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瓶,一杯可年轻十岁!低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现在……拍卖开始!”
杨千里也没有再多说废话。
而这一次,也同样没有人捣乱了。
所有人都是认认真真的竞拍,说起来,这一瓶可要比延寿酒卖的疯狂的多了!
那些贵妇人报价,根本就不带考虑似的,争得面红耳赤!
不过,说起来虽然延寿酒好,但效果暂时有待考究,虽说确确实实能让人益寿延年,但也比不过驻颜酒效果直接啊!
更何况,女人的钱,好赚啊!
只是这个事情,让杨千里不止自言自语了一次!
“还是女人的钱来的痛快啊……”
下面的报价已经白热化,价位已经超过一亿,却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搞得杨千里都想再弄出来几瓶卖了!
最终,这瓶酒的价格,定格在了一亿五千三百万上……
被一个鹰国模特买了去……
这个鹰国模特小心翼翼的抱着酒瓶子,放进了自己的背包,抱在自己的怀里。
……
完美收官。
杨千里倒也是大大方方的请众人吃了顿饭。
席间,杨千里一桌一桌的敬酒,当然,用的都是最普通的那种,准备放在市面上流通的酒。
可饶是如此,都已经足够奢华了啊!
杨千里和这些各界大佬,也算是认了个脸熟,而对于这个年轻的老总,大家还是很愿意和他结交的。
杨千里微醉。
最终将准备在市场上流通的酒定价在十万一瓶,吩咐下去之后,两个店面同时开业,每天限量出售,每种只卖十瓶。
……
各种各样的宣传铺天盖地的散发了出去。
黑鹅确确实实有不小得影响力,却也挡不住杨千里直接拿出来收益的三分之二全部去做广告啊!
更何况还有杨千里直接在拍卖结束之后的酒席上,请了那些世界名模、明星,帮忙拍了广告进行投放。
杨千里当然也没亏待她们,所有帮忙拍摄广告的,都送了两瓶中端酒,让不少人兴奋不已,也让不少人眼红到不行,却没有那些世界名模、明星的影响力……
几个亿的广告投资扔出去之后,所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
宛城又出现了一个极其年轻的老总,对外出售两种特别神奇的酒!
至于这个年轻的老板长什么样子,大家似乎都不太清楚。
杨千里这张脸,也只是流传在社会高层罢了。
最多就是酒瓶子上,那代言人是江陵,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却也没有人敢把老总往杨千里哪儿想……
但……
江陵作为酒瓶包装上的代言人,倒真的是让所有人都想不通。
明明这酒都已经请了那么多世界名模、明星代言,怎么包装上用了个网红?!
后来,有人注意到,卖酒的集团的名字叫千里酒业,江陵占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顿时,大家懂了……
合着人家是大股东嘛,用自己,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很快就有人发现,好像江陵的男朋友就叫什么什么千里!?
这样的想法还没有被宣传开,就被辟谣了下去,说杨千里只是一个学生,仅此而已,千里酒业,是江家为后盾的一个公司而已。
至于叫千里酒业,仅仅只是巧合,仅此而已。
反正正经知道江陵男朋友真名叫杨千里的人也并不多,就像是很多人只知道江陵叫小点点那样,这个事情很快就这么被压了下去,不了了之……
但……
这两种酒的名气,却是一下子散了出去!
黑鹅总部,某间办公室中。
花滕坐在老板桌前,看着面前电脑上铺天盖地的广告。
“好家伙,请的人还真不少……能请动这么多人,可不是钱解决得了的……看来,杨千里这小子,挺下血本的嘛……”
“花老板,要我怎么办,就说吧……这么把我叫过来,总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广告吧……”
花滕活动了活动手腕,也不转头,于身后那道身影开口。
“我要配方……”
“配方,你解析不出来?”
“要是能,我就不叫你来了……”
“若是他不说那?”
“我相信,你总会有办法的……”
“好吧,等我好消息……”
……
杨千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此刻依旧是一身酒气。
江陵白了杨千里一眼。
“不能喝你还喝那么多,都睡一天了你……”
“机会难得嘛……那么多明星聚在一起,总要利用起来……”
“行吧行吧,除了每个月的拍卖会,倒是不用我们再怎么出面了,现在市场上,我们的酒供不应求,虽然只出售了一天,预订的已经有上百单了。”
“嗯。”
杨千里笑笑,这个事情啊,终于解决了!
“接下来,你做什么?”
“准备先去把我爸妈接过来,然后可能要去一趟西平市。”
杨千里倒是没有隐瞒,至于杨千里为什么去西平市,江陵也没多问。
“好吧,这些天,恐怕我不能跟你一起,这段时间,我准备把和黑鹅的合同关系处理一下。”
杨千里点了点头。
之前黑鹅限流,确确实实是让杨千里和江陵有点儿心中不痛快。
虽说商人利益为重并没有错。
但杨千里和江陵毕竟才十几岁啊,哪里受得了这种气?
更何况,前几天还是和蔼可亲的花叔叔,这自己开业第一天,这个花叔叔就给自己两人上了一课,江陵当然想和花滕断绝一切利益关系!
两人各自有各自的事情,倒也没有黏在一起,江陵开走了杨千里的奥迪TT,杨千里在洗了个澡,冲去身上酒气之后,开着江陵开过来的一辆奔驰,向石桥方向开去。
殊不知,在杨千里坐上车的一瞬间,有一个正在桂花湖湖边钓鱼的身影看了看手中照片。
“嗯,就是这个家伙……只不过这家伙要出门……那就等等他?”
这身影重新坐定,扬着手中鱼竿,看了眼一号别墅,便不吭声了……
一个多小时后,石桥。
杨千里望着紧锁的家门,问了下旁边一个正在浇地的大娘。
“大娘,这……我爸妈他们去哪儿了?”
“哦,千里啊!”这大娘笑呵呵的模样,“好像是刚才跟着你二婶她们出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