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绯放下蒙蒙,走过去对希锐说道:“你就住下来吧。”
希锐看着羽绯温柔的目光,忽然有些拒绝不了了。蒙蒙跑过来拉着他的衣角,使劲央求”爸爸不要走”。希锐终于弯下腰来把他抱起来,说道:“爸爸不走。”
羽绯的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施洋抱着小蒙蒙,不正是她在梦中都希望能见到的吗?
夜深了,羽绯在房间看着自己从国外带回来的那些资料。她把施洋以前写的字迹翻出来反复比对,不知不觉泪流满面。希锐和施洋的笔迹虽然不能说完全一样,但是也很像是同一个人写的。
他是真的回来了,只是不记得从前了。
希锐把时间都投入工作,每天都是很晚才能回到香榭别墅,羽绯很少有机会能够见到他。
这天希锐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房间里面显然被精心布置过了。插花、名画还有新买的衣服,西装、休闲装、居家服都有。
他拿起那些衣服试了试,还挺合身的。这就省去了自己买衣服的麻烦。
陆叔叔进来给他送水果盘的时候,他问道:“陆叔叔,这些衣服是你买的吗?”
陆叔叔乐呵呵地说道:“是羽绯挑选的。”
“是吗?”希锐看着那些衣服,心里挺暖。
陆叔叔:“车库里面的车,钥匙都在我这里,你看看需要开哪辆车就找我拿钥匙。”
希锐:“这不太好吧。”
陆叔叔:“这也是羽绯交代的。自从施洋出了意外,那些车都闲置很久了,羽绯说那是施洋的东西,一辆也舍不得转手出去。她说以后这些车子就交给你处理了。”
希锐“噢”了一声。
陆叔叔:“她还让我问你蒙蒙要报美术班还是舞蹈班,还是你有什么其他建议?”
希锐微微一愣:“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过。”
陆叔叔语重心长的:“羽绯一个女人家里大小事也没有人帮拿个主意,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多和她谈谈,也算帮她分担一点。”
陆叔叔这样说,希锐也不好拒绝:“好的。”
陆叔叔离开了,希锐怎么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奶爸了呢?
第二天一早希锐照常出门,走到客厅发现羽绯已经起来了,正在给蒙蒙切苹果。
她见到希锐经过,叫他道:“希锐,昨天陆叔叔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希锐停下脚步:“什么问题?”
羽绯:“关于培训班的事。”
希锐一愣:“我觉得两个班都可以考虑。”
羽绯转向蒙蒙说道:“听见了没有?爸爸的意见你要听啊。”
蒙蒙:“好吧。”
希锐有些尴尬,赶紧走了。
羽绯在办公室里面显然心情不错。莎莉过来找她的时候开她玩
笑:“羽总,我感觉你又恋爱了。”
羽绯:“都结婚有小孩了,哪来的恋爱?”
莎莉:“兆蓝说希总最近心情也不错,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沉着脸。”
羽绯:“兆蓝这个家伙,他倒是关心起别人来了,他跟你的事情还没个着落。”
莎莉:“反正我是吃定他了,跑不了的。”
羽绯:“兆蓝也老大不小了。”
莎莉:“可不是。玩心太重,不过他最近忙到原来的女朋友都把他甩了。”
羽绯:“是吗?”
莎莉:“所以我说男人忙碌一点好。”
周末兆蓝和莎莉说要来香榭别墅聚餐,羽绯和希锐也都在。陆叔叔忙里忙外的。
兆蓝坐在餐桌旁看着一大桌好吃的兴致全来了:“好久没有大伙儿这么开心了。今天大家要好好喝一杯。”
“就是。我都等不及要吃了。”莎莉边说边帮希锐和羽绯都把酒杯斟满了,“不醉不归!”
羽绯:“格非现在在A市已经开了十家连锁了。你们的速度也太快了。”
兆蓝:“A市计划中三十家。我们打算一年内连锁店铺遍布全国。两年内遍及二十个以上主要国家。”
希锐:“这个速度是快了些,但是这样竞争对手会少一些。一般人赶不上我们的进度。”
兆蓝:“横扫敌手、粉碎性打击,这种手法我以前只见施洋施展过,现在跟着希锐又爽了一遍。兰杜上次下了上千万的定金,全部打了水漂,现在还被供货商的官司纠缠着。我敢说两年内他们翻不了身。”
听兆蓝这样说,羽绯不禁崇拜地看着希锐:“要是你能回到施丽就好了。”
希锐:“也许有一天呢。”
“呃?”羽绯没太听懂。
希锐也不解释,只是微微一笑,和羽绯干了一杯。
莎莉坐在兆蓝身边,无论听他说什么都是笑得嘴巴大开,大概也就只有兆蓝能让她这样心花怒放了。
羽绯虽然跟希锐的关系缓和了很多,但是总感觉还隔着一层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也很奇怪自己当初的勇气都去哪里了。也许是因为她渐渐明白不能简单地把希锐当作施洋来看待,而是要重新一点一滴地走近他。
一场聚餐完毕,兆蓝和莎莉回去了。羽绯看希锐也喝多了,扶着他回去休息。
希锐醉了,羽绯把他扶着回去他的房间,放在床上坐着,刚要让他躺下却突然被他双手抱住了。猝不及防的唇瓣微微开启,希锐轻轻地吻了她。仿佛一抹绚丽柔曼的霞光突然降临清凉的秋日海上,羽绯霎那间陶醉了。
那熟悉温柔的气息、修长有力的臂弯,是羽绯想念和期待已久的。她忘情地吻着他温柔甜蜜的双唇,好像那是她所有幸福的源
泉一样,情意缠绵地吻着吻着直到希锐松开了手。
羽绯以为希锐还有下一步动作,可是希锐这只猪,他真的醉了,竟然躺倒床上呼呼大睡。
羽绯失望地坐在他的身边,自言自语地抱怨道:“连吻我都是假的,喝醉了算什么嘛?”
不过埋怨归埋怨,她的脸还是红润而又欢喜的。她帮希锐脱去鞋袜、盖上被子,然后悄悄关门出去了。
希锐听见羽绯关门的声音才睁开眼睛,他其实没有那么醉,只是想羽绯了。一直都很渴望能够亲近她,忍不住趁醉吻了她。刚才羽绯那么温柔地照顾他,他都不好意思让她看出来自己是在装睡了。
格非公司扩张迅速,需要大量招募员工。一些原本在各大珠宝公司工作的人干脆跳槽过去。施丽集团的员工也不例外。
高管会议上,一些高管抱怨,施丽集团快成为格非的新职员培训营了。
羽绯:“大家稍安勿躁,我感觉情况并没有那么严重。其实施丽集团和格非公司的市场定位还是不同的。”
可是销售部吴总监也表示担忧:“他们最近推出的产品里面已经包含了和我们公司定价区间接近的产品了。”
羽绯:“我知道。但是产品的区分不只是定价。施丽集团的产品大多数走的是贵族、典雅风格。这也是定位高端的珠宝商的主流风格。可是格非的产品我有研究了一下,他们的风格是个性,以吸引年轻人为主。”
销售总监听了连连点头:“羽总这个看法我同意。“
羽绯:“所以,格非公司的出现,显然是促进了珠宝市场的细分。我们今后设计的珠宝定位要更加准确,才能打开销路,锁定目标客户。如果还像从前那样的思路,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可以和格非公司竞争的了。”
销售总监:“我建议公司启用一批新的模特和形象代言人,来突出施丽集团的产品特点。”
羽绯:“那就劳烦销售部和宣传部合作拿出一个方案来吧。”
羽绯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浏览财经新闻,忽然网页跳出来一个消息引起了她的注意:“格非公司销售的珠宝近期遭到不少顾客投诉质量低劣,管理部门正在核实相关情况,如果情况属实,将对格非公司开出天价罚单。这对格非公司这样的新兴公司来说,可以说是一个非常沉重的打击,不仅信誉滑坡,而且品牌形象也将受到市场严重质疑,天价罚单的连锁反应可能是毁灭性的……”
羽绯正看着,忽然桌上的电话响了,她接起来一听,是莎莉打来的,声音很着急:“羽总,格非的珠宝被顾客投诉了,说是太劣质。”
羽绯:“这是怎么回事?你跟兆蓝他们沟通了吗?”
莎莉:“兆蓝他
出差了,一时联系不上。希总的电话我打不通。”
羽绯:“我知道了。你等下回来到我办公室一趟。”
莎莉:“好。我正在开车回去的路上。”
和莎莉通完电话,羽绯又打电话给希锐,可是他的手机、电话都是占线的,估计是被记者烦的吧。
她想了一想,直接打电话给公关部李总:“李总,你过来我办公室一趟。”
五分钟后李总到了,问道:“羽总,你找我?”
羽绯:“格非公司被顾客投诉了,管理部门正在核实情况。你跟这些部门联系一下,就说这件事施丽集团很关心。我们会协助格非公司妥善解决这场纠纷。”
李总心领神会:“好的。我这就去办。”
李总走后十多分钟,莎莉回来了:“羽总,现在怎么办?我刚打通了兆蓝的手机,他说那些产品本来就是类似一次性的,销售的时候都说明了。保质期三个月,三个月内有问题可以退换。”
羽绯:“他们销售的时候有没有给质量保证?”
莎莉:“发票上有写。”
羽绯:“那就好。”
莎莉:“现在怎么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