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远退了出去。
罗素好奇地问:“怎么,不去奚落几句?”
夏婉瑶摇摇头,说:“奶奶,我不想把时间花在那些不值得的人身上,她定罪已成定局。而且,萧瑾谦催了我好多次,叫我赶紧去M国,他着急我肚子里这个……王助理说了,我要是再不过去,萧瑾谦就要被他扔出去喂狗……”
夏婉瑶一边说,一边咬牙切齿。
罗素听了,呵呵笑说:“这小子!他之前一听到你丧生火海里,就马上飞回来,他心里着急你,也着急你们的孩子!既然如此,我让明远跟你去,现在就让他们安排私人飞机。”
“我想……可以把贝贝也带过去吗?”夏婉瑶试探着问。
罗素一愣,“这幼儿园还没放假呢……老请假不好……”
话刚出,就看到夏婉瑶脸上闪过失落的神色,罗素忙说:“谦儿那个项目成不成,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你就去两天,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再说了你怀着孕,带着一个孩子不方便,我们贝贝多调皮,要是踢到你肚子那就不好了,你就安心去,贝贝还要上学呢!”
“我知道了,奶奶。”夏婉瑶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对了,贝贝的新名字我已经想好了。”罗素忽然想起这件事,“叫萧允澄。允诺的‘允’,澄明的‘澄’。”
“萧允澄?奶奶,这个名字很好。”夏婉瑶一听就喜欢,不过,处理完陆昊天,她和萧瑾谦的协议也是时候结束了。何况夏贝贝不是萧瑾谦的孩子,这样入族谱,好像并不好。
“你也觉得不错,就这么定下来了。从前我给谦儿取名字的时候,就希望他如璞玉,做人谦和,所以才给他取名字萧瑾谦。现在咱们贝贝,我希望他这辈子都过得澄明清楚,做人诚信善良是根本,所以叫允澄。”
“奶奶,这个名字虽然好,但是我还是跟瑾谦商量一下再定吧?”
“商量?也行,这毕竟是你俩的孩子。”罗素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
夏婉瑶烧毁的宅子前,李姝琉坐在棺材旁大哭:“瑶瑶,你怎么就被烧死了?!瑶瑶!你死的好惨呜呜呜呜!你怎么不等我回来啊!我设计展拿了奖你知道吗?呜呜呜,我给你看看我的奖状呜呜呜!”
李姝琉大哭着从包里抽出一张奖状,这是她这次去M国参加珠宝设计展获得的优胜奖。
她趴在棺材上,猛地敲棺材:“瑶瑶你醒来看一眼啊,瑶瑶!呜呜呜!你不守信用,不等我就死了,你这个坏蛋!呜呜呜!”
“这位女士!”明远听见哭声,走了过来。
“干嘛!”李姝琉哭得脸都红了,她回过头,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瞪着眼睛看着她。
“这位女士,请您让一让,我们要把棺材抬走。”明远扳着脸说。
“呜呜呜你是谁啊?你是谁?”李姝琉的眼泪不停地
掉下来。
“我是萧家的保镖……”明远一本正经地说。
“你……你要把棺材抬走?呜呜,你们萧家太抠门了,连一个正经的灵堂也不设,就这么日晒雨淋,你们萧家人怎么这么不靠谱啊!呜呜呜!”李姝琉擦了擦眼泪,“瑶瑶她,她怎么这么命苦啊!”
“抱歉,这位女士,请你让一让,我们真的要抬棺材了。”明远说完,摆摆手,身后的两个保镖跑上前来,把棺材抬了起来。
“你……你把我也抬走了吧!呜呜……”李姝琉一边小跑着跟着棺材,一边抓着奖状大哭。
明远见她一路跟着哭,只好下令停步,李姝琉没看路,明远又猝不及防地停了下来,李姝琉直接撞到他身上……
好结实的一个人!好像撞到一面墙一样,李姝琉直接往后弹了一下,而明远岿然不动。
李姝琉诧异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板寸头,古铜色的脸透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眼睛冰冷孤傲,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
“你……你那么凶做什么?瑶瑶是我朋友,她我最重要的朋友!我想送她一程,可是你们萧家就是这么对她的?连一个吊唁的地方都没有……”
“这位女士,你好像误会了什么,这里面没有人。”明远解释道。
“没有人……我知道,你们根本就没有把瑶瑶挖出来对吗?我可怜的瑶瑶,死了连尸体都没有见到……呜呜……”李姝琉拿证书捂住脸再次哭了起来。
明远拧眉,看着李姝琉这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这位女士,你误会了……”
“我误会?你们萧家……”
“琉琉!”
听到夏婉瑶的声音,李姝琉猛地寻声望去,她这不是出现幻听了吧?李姝琉捏着皱巴巴的证书,痴痴地看着夏婉瑶,她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完好无损地站在萧家门口……
“夏婉瑶!”李姝琉扔掉证书,朝夏婉瑶奔去。
二人抱在一起,李姝琉怒道:“夏婉瑶,你胆子肥了,你死没死都不告诉我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知道我在飞机上一路哭回来的,我眼睛都哭肿了,你要赔我眼霜!”
“哭什么……我没事……”夏婉瑶拍了拍李姝琉的背。
李姝琉松开夏婉瑶,说:“你没事你没事!你自己知道你自己没事,也不知道给我发个信息?!有你这样的吗?!”
“对不起啦,琉琉,我这三天忙得晕头转向……所以来不及告诉你……而且你不是在M国参加珠宝展,我没敢叨扰你。”
“什么叨扰不叨扰?说这种见外的话!夏婉瑶我告诉你,以后不许这样!你死没死都要告诉我!气死我了!我奖状呢?”李姝琉回过神来,发现手里的证书没了。
明远捡起那张皱巴巴的证书,准备扔垃圾桶,李姝琉喊道:“住手!不许扔!”
“湿了,皱了。”明远的手悬在半空,抬
起头看向哭花了妆的李姝琉。
“那也不能扔!”李姝琉火速跑过去,从明远手里抢走那张证书,心疼地抚平,“都是你,不早说,害我哭了那么久!”
“我说了,里面没人。”明远有些无奈。
李姝琉剜了明远一眼,然后走到夏婉瑶身边,说:“因为你,我这第一个奖的证书都毁了,以后面试拿不出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