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原本以为秦逸是在将故事,没想到话里有话,虽然在说自己是猪,但暗讽其他队都是菜,吃起来一点味道也没有
除了本人以外,其他人全都傻眼了。
这人啥情况?
何朗即便再狂,也没有针对任何人,只是表达出对队伍夺冠的极度自信。
而秦逸就不一样了,直接开启地图炮,全屏打击!
这句话,跟“我不是针对谁,在座的都是辣鸡”是一样效果。
完全是那种嘲讽拉满之后,还要骑着你脸输出那种。
“啊,别误会!”秦逸见众人似乎有些怨言连忙解释。“徐导说了,做人要有梦想,冠军不冠军的无所谓,主要是想跟上届冠军扳扳手腕!”
何朗听完,神情严肃起来,一开始还没认出秦逸,后来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之前论坛很火的家伙,人称秦sensei。
所谓的演讲也看了,全是狗屁,全靠一张嘴胡编乱造,纯属小丑一个。
自尊心极强的何朗哪里受得了这种嘲讽,立马说道:
“如果大家没意见,那就让我们两个系会一会!”
“不用麻烦了!”还没等大家发话,秦逸将抽出来的那颗球揭开,上面正是写着体育系!
这是巧合嘛?
不,是猫为。
蓝猫在众人集结的时候,偷偷溜进后台,刚好偷听到何朗和主任的对话,趁没人注意,把装有体育系的玩具球夹在箱子顶部边缘上。
所以,无论抽签的前后顺序,最终抽到体育系的人只会是他!
秦逸原本就打算,选一个最强最猛的,早点打完早点睡觉,没料到何朗和体育部联合的这一出,硬生生把他这个懒货激起胜负欲。
徐静在台下捂着脑袋,本意确实是想让秦逸上去搞搞气氛,毕竟这是他们系有历以来第一次进8强,让秦逸上去废话几句就得了。
没想到这货吃了猛药一样,怼脸嘲讽,关键还把她当做盾牌挡在前面。
左一句徐导说,右一句徐导说。
我们不熟!臭小子!
现在算是骑虎难下,要是否认,只会让其他系的看不起,甚至还会影响士气,问题是不解释,这仇恨就拉满了。
这闯关难度瞬间从困难提升了噩梦。
徐静已经做好被吊打的打算,赢了馆子会所,输了躺平任嘲。
很快完整的8强赛过程公布出来。
毫无疑问,上届冠军体育系跟黑马剑指队的较量成了最大的焦点。
一支冠军之师,一支是接连打败老牌强敌的新晋队伍。
“放心,后天我会给你们留面子!”何朗在秦逸身旁经过时,刻意留下一句话。
“巧了,我这人就喜欢喝罚酒!”说完,从主席台上跳下去,回到队伍里。
秦逸来到系队跟前,已经做好被开会的打算。
没想到大家都怪怪的,也没有说落他的不是。
王烁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好样的!”
马大良伸出大拇指:“老子早就看不惯何朗那小子,装腔作势,平时总仗着权力把球场都霸占了!”
“你们一定要赢,我可听说何朗风评很不好,不少女生都被他骗过。”苏语趁机插话。
至于是骗什么,秦逸没敢问,这还是女总裁第一次拜托他。
秦逸是真的没想过,这波群嘲反而让自己的人际关系得到提升,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干得漂亮。
徐静见大伙意见出奇的一致,也凑了上来:“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们把这冠军队掀翻!”
“总感觉人类总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热血起来!”蓝猫躺在附近的草坪上,看着一群人发出感慨。
抽签仪式结束后,马大良为首的几个师兄,自觉留下来加练,连啦啦队都被感染,留下来充当观众。
秦逸被不好意思早走,毕竟事情是自己挑起的,顺势加入训练里去。
等回到宿舍,已经9点多,又是忙碌的一天。
“小猫咪,快过来给我踩背!”躺在床上,招呼着蓝猫过来伺候。
“吾辈乃是凶兽之首,岂会让你等人类所支配!”
“背包里有小鱼干,还是芥末味的。”
“好咧,一个号技师为您服务!”蓝猫说完,跳到秦逸背上,非常有节奏的踩起来。
猫师傅的脚法甚是娴熟。
“对了,昨天的事调查得如何?”秦逸问。
“吾辈觉得,这狗子是故意躲着我们,吾辈将气息外放都没他勾引出来,反而引来了一堆耗子在楼里乱窜。”
昨天在俞家兄妹家那栋楼里,充斥着哈士奇的气息,蓝猫为此独自去调查了一遍,但还是没发现哈士奇的踪影。
“那在俞家有什么发现?”
“很平常的一个家庭,不过俞清枫有些特别?”
“这货正常就不对劲了!”
俞清枫身上奇怪的点很多,就凭他的意志力和体力就跟常人不一样,再加上上次在家展现出现的剑术,更加让人怀疑。
“在他家发现了有一本剑法!”
“什么剑法?”一提到剑法,秦逸就想到了金庸老爷子创作的招式,独孤九剑,辟邪剑法等等。
“有一本!”
“那一本?”
“剑法就叫有一本!”
“......”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秦逸跟着蓝猫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有一本乃是上千年前,名叫有一的老头创的,剑法看似普通,但每一招都暗藏杀机,上可斩神仙,下可劈妖魔,两个字形容,霸道!”
蓝猫一边踩背一边回忆道。
“吾辈那时还这是小妖兽,被有一老头伤过,差点把命丢掉!”
“这老头听着不简单啊,俞家兄妹不会是老头后人吧?”秦逸疑惑地问。
得罪了这些原始级大佬,万一被他发现找他们后代的麻烦,岂不糟糕?
“不是,据吾辈所知,老头没有后代,在一次修真渡劫的过程中,刚好看见女性出浴的画面,然后被雷劫劈死了!”
“那一生还真多姿多彩......”
“像这种神话级剑法,竟然还能给你找到?不容易吧!”
“起初吾辈也没留意,只是他们摆放的神台缺了一个脚,刚好用有一本书垫在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