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五个人看着对面身材瘦削的林振东对视一眼,眸中划过一抹不屑。
当年的战神又如何?
如今的林振东在他们看来只是一个案板上的鱼罢了。
“没想到我们竟然能和当年的林将军对战一场,是我们五个人的荣幸。”
闻言,林振东微微一笑,语气平淡,“既然如此,那就不必留守,一起上。”
这几个人对视一眼,何等的狂妄,既然是他自己找死,那便怨不得他们了。
敛下心绪,左边第一个人直接出了手,流星锤重达几百斤,可是这人舞的密不透风,当即便砸向了林振东的脚。
林振东只向后退了一步,宴会场上立刻被砸了一个大坑。
旁边的人看的是心惊肉跳。
顾重楼看到这里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刻说道:“大胆!毁坏皇家场所。”
这武士嘴角抽了抽,随后再次出招,而此时一柄锋利的剑穿过这密不透风的流星锤向林振东刺过去。
林振东指弯腰,这一利剑竟是从他面门前直击过去,林振东抬腿便是一脚这人痛苦地捂住腹部,可是却变刺为劈。
这件若是劈下来,林振东指定被劈成两半,可就在这时这武士面露大惊,因为林振东竟然在他眼前消失了。
而此时这人捂着脖颈,整个人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倒了下去。
顾重楼眼中闪过一道惊喜,果然是岳父大人,这还没怎么打,一上场就先放倒了两个人,还剩三个!
“我说雪见,你就不用这么担心了。这三个软脚虾说不定还没打几招就趴在地上。”
林雪见却看到林振东气喘吁吁,似乎肺中有杂音,应该是牵动了陈年的旧伤,就是再打下去会伤了元气。
她到底应该怎么做呢?顾重楼已经站在一旁替李振东鼓掌叫好,剩下的三个一个耍大刀,一个是长枪,还有一个至今还没有露出兵器,不知道是什么路数。
这耍长枪的当即将枪杆向前一刺,这玄铁长枪在他手里如同柔韧的面条暗藏杀机!
林振嘴角微微勾了勾说道:“还不错,若是在练上两年,或许可与我一战。”
当即临空一个翻身,身子像一条蛇似的,在这长枪下不断的闪躲。
“你已经老了,竟然只闪不打。”
顾重楼听到这句话,当即脸红脖子粗。
“你说谁老!”【爱奇文学www.iqiwx.com @免费阅读】
就听到咯哒一声,这武士手中的长枪竟然碎成了一节一节的,这人先是一愣随后恭敬抱拳。
“林将军不愧为战神,我心悦诚服。”说着退下。
剩下的这名武士满脸横肉,此时已经将大刀放到了臂弯处,摆出了战斗之时。
“林将军吃我一刀。”
随后如同猛虎下山,扑了过来这一柄钢刀距离林振东的面门只有一
寸。
若是被他劈中,恐怕连全尸都没有。而此时林振东只伸出两指,只听到叮的一声,这武士使出全力砍出的一刀,竟然被人用两指协助了刀锋…
武士当即瞪大了眼睛,随后猛的一抽竟然没有抽动。
这一下就连顾重楼都惊了,而皇上指面色沉静,看着下头的这一场比武,像是早已知道了结果。
而就在这时杜婵娟眼神不留神将按机上的一盘果子扶到了地上,这果子不断的翻滚而此时刀锋已经在林振东的左肩处不断下移。
林振东松手,武士抽回了长刀立刻刺向林振东的腹部,而就在此时林振东却脚下一个踉跄,低头看竟然踩碎了一只苹果,当即心中暗褐一声不好,这刀尖离他的下腹部只有一寸。
顾影晟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还愣着干什么给本王上。”
这两名武士对视一眼,而一直没有出手的那人,竟然从后腰拿出一顶暴雨梨花针。
众人看到这里都大惊失色,这哪里是比武分明是必杀的局面,看来大皇子想要杀了林振东,众朝臣在心中早已经心照不宣。
皇上正要开口,杜妃当即像蛇一样缠了上来。一杯酒灌进了皇上的口中。
“皇上在陪臣妾喝一杯吗?刚才臣妾都没有喝尽兴。”
皇上面色一松随后接过酒杯只好道:“好。”
林振东指使出独门的内力,他面前的长刀武士立刻与他换了个位置,暴雨梨花针尽数射到了这武士的后背,立刻出现了一阵腐蚀。
武士满脸狰狞顿时惨嚎了一声倒在地上。
“谋杀这分明是谋杀,哪里是比武,还请父皇停止这场比武。”
皇上立刻点了点头,顾重楼走到林振东身边说道:“岳丈大人你没事吧。”林振东这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微微摇了摇头,看到那两个武士还一脸杀意的样子。
顾重楼当即挡在林振东的身前说道:“我说你们两个还不快给本王滚!惹怒了本王,现在就杀了你们。”
顾影晟心中暗道:林振东,还真是有两下子,没想到这样都不死,当即对着上面的宝座拱手。
“父皇,这个林振东一定是假冒的,论风姿和武功和当年的林将军没有一处相似,来人给我把这个蛮族的奸细抓起来。”
听到大皇子这番话,顾重楼再也忍不住,当即跳了过去。
“二十年后和二十年前能一样吗。镇国将军二十年后还和二十年前一样,一点都不老那岂不是妖怪!
你分明是想置镇国将军以死地包藏祸心,不想他回到京城。何况就连父皇都没有发话。你凭什么开口抓人。
“从前林将军可是出了名的俊俏少年郎,可是如今就连额头上都有一道疤痕,模样和当年毫无相似之处,说变化也未免
太大了一些。
而且和之前五个人交手,没有展露自己的绝技,也没有选择自己的皎月银龙双鞭,而是手空拳上,早就听闻蛮族修行的武功路数和我国不同难道是怕暴露?”
“你!”顾重楼气急,“雪见你别拉我,我要狠狠揍他一顿,我实在忍不了了。”
“重楼别冲动。”
“哦,我听雪见说不动手也不动气。当年那一场战役十分残酷,能活下来,已经十分不易,至于容貌便是当年留下了疤痕。本王认为这是为国征战的荣誉,而并非丑陋。至于并没有使出自己的绝技那是因为镇国将军,身份尊贵不屑于和几个武士动手。
难不成要他像在战场搏杀一样,打败几个武士不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