腹直朝着大脑窜了上去,整个人像是被架在了火炉上来回翻转着,就连手下的动作都开始不利索了,咬了咬牙,发誓等会定然要使上吃奶的力气。
“你们干什么呢!机器还没有架好,别把那女人的衣服脱了,不然一会观众看什么,咱们就等着这场直播赚钱呢!这群混蛋羔子,让你们早点来搞定机器,非要下去先看女人,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蠢货!”
为首的男人才刚刚把相机调试好,转头便看到其余的几个手下,已经迫不及待的爬上了床,一边粗暴的将那个女人的外套扯了下来,一边急不可耐的拽着自己的裤子,一副急色模样。
虽然自己嘴里骂人,但在眼角余光在瞥到那个女人露出的半边白皙肩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半边身子都在瞬间酥了下来。
这么极品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模样这身段,就是一辈子就这么一次,都值了!
床上的人赶忙笑嘻嘻的应和了几句,但手下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满是老茧的手肆意的在女人柔软的身体上抚摸而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