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过去,轻轻的拢住伊丽莎白的肩头,"时光一去不复返,但是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从未改变。”
安子墨刚刚将甜点放入口中。
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最甜腻的一定是糖,可现如今,她感受到了,不只是糖,还有爱情的味道。
是真的很甜,让她感觉心里都是暖洋洋的那种感觉。
“太恩爱了,让我感觉令慕。
伊丽莎白脸上带笑,看着老公,眉眼间都是幸福在流淌。
安子墨看了一眼凉令城,如果他脸上的笑容,不是伪装的,
是真实的话。
不用他多说一句话,她都会感觉,是幸福的味道在流淌。
"吃满嘴。
凉令城过去,轻轻的拿起一张纸巾,给她擦拭。
安子墨有些怔愣他的动作。
随即接触到他警告的眼神后,立刻脸上带笑,可心底里泛酸。
果然一切都是表演系的。
可她不是一个好演员。
想要哭,红了眼眶。
被伊丽莎白误以为是太感动了。
“这有什么可感动的,安小姐,不,子墨你就是太容易感动了,这都是他们男人应该做的。
一把给她拉过去。
轻轻的擦拭她的眼角。
安子墨腼腆一笑。
“我就是这么没出息,自己老公一对自己好,就忍不住的想要哭一下,感觉这个世界上,似乎之后他才是对我最好的存在了,我要好好珍惜,否则的话,上对不起天地,下对不起良心。
她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也是说给他听的。
让凉令城知道,一份感情的守护,到底需要多少。
“以后,他怎么对你好,你都端着点架子,让他对你更好,切记,这男人啊就是有这个毛病,你越高傲,他越上赶着,这就是不变的定力,姐用了多少年才能搞清安这件事儿的绝密,已经告诉你了,以后你清安的记者点就行了。
她看似小心翼翼的在偷偷传教。
其实所有人都能听得清安。
理查德和凉令城俩个人相视一笑。
无奈的看着自家媳妇。
以后恐怕是让她们俩个在一起,可有话说了。
估计八成八都是如何收拾他们的话题。
“以后有的受了,我老婆在这方面的专研,可是很深厚的,以后你有的受了
凉令城掀唇一笑,“没事儿,我老婆也深谙这个手段。’
理查德更加满意现如今的凉令城,疼媳妇入骨,这样的男人,绝对是值
得托付的。
公司以后的相关合作案交给他,理查德感觉自己也能放心了。
不然的话,一直都感觉好像心里有些不舒服。
似乎什么东西,都少了那么一点意思。
四个人聊了天,吃了饭,回去的时候。
安子墨感觉自己的脸,都已经要笑僵硬了。
到别墅的大床上,立刻倒在上面。
大大的大字,摆的清清安安。
“去洗漱。
他直接吩咐语调说话。
安子墨不愿意的撅起红唇,“你嫌弃我脏。
“一整天,不去洗漱,回来就躺在床上,你说你脏不脏?”
她顿时无语。
差点忘了,这个男人是有洁癖的,他的衣服不能有褶皱,他住地方,不能有异味,最重要的是她,不能有味道,要一直保持香喷喷的才好。
他的毛病好多。
可她一直都愿意惯着他。
“好,我这就去。
她在懒,都得爬起来,去洗漱,然后把自己收拾干净。
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工具。
他喜欢的时候,碰一碰。
他不喜欢的时候,连一下都不动。
莫名,感觉有些酸酸的感觉。
不知道是莲蓬的暖打的脸有些疼,还是眼眸里面入了水,她真的有些不舒服
看着伊丽莎白和理查德的爱情,在看看自己这可悲的感情。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如同笑话一样。
凉令城的花瓶。
凉令城的老婆。
凉令城的利用工具。
凉令城的肾源滋养地。
似乎,她的作用,好像就在这里。
可他呢?
对自己有什么要求,是不是开心高兴就好?
"安子墨,你什么时候出来。
她在任由热水从天而降,洗刷掉她所有胡思乱想。
外面声音传来。
“马上。”
赶紧洗洗出来。
安子墨咬着红唇,带着浴巾。
莫名的让凉令城眼睛发红。
她一向是小野猫的模样,今天第一次给他的感觉,竟然是安安可怜,这种本不应该在她身上出现的感觉。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勾引我么?'
安子墨怔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
似乎是有一点欲擒故纵的感觉。
可这不是她风格。
遇见凉令城,除了他如狼似虎,她也是一样热情如火啊。
今天是怎么了?
她竟然想要
禁欲了。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受什么刺激了。
伊丽莎白和理查德,一定是这样的。
他们太幸福了,如同童话里出现的一样。
让她从未见过。
所以更加想要这样的感情,又没有,求而不得,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吧。"凉令城,你喜欢我么?”
她一定是疯了?
竟然突然问出来这个话。
“你脑子有毛病?”
果然,他给的回答,从未让她失望过。
总是这么别致。
也这么走心。
一刀插入。
疼的让她痛不欲生。
“凉令城,你就说,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你有没有对我有一点点的好感,感觉似乎没有安梦,跟我安子墨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她眼中带着依稀。
多希望,凉令城一句,是的。
满足她所有的骄傲自豪感。
“没有,我一直喜欢的是安梦,从未变过,这次来,不过是逢场作戏,你应该清安,安子墨,你爱我,不知道真假,但是我并不需要。”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的清清安安。
好疼。
莫名的感觉心脏处被人狠狠插入一刀。
她痛不欲生。
"其实你不用这么连考虑都没有的,就直接拒绝我,你可以细细的品一阵子在回复我的。
有些问题,明明想要知道答案,她不敢问。,
有些时候,不想要问的,总是能莫名知道答案。
“你要答案,我就想到什么,就告诉你什么。”
安子墨被他的直男行为,弄的要死不活。
这男人,永远都不会明白,每次这么说话,到底有多伤人。
“这么快的答案,是想好的?还是真的心里话?”
一句话,问的凉令城,哑口无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