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前面那扇窗有灯火,男子猫着腰摸过去,在窗下蹲着仔细听里边的声音。
“大皇妃,你说那女人为何总喜弄来稀奇古怪的东西惹大皇子注意?”
“若是不惹夫君注意,那不就得在府上孤独的过一辈子?就连子嗣都不会拥有。”
“她们都只是府上为了掩人耳目弄进来的妾罢了,又怎能拥有同大皇子的子嗣,莫不是以为皇亲是她们担当得起的?”
“此话同本皇妃说说便好,出去莫要胡说,否则被他听到了,本皇妃也救不了你。退下罢,我要歇息了,无事别进来。”
“是。”
话音刚落,就听那里边传来脚步声,先是烛火被吹灭,再是那侍女关了门。
与此同时,大皇子府内响起一阵诡异的鸟叫声,男子听闻便寻了处没有侍卫的墙边,脚下一用力,手往墙头上一撑翻出去。
平稳落在地上后,男子跑出半条街就跃上房顶,后边也陆续有几道人影跟了上来,确定是伙伴后一同往主子的府上去。
停在一坐不如大皇子府那般奢华的宅子大门口,男子抬手握住那大门上的金圈敲了两下,很快就有人出来给他们开了门。
陆续进去后,朝开门的那人道了声谢便往还亮着灯的书房去。
“主子,吾等完成任务归来。”男子带着那几人单膝跪下左手握拳抵在地上。
只见那站在窗边的人转了过来,正是有事离开的顾重楼:“风武,可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取下脸上的面罩,风武将所得知的事情一一道出,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拿下一支靠在砚台上的毛笔,顾重楼低下头看着风武给他的那张纸,许久后拿起笔在某个点画了个圈:“你是说,徐妧的书房内,有处不知通往哪里的密道?”
“是,且听那里面的声音,有人守着。”屏退身后那些暗卫,风武上前一步,指着纸上一处:“这里是城门外一处树林,不过那儿并没有什么东西,哪怕是一只飞禽猛兽也没有。”
“哪怕有,估计也是被处理干净了。”顾重楼将那纸揉成一团丢给风武:“此事莫要外传,把这烧了,改日有合适的机会再去探查那树林,眼下本皇子可没时间动徐妧。”【…@爱奇文学www.iqiwx.com …!免费阅读】
风武接过那纸团,行了个礼便往后退出:“在下先行离开,主子早些休息。”
重新站回窗边,抬头望着那云中月,良久才转身离去。
京城对林雪见的谣言被处理了干净,明媚也被推进了三皇子府上大牢关押,日月交替,林雪见身上的伤好了起来却还是留下了一点疤痕。
“我要先回侯府一趟,表姐麻烦你送容音回去。”躺了这么久着实是变懒了,林雪见伸了个懒腰站在宅子门口对出来送她的薛莹莹说道。
“知道了,你注意点别再被那两人欺负了,晚些我再去寻你。”挽着沈容音的手,薛莹莹嘟着嘴有些不满道:“好不容易能跟你呆这么久,结果伤一好你就赶忙着回去。”
进到马车内,掀起小窗的帘子,林雪见无奈道:“近七日未归,哪怕是我娘不急,我爷爷估计都急着见我了,再说了,我还得回去压着那两人呢。”
没再回话,薛莹莹朝林雪见挥了挥手。便转身带着沈容音回了宅子收拾东西去了。
马车往镇远侯府的方向去,林雪见坐在软榻上脸色微沉。
其实也不是她非要这么早回去,只是赵夫人传信来说那林氏母女又惹麻烦了,老镇远侯被气得饭也吃不下,让她早些回去处理。
像这种家中生事,一般来说是由当家夫人来处理的,偏偏那林玉芳就是不知悔改,惹得赵夫人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准备老镇远侯的生辰宴去了。
再过三日便是老镇远侯的生辰,林雪见闭上眼歇息,想着要准备什么礼才好。
不等她想个所以然来,马车停了下来,整了整身上的衣裳,林雪见便弯腰踏出马车,让守在门口的侍卫帮忙拿下上面的行囊,就先行进府了。
还没走到正厅,就听到了里面传来林玉芳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林雪柔的哭声。
“老祖宗挣来的镇远侯府牌匾挂在头上,你们在这儿做何?哭丧呢!”一进正厅,林雪见便落座于赵夫人身旁,瞪着站那的两人大喝道。
林雪柔拿着帕子试了下眼角,一双饱含泪水看向林雪见:“姐姐,知道你不喜雪柔,可不论如何,我也是镇远侯府的二小姐,你的妹妹啊。”
“镇远侯府代代都是上过战场的英雄,亦或者是京中有名的书香人士、皇朝国师。”林雪见冷笑道:“本小姐还真就不知,我妹妹何时成了惹事后只会哭的废材。”
听到女儿被这么说,林玉芳自是不满了:“雪见,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二娘知你上过战场杀过敌军,可我家雪柔是金枝玉叶,细皮嫩肉地碰不了那粗鲁的长剑。”
这下,别说是林雪见两母女拉下了脸,哪怕是林雪柔都发觉不对,扯着林玉芳的衣裳示意她别再说了。
“拿着皇上赏赐下来的玉如意,去各家夫人跟前大肆炫耀这点不说。”林雪见一板一眼道:“可你还非让林雪柔去参加一个外域小姐的宴会,人不让你进就在那处撒泼,着实是丢了侯府的脸面!”
拍了拍赵夫人因气而攥紧的手,林雪见继续道:“没有帖子,就敢擅自闯入,一句都离不开侯府的威胁,林玉芳,你好大的胆子!”
也不知听到这话后林玉芳想到了什么,站在那里抿着嘴一句话都不敢说。
悄悄瞥了林雪见一眼,正好
对上那仿若能杀人的目光,林雪柔连忙低下了头,她哪知林雪见会回来处理,所以才在挤不进去世家小姐宴会时,挑唆母亲去大闹。
“姐姐,此事是雪柔的不对,可我娘毕竟是你的长辈,姐姐不该如此说话。”捏紧了手中的帕子,林雪柔轻声细语道。
让守在边上的嬷嬷带赵夫人下去休息,林雪见用指头缠着垂落下来的发丝:“本小姐乃侯府嫡女,亦是侯府爵位继承者,别说是教训尔等两句,哪怕是让二娘离开侯府,二娘怕也是要照办的吧?”
镇远侯府爵位!琅玕皇朝唯一一位女侯爵!
想到这儿,林雪柔红了眼,抬头直视林雪见:“此言差矣,赶我娘出府,姐姐就不怕被百姓们戳着脊梁骨?雪柔相信爷爷不会冒这个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