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金兰诧异地往车窗外看,叶子语正站在车外笑吟吟地看着她。
“叶总?真巧啊!”夏金兰赶忙下了车。
“夏总怎么把车停在这里?是不是要进去看萧太太?”叶子语问。
“哦,我刚看完瑶瑶,现在准备离开呢。”夏金兰解释道,她看到叶子语的车停在不远处,便问:“叶总是来找萧总的吗?”
“是啊,给萧太太带点补品过来。”
叶子语往日见到夏金兰,那可是看都不看一眼的,但是现在还特意下了车来找她聊天?看来,她因为夏婉瑶的原因,也变得金贵了不少。
跟叶子语分开之后,夏金兰便回了公司。
叶子语看着夏金兰离开,若有所思。
方才见到夏金兰,原本是不打算逗留的,但是不经意间却听到了夏金兰在打电话,而且听到了那句“你有贝贝的时候,还不认识萧瑾谦……”
只不过那句话模模糊糊的不是很清楚。所以她也不好判断。
来到萧家,叶子语被明远拦在了门外。
“我给萧太太带点补品。”叶子语说。
“叶总,抱歉,萧总吩咐过了,他不在的时候,不可以让人进去。”明远一脸为难地说。
“应该的,阿谦也是为了婉瑶的安全着想,这补品你帮我给萧太太吧。”叶子语把补品递给明远。
但明远没有接,他说:“抱歉叶总,我们萧总说了,不收外人的任何东西。”
外人?叶子语眼皮跳了跳,但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这样的话,你帮我给奶奶吧。我公司里还有事,就先走了。”
“叶总慢走。”
叶子语回到公司,接到了宋韵儿的电话。
“子语姐,我有事跟你说。”电话里她很着急的样子。
“等我开完会说吧。”
叶言在叶子语办公室看文件,见她一大早好像心情不好,便打趣道:“姐,怎么了?你哪来的会要开?”
叶子语抬眸,犀利的目光扫来,叶言脸上的笑容僵硬:“干嘛啊?我就是问问,这么凶看着我做什么?!”
“宋韵儿想见我。”叶子语缓了缓语气说。
“宋韵儿?难怪你火气这么大,换我我也不见。”叶言笑嘻嘻地说。
“你不喜欢宋韵儿?”叶子语好奇地问。
“我一向不喜欢她,难道你不知道吗?这个女人就会作,从读书时候就自命不凡,自诩清高,当初不是因为追求老萧未果,竟然还放出风声说是她不要老萧,太不要脸了。”叶言喋喋不休地说,“她找你又有幺蛾子了?”
“我也不知道她找我做什么,不过……阿言,我听说,你之前跟我提过,夏婉瑶之前做过游戏直播?”
“是啊,怎么提起她了?”叶言有些不自然地问,他这些天总算说服自己放下夏婉瑶,那是他兄弟的老婆,这段时间他也发愤图强,力争做出点名堂来,不要让夏婉瑶看不起。
不提起她还
好,提起她,这心里又有点难受。
“没什么,我是怕宋韵儿又拿以前的事情来对付萧太太罢了。算了,我还是去见她吧。”叶子语说完站了起来。
“姐,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在这里等着,一会儿李总会拿项目策划过来,你先看看。”
叶子语说完便走了。
宋韵儿跟叶子语约在了会所里,宋韵儿看着叶子语,说:“子语姐,你一定要帮我,那个夏婉瑶真的不是我害的,警察也已经证明我是清白的!”
“这话你不该找我说吧?我信了你,又能怎么样?”叶子语抿了一口红酒。
“子语姐,你在瑾谦哥哥面前说的上话,我不想他误会我……子语姐,那天你也在场的啊,你知道我跟她聊完我就回来找你了,前后不过5分钟,我怎么知道她会被人袭击啊……”宋韵儿委屈巴巴地说。
叶子语叹了口气,说:“韵儿,我就算在阿谦面前说的上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说,你知道的,这次的袭击对夏婉瑶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损伤,最重要的还是那个孩子……孩子没了,才是重点。即便夏婉瑶不是被你叫人袭击的,但是也是因为你她才会去到楼梯间,现在罪犯找不到,所以阿谦的怒火无处释放,只能把怨气都撒在你身上。不过……好在,你没有把这件事的真实情况说出去,不然……”
宋韵儿耷拉着脑袋,说:“我哪还敢说啊?我一个字都不敢说,就连我爸妈问我,我都说萧太太没事!我要是说出去了,我跟瑾谦哥哥就真的没可能了……”
叶子语看着宋韵儿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好奇地问:“韵儿,你对阿谦,还是那么执着……”
宋韵儿抬头看向叶子语,眸子里闪着柔光:“子语姐,你是个不婚主义者,你怎么会明白?我从以前第一次见到瑾谦哥哥,我心里就只有他了,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可以成为他的另一半,结果忽然出现一个夏婉瑶……那个夏婉瑶论家世、论样貌,哪一点比得上我?即便如此,我还是忍了下来,可是,忍着忍着,我发现她根本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毫不顾忌瑾谦哥哥,竟然还出去拍广告……简直有辱萧家门面,这样的人,怎么能留在瑾谦哥哥身边?子语姐,你说说看,这一次在M国的竞标,萧家哪一样不比韩氏好?怎么徐家愿意把项目合作给韩氏?这不也是因为夏婉瑶吗?”
叶子语摇了摇头,说:“韵儿,你这么想就错了,我猜测,这其中肯定还有别的原因,只不过那个原因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不过,你就算觉得夏婉瑶配不上阿谦,那你觉得谁配得上?再说了,这次流言都指向徐颜,那你换个角度思考,如果阿谦那么轻易就跟自己的太太离婚,那他不过是个利益至上之人,这样的人,还会令
你这么着迷吗?”
宋韵儿一愣,她陷入了沉思,她之所以总是放不下萧瑾谦,一方面是为他的能力折服,另一方面,是一种说不上的感觉。
萧瑾谦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子,只要他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都能散发着无穷无尽的魅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