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美柔的甜品店里的灯光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专门调试,不可能会有掉落的可能。
展霂状似无意地说:“不知道我的手机怎么落在她的手上,可把我害苦了。”
怎么苦,展霂没提,看似浅淡,却深藏着委屈,关卿知道躲不过去,懊恼地敲敲脑袋,转身:“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听到你的声音,不对,我那天听到你的声音了,我很确定就是你说的!”
找到能证明自己不是胡乱冤枉人的证据,关卿的背挺得笔直,小尖下巴微微翘起,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展霂弯下腰,鼻尖抵着关卿的鼻尖,在关卿怔愣的时候,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在她耳边流淌:“你听到了什么?”
像缓缓流淌的温泉,温柔地包裹着关卿,让她只想静静地躺在其中,享受泉水浸泡的舒服。
关卿逐渐失神,展霂无声地笑起来,下巴尖尖靠近她,嘴唇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关卿陡然被人往后拉,展霂吻了个空。
那人捧着束玫瑰花,像个狗皮膏药一般绕着关卿叽叽喳喳乱叫,展霂拳头攥紧,手臂上青筋根根分明,凸起的程度令人怀疑下一秒是不是就会爆开。
展霂抬手,弯起臂弯,扣住那人的脖子,阴恻恻地在他耳边说:“怎么不在国外多待一阵子?”
“待久了,我怕左氏成长太快,直接秒杀展氏。”左郁麟被迫仰头,嘴下依然犀利,空着的手抓住展霂的手臂,很不仁慈地用五指指甲掐他。
“我拭目以待。”展霂状似认真道,“你要不再出国一趟,我也想看看你能把我逼到什么程度?”
左郁麟左右挣扎,右手上的玫瑰花来回晃动,展霂的眼神彻底不友好了,玫瑰花束与他中午送给关卿的一样大小,该死的99朵!
迷失在展霂的美色里,差点被他亲吻,还被人当场捉住,关卿臊得慌,不理两人,径直离开。
没了主角,展霂和左郁麟互瞪一眼,恨恨地松开手。
左郁麟拍拍自己的衣服:“展总有长进啊,手段高了不少。”
“当然,怎么都要比左总厉害点。”展霂洋洋得意,眉宇间是浓郁得化不开的笑意,“左总工作上的成就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提及此,左郁麟眼睛红得滴血,看着展霂,恨不得扑过去将他生吞活剥了。
如果不是展霂让展氏的人横插一脚,左郁麟早就谈完了,也不会在国外耽搁这么久,让展霂有可乘之机。
展氏半道加入竞争,给出的条件比他的优越,几乎是赔本合作,那边的人一看展氏出的合同,差点当场签约。左郁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挽回劣势,以极低的价格和对方达成协议。也因此,这次合作只
打开和那边合作的门路,想要从中获利,只能等下次。想要借此超越展霂,更是不可能。
左郁麟这次出国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想到展霂在国内一个电话,就给他制造了那么大的麻烦,让他每天像只陀螺一样到处找关系,嘴皮子磨破了才谈成这么一笔合作,左郁麟拳头硬得和铁疙瘩一样。
“咦?左总最近囊中羞涩啊,怎么买这么劣质的花?”展霂讶异地瞥了玫瑰花束一眼,嘲笑不已,那花因为左郁麟之前又是挣扎又是生气,捏着花束时用力太过,早就被捏变形了。
似乎觉得不过瘾,展霂扯了其中一支玫瑰的花瓣,嗅了一下:“真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