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真够倒霉,还以为报上王婆婆的名号能有用呢,哪知道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自己主动送上门来。
我赶紧转变态度:“老人家,我是活人,王婆婆是大龙地界鬼王,您想啊,我们再熟能熟悉到哪儿去?您就放过我吧,我保证出去后给您置办一所大房子……”
老头说:“你跟那个老妖婆啥关系我不管,反正听到她名字,我就浑身不好了,估计得难受好多天,啥时候我忘记了这事儿,你啥时候才能离开……”
这叫什么鬼话,等他忘记了,然后我再去跟他提起,他再想起来,一生气还不是又得把我扣留?
跟鬼讲不清道理,现在当务之急,是救小文。
“老人家,都是我不好,你拿我咋样都行,求您千万别难为跟我一同来的女孩,她是无辜的……”
“那谁是有辜的?”老头打断了我的话,“我好么样地在家里修行,碍着你啥啦?你一屁股把我房子给坐塌,我招你惹你了啦?那个小姑娘嘛,长得还不错,老徐婆子有六个闺女,我还有六个儿子呢,正好,一家一个!”
听他这么说我心急如焚,小文在重蹈卞扈霞覆辙,那还不如让我去死!
那个叫秀儿的女孩有些不耐烦了,开始催促老头:“哎呀二伯,你咋这么多话呀,您老人家没听说过‘春宵一刻值千金’吗?”
老头又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猫着腰出去了。
昏暗潮湿的屋里,只剩下我跟秀儿姑娘。她面颊潮红,边脱衣服边挪上炕来:
“小相公,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相公了,看你这体格,真是让人稀罕得紧呐,肯定比上一个强……”
她无限风情,千娇百媚,浑身一丝不挂,冷飕飕的肌肤滑润且极富弹性,冰凉的双手在我身上游走着,让我忍不住直打冷战。
我快速地思谋着对策。
“……上一个相公太不经玩,还没等第二次轮到我呢,就彻底瘪犊子了,我六妹一次都没轮上……”说到这儿,她的手停在了我的裆间。
……(此处省略350字)
秀儿急了,趴在我身上乞求道:“小相公,你多少配合一下嘛,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不难为你,我保证会对你好,快点呀,我实在受不了了……”
她冰冷的胴体在我身上肆意磨蹭着,嘴巴也不知该亲哪儿好了,满嘴的腥臊味差点没把我熏晕过去。
我双手双脚都被拴住,动弹不得,只能默默忍受着她的蹂躏。
这样下去肯定不是个法子,小文现在是死是活还是个未知数,我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你等等,喂,秀儿,你叫秀儿对不?你听我说……”我急声说道。
那个女子终于停止了动作,骑在我身上,满眼怨忧地开始认真听我说话。
“秀儿姑娘,你听我说,不是我不配合你呀,我全身都要给冻僵了,手脚现在都是麻木的,如此咋能做成好事儿?”
“那咋整?我们家也没有热水,更没有棉被。”她说。
“最起码,你让我活动一下四肢总可以吧,我来时穿的衣服呢,让我套上一两件,等会儿我暖和过来,我保证好好为您服务。”
叫秀儿的姑娘有些犹豫。
我赶紧趁热打铁:“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这是你们家,你们个个神通广大,我一个肉眼凡胎之人,哪有本事跟你们对抗呢,我现在马上就要冻硬了,姑娘你自己想想吧,是要个喘气的我,还是眼瞅着我冻死?……”
秀儿姑娘终于松口了:“那,那我把你双手松开,反正脚拴着你就跑不掉。”说着她解开了我手腕上的绳索。
她抓过我的手就往她胸前按,让我给她揉揉,用力些,再用力些……除了冰冷,她那酥-胸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傲人,饱满且有弹性……
我故意夸大我打颤的频度,一副嘶嘶哈哈冷得不行的样子。
又磨叽了一会儿,当她发现我还是不中用以后,我哆嗦着说:
“还是太冷了,我的衣服呢,给我穿上吧,等我缓过来再脱下就是,我浑身的血好像都给冻住不能流淌了。”
边说我边用力搓,逮哪儿搓哪儿,这回不是装,我身上没几处不是麻的,得赶紧预热一下。
秀儿姑娘嘴里叨咕着:“人真是娇气,冷一点热一点都不行,哪有那么十全十美的舒服呢,我去看看,你的衣服我刚才好像见过……”
说着她下了炕,在一个角落里找到我的衣服,捡起来一扬手撇到炕中……
我不关心别的,只在乎我的地煞剑!
拽过裤子往裤腿上摸,谢天谢地,硬硬的还在。
我先是不慌不忙地套上我的半截袖T恤,然后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秀儿姑娘。我双脚还被拴着,根本就没办法穿裤子。
“你还想咋样?”她略带警惕地说,“你可别得寸进尺呀,好不容易逮到你这么个相公,要是第一晚就让你跑了,别说我妈了,我那五个妹妹就得撕了我。”
“你看我这样,能跑得脱吗?”我故作可怜地说。
“嘻嘻,谅你也跑不到哪儿去!上次那个小相公,也想跑来着,被我三妹一口就咬断了脚筋,再想跑也只能爬着走了。”她说。
我心里有些惊慌,当即决定,不可贸然行事,还是先多了解一下情况,再相机行事吧。
“请问姑娘,这里是哪儿?”
“龙峰山乱石岗,附近的人都知道。我还纳闷着呢小相公,你咋半夜跑这儿来了?或许你还不知道,即使是白天,附近村民都不敢来这儿。”
“我们迷了路,被一盏灯吸引过来的。”我说。
“嘻嘻,哪有什么灯,那是我头上的一个发卡,挂在树上招惹迷路的人罢了。”
“你们住这儿多久了?”
“少说也有一百年了吧,具体的我记不清。”
“能否告诉我,你的前世是啥?”
“跟你说也无妨,反正你现在是我的相公了。我们的前世都是老鼠,今生躲在这里修行。”
耗子精啊!我在心里惊呼道。慢慢伸出手,攥紧地煞剑把柄。
“那,那你为啥不找老鼠做相公呢,况且我还是个活人,人鬼殊途你不知道吗?”
“这你就不懂了相公,世间人身上的阳气最重,也最养阴,我跟你做成一次好事,吸取的阳气可顶我三年的修行……”
我想起胡大头,并由此想到小柔。
“跟我一起掉下来的那个人现在咋样了?”
“你是说那个女孩子呀,她就在我们屋里躺着,刚才我来时她还没有苏醒,我二伯就是来领她走的,给他六个儿子当媳妇……”
听到这儿我再也忍不住了,晚一分钟小文就或增加一份风险。
我唰地一下抽出地煞剑,高举过头,嘴里大声嚷道:“陀罗尼巴布亚那——”
“嗤嗤”一通暴响,剑尖上有幽兰之光凝聚。
刚开始那个叫秀儿的姑娘还有些好奇,惊讶地看着我,没闹明白我在整啥,等她看清楚后,当即暴怒。
刚才瞧着还挺好看的眼睛,此时已变成贼溜溜的老鼠眼,原本是樱桃小嘴一点点,现在也龇出了尖利的耗子牙,双手变爪,吱吱叫着向我扑来!
我挥剑迎面劈了下去,蓝光闪过,就见她霎时被一分为二,即使这样也没耽误她又向前走了两步,然后栽倒,然后变成一股黑烟,消散殆尽。
窝里的动静惊动了外面,有哜哜嘈嘈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稳住神,用最快的速度解开脚裸上的绳索,然后登上裤子,还没等我系好腰带,几个姑娘簇拥着那个老太婆,推门进来。
就听有个女子说:“老妈你不能这么偏心,上次我就是最末一个,还没等轮到我呢人就死了,这回就应该从小往大排班……”
没心思听她们啰嗦,我牙关紧咬,运足力气,挥剑劈杀。
前面的三个人包括老太婆在内,当即被腰斩,变成一股青烟飘散。
后面跟着的几个女人吓得“妈呀妈呀”大叫,我用剑指向她们的后背,一股股蓝色之光从剑尖飞出,迅速罩住了她们,将她们牢牢冻在当地。
赶紧出门,去另一个屋子,哪还有小文的一丝踪迹!
我真是要给急疯了,挥剑一通胡劈乱砍,有一扇墙被我劈开了,露出很大的破洞,而且我还看到了光亮。
我正要奔那个破洞去,头顶传来一阵“轰隆隆”响声,抬头望去,我一下子傻住了:
刚才太过鲁莽,没小心竟把这个巨大的鼠窝给弄塌了,泥沙黑压压地从天而降。
也就是说,我自己一不小心,埋葬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