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至少现在有她陪着季南歌,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呆在这里。
“南歌,你还好吗?”
一进入卫生间,许晴就发现了躺在地上的季南歌,卫生间里虽然潮湿,好在里面的灯还没有被破坏。
许晴打开卫生间的灯,发现季南歌整个人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一般虚弱。
季南歌听见许晴的声音,费力的睁开自己的眼睛,她扬起一个虚弱的笑容。
“我没事,你别担心……”
许晴着急道,“你都这样了,还说什么呢?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幸好自己进来之前还是把手机带在身边的,许晴拿出手机,却也不知道应该打给谁,办公室里的人都等着看季南歌的笑话,而且那三个女人出去之后,也不会让办公室的人来救他们的。
现在唯一能够求救的就是,傅沉渊。
许晴感觉将手机塞进季南歌的手里,“南歌,快打电话给傅总,现在只有他能救我们了!”
如果傅沉渊也不来的话,她们就真的只能在这里,等到下班的时候,保洁阿姨过来打扫了。
季南歌接过手机,脑袋昏昏沉沉,手上还是按下了傅沉渊的手机号码。
这会儿,傅沉渊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本来很烦躁的傅沉渊,接到了季南歌的电话多多少少有些安心。
只是,听见电话里的内容,傅沉渊就安心不下来了。
“沉渊……救我……”
电话里虚弱的声音,让傅沉渊心里没来由的紧张了起来,他一下子就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语气也是十分严肃,“季南歌,你在哪里?”
“在厕所……”
季南歌说话断断续续的,傅沉渊听着紧张,许晴听着更是难受,干脆直接讲手机拿了过来,对着那边的傅沉渊说道,“我们被关在公关部的卫生间里了……”
许晴就说了一句话,傅沉渊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弄得许晴有些尴尬。
这傅总的态度,到底是来救还是不来救啊?
很快,卫生间门口就传来一阵声音,大概是有人叫了保洁过来开锁。
许晴心中终于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来的人是谁,她们俩总算是得救了。
“南歌,你怎么样?”
熟悉的声音传来,许晴疑惑地看向门口,来的人居然是江泽安不是傅沉渊。
咦?江泽安怎么会知道她们在这里的?
许晴想不了太多,跟着江泽安一起离开了卫生间,现在季南歌才是最重要的。
江泽安是来找季南歌的,他知道季南歌是在躲着他,所以才在上班时间来,这样季南歌肯定躲不掉了。
但他却在门口听见几个女人在说话,说的就是季南歌的事情,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江泽安抱着昏昏沉沉的季南歌就要离开,没想到的是,傅沉渊居然也来了,关键是,傅沉渊的脸色【~@爱奇文学www.iqiwx.com &@最快更新】
并不是很好看。
许晴顿时有些尴尬,这……是个什么情况?
然而傅沉渊的眼里只有季南歌一个人,看见她的状态并不是很好,就想伸手将人抱过来。
“傅总,你就是这么对待季南歌的?”
“与你无关!”
面对同样出现在这里的江泽安,傅沉渊不得不想到,江泽安同样也是季南歌叫过来的。
真没想到,这女人在电话里装的这么无辜,实际上还是想要勾引别的男人。
傅沉渊强硬地将季南歌从江泽安的怀里带到了自己的怀里,将自己的西装脱下盖在季南歌身上,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公关部的人听说江泽安和傅沉渊都在这里,纷纷围到了卫生间门口,想要一探究竟。
但看着面色阴沉的傅沉渊,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快步走出来,所有人都不敢挡他的路,赶紧自觉让开一条道。
傅沉渊将季南歌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让助理叫了私人医生来。
这女人还真是麻烦,三天两头就要去医院请医生看病,他真是欠着她了。
等到她醒过来,傅沉渊还真要好好问问江泽安的事情。
傅沉渊皱着眉头看向在沙发上的季南歌,还是默默将空调打开,她在卫生间这么久,肯定感冒了。
打开空调以后,傅沉渊又有些懊悔。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季南歌生病不是自找的吗?自己这么紧张干什么?
但他想要关掉也来不及了,助理已经火急火燎地将私人医生带了过来。
季南歌虽是昏昏沉沉,但还是有些意识的。
听见这进进出出的声音,还有人摆弄她的动作,她努力睁开眼睛看了看。
“怎么回事?”
傅沉渊声音低沉,脸色不怎么好看,看不出他现在的情绪。
“可能是有些发烧了,先量个体温吧!”
看着医生拿出体温计就要往季南歌腋下放进去,傅沉渊一把夺了过来,自顾自地帮季南歌量了起来。
这女人还真能给他找麻烦,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事情,他绝对不来,反正她不是有江泽安?
私人医生看着傅沉渊行云流水般直接做完了他该做的事,到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
其实有直接读数的体温计来着,不用这么麻烦。
不过既然傅沉渊亲力亲为,他也不必多嘴。
五分钟后——
“三十八度半,先吃个退烧药吧,睡一觉就好了。”
不过就是着凉发烧了,大可不必这么麻烦。
私人医生心里这么想,但嘴上也不好说出来,只能默默在心里腹诽。
傅沉渊让助理送了人出去,自己盯着那个退烧药好一会儿才去倒水扶着季南歌给她喂药。
“张嘴,吃药。”
就算是喂药,傅沉渊的语气也是冷冰冰的,好像自己给了季南歌多大的恩赐一般。
季南歌浑身无力,听着傅沉渊的话,张开了嘴,但喝水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呛到了,伴随着嘴里的
药都吐在了傅沉渊身上。
“真麻烦。”
傅沉渊皱了皱眉,自己吃了药,又喝了口水,捏住季南歌的嘴就给她喂了进去,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被季南歌搞脏了。
季南歌睁大了眼睛,居然有一天傅沉渊会这样给她喂药,这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你给我好好休息,再有下次,你就死在医院里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