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诡异末班车 > 第四十四章 破蛊救人
    又是这套嗑,可真够瘆人的了。

    不过现在我没工夫去细想,车上还有二十来个倒班工人等着回家,最要紧的,是虎子还伤着。

    赶紧回到车上,也真是怪了,车下那么热闹,车上那些工人竟浑然不觉,都迷迷糊糊瞌睡着。

    这样更好,省了麻烦。去看虎子,他依旧昏迷不醒,试试鼻翼下的呼吸,还算匀称。

    赶紧上路,将那些倒班工人送到厂西,那地儿没有医院,得抓紧时间折返。

    这时,老万的双胞胎哥哥又出现了,捂着眼睛,估计那个假眼珠又不知嘚瑟到哪儿去了。

    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上了车,开足马力,往乙烯飞奔。

    “斌子,谢谢你捎上我。”万志刚说。

    没工夫搭理他,现在救虎子是头等大事。

    “斌子,万叔我想求你件事儿……”

    “快打住吧,”我没好气地说,“你们死人的事儿我以后再不管了。再者说,我凭什么要帮你?”

    “斌子,你是个善良的孩子,还难得你阴阳互通,我求你的事儿也不难办。”

    我没有吭声。我真的不想再帮鬼做事儿了,这些天经历的事儿还少吗?身边的虎子还不省人事呢!

    桃花姐说人家阎罗那么大本事,都不能越界管理,我一个胡子没长几茬的小白丁,干嘛要操那么多心。

    “斌子,我不会让你白帮我的,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不稀罕从一个死鬼口里得到什么秘密,但听听无妨,于是便说:

    “啥事儿,你说吧。……麻烦你往后站站,你说的我能听见。”他身上的气味实在是太冲了。

    万志刚向后倒退了几步,然后说:“麻烦你告诉我弟万志强,就说有时间让他将爸妈的坟修葺一下,漏雨。”

    “就这事儿?”

    “还有,你跟裴玉玲熟悉,那天她把我眼珠子抠走了,她要那东西也没用,求她还是还我吧,我不能托生个睁眼瞎呀。”

    “行,我答应你!”

    我心里真是恼火,这都啥人呢,活着时把人扎瞎不说,死了以后还要抠眼珠,未免有些太恶毒了吧!

    “先谢谢你了斌子,明天我听信,可好?”

    “嗯。你上后面坐着去。”

    不再理会他。虎子悠悠醒了过来,直喊头疼。

    径直把车开到乙烯职工医院门前,挂急诊,去外科,医生给虎子缝了六针,然后安排住院。

    看着病床上沉睡的虎子,我很愧疚,应该说他是替我受的伤,第一天上班就遇到这种倒霉事儿,可是够阴影了。

    这一晚,娘了个波一的,可是把我给忙活够戗,现在可以松口气了。我来到病房外面走廊,抽根烟。

    昏暗中,有几个鬼影走来走去,还不时叹气。眨眨眼定定神,看清楚些,没错,都是今天半道堵截我们的那几个人。

    他们咋会在这儿,还想没完?

    我把手伸向后腰,随时准备抽出筷子把他们劈成两瓣!

    就在这时,那个白胡子老头出现了。看到我他也是一愣,然后慢步来到我跟前:

    “小伙子,你咋会在这儿?”

    “还不是因为你们做的好事嘛,我兄弟脑袋破了,不上这儿来能去哪?”我生硬地说。

    “唉,真是对不起,作孽呀!”

    听老头的语气,我也不好再耍牛逼了,换个口气问道:“老大爷,您半夜在这儿弄啥?”

    “这不是孙女得癔症了嘛,在这儿住院,我过来看看。”

    我想起白天在五十一中门前见过的那个小女孩。

    “对了,斌子,你叫斌子对吧?我孙女哭喊着要找你,要不你跟我去看看吧,最好能安抚安抚她。”

    想了一下我说:“成,我跟你去。”

    来到内科一病房,病床上那个小女孩正哭闹着撕扯自己的病号服,嘴里嚷嚷着:

    “我不要穿这个,斌子哥看到该不喜欢我了……”

    我来到她跟前,刚想安慰她几句,就见她两眼放光,一把拉住我的手,哭着说:

    “斌子哥,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终于可怜我了,别再离开我了好不?我不脏,真的斌子哥,我妈脏可我不脏,我还是……”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同时也痛恨卞扈霞,好好的一个小姑娘,给祸害成这样!

    我强堆出笑容,柔声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我不走,就在这儿守着你,好不?但你要听话,现在很晚了,赶紧睡觉好不?”

    “斌子哥,我听你的,天亮后你就跟我回家,好不好嘛。”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听话我什么都答应你。现在闭上眼睛,睡一会儿。”

    那女孩很乖,带着微笑闭上了眼睛。

    等她睡熟了,我出了病房,问跟出来的老头:“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是脑炎加结膜炎,扯淡,我知道这不是内病……”

    我说:“嗯呢,我听卞扈霞说她用了蛊心大法,您知道是咋回事儿不?”

    白胡子老头说:“我也懂得一些,要不然也不能拿下卞大裤衩,就是把小蛇、蚂蚁、癞蛤蟆、蚯蚓等小毒物,和头发放一起炖熟,晒干后研成粉末,拌到饭里给人吃,就能让人疯癫。”

    “有法子破解吗?”

    “唉,谁知道卞大裤衩他姑娘用了什么法子啊,解铃还须系铃人,下蛊种类多了,也得对症下药才行。”

    来到一背静地,我点根烟抽上,然后接着问:“你们到底跟卞大裤衩什么仇啊,到现在还没个完。”

    “唉,家门不幸啊,说来都丢先人的脸。”老头叹着气说。

    “我家那三儿媳妇,就是昨晚王婆婆吞肚子里的那位,生前是人懒嘴馋巴子贱,整天啥活不干不说,还吵闹得四邻不安。

    也说不上是啥时候,她跟卞大裤衩勾搭成奸,得到些小钱。后来为了挣点介绍费,居然把另两个妯娌介绍给卞大裤衩。

    老大媳妇上套了,老二媳妇性子烈,说啥也不干。她不干就容易露馅,俩人一商量,后来把老二媳妇灌醉,让卞大裤衩得了逞。

    老二媳妇醒来后,喝了敌敌畏,撇下两个孩子自杀了。

    老二——就是昨晚被你踹飞的那个,气疯了,去跟老三媳妇评理,三说两说打了起来,把老三媳妇砍死了,另外还将拉架的老大弄成重伤。

    没法活人了,我只能选择找根绳子,再去找棵歪脖树……”

    “后来你们就拿卞大裤衩家闺女出气?”

    “我们村跟卞大裤衩有染的女人很多,那家伙有脏病,太缺德了。后来我们这些地下的受害者亲属,就想出这么个主意,我不是带头的。”

    “卞扈霞是无辜的,你孙女就更无辜了。”

    “是呢,这事儿我们做的是有些过头了,害人害己啊,唉!”

    我扔了烟屁,对白胡子老头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卞扈霞,给你孙女讨解药。”

    老头听我那么说,“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小伙子,大恩人,你要是帮我们度过这关,你就是我们全族的大恩人,以后我们会为你肝脑涂地……”

    我赶紧将他扶起来,让他放宽心,我去去就来。

    出了医院,我打车回7-25,急匆匆进屋,卞扈霞却不在。

    桃花姐说卞扈霞天黑后就出去了,她还以为是去跟我出车了呢,然后又问我出了啥事。

    我把今晚的整个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桃花姐说:“这个卞扈霞,简直是疯了,再这样下去,王婆婆肯定不会容她。”

    必须得赶紧召卞扈霞回来。我找出一张纸,在上面重重写下“卞扈霞”仨字,然后点燃。想想还不够劲儿,又连着烧了两张。

    没一会儿,卞扈霞还真回来了。

    “斌子哥,你这么急找我,啥事儿啊?”

    “小卞姑娘,”这回我没有直呼其大名,显得委婉一些,“能告诉我你对那个女孩下的什么蛊吗?”

    “嘻嘻,斌子哥你关心这个干嘛,想学的话哪天我教你。”卞扈霞说。

    “你就告诉我吧,我现在就想知道。”

    “蛊很简单,就是把蛇捆住埋在土里,等它生菌后晾干研末,放到女孩内裤里侧,下体吸收后就魔怔了。然后再施以巫咒,让她跟定你,一门心思想着献身……”

    “有办法解吗?”

    “当然有啦,再简单不过……斌子哥你问这个做啥?”

    “你太恶毒了,我要救那个女孩,给我解药!”

    我满脸怒气也没吓住卞扈霞,她一蹦老高,嘴里喊着:“不给不给,打死我也不给,你那么好心,当初为啥不来救救我?我要让他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

    小柔闻声又从那屋过来,踢了卞扈霞一脚,嘴里骂道:“胆肥了你是不?小哥的话也敢不听?”

    卞扈霞急忙跳到一边,转过身她呆在那儿,其余人也都愣住了。

    那个白胡子老头,不知啥时候来的,正静静站在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