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婵娟见此,心知皇上果然得知了妙仪郡主在她这里,要不然也不会突然的在这个时候来到她的寝宫。
想到这里,她嘴角扬起一丝笑容,她眉眼带笑的看向皇上,“皇上,您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臣妾也可以陪陪您下下棋呢。”
皇上并未回答她,只是绕过杜婵娟直接往里头走去,顺带让其他侍卫把寝宫里头都看了一个遍,结果却都没看见妙仪郡主的身影。
见此,皇上立即回头看向顾重楼,眼神微微阴沉,他厉声问道:“你确定妙仪郡主在这个地方?为何朕并未看见到妙仪郡主的身影,你莫非是在欺骗朕?”
顾重楼闻言,有些惊讶的朝着周围看去,见妙仪郡主的身影并未看见,便愣住了。
他扭头看向杜婵娟,见后者一脸不知情的模样,心中更加疑惑,他深呼吸一口气,顺带抿了抿嘴,有点不知所措的看向皇上,后者则是一脸阴沉的看向顾重楼,像是要顾重楼给自己一个交代。
“顾重楼,朕第二次问你,你不是说妙仪郡主在杜妃这个地方吗?为何却未曾发现妙仪郡主的身影?顾重楼,欺君之罪,可是很严重的,我相信你身为皇室,这点还是清楚的吧?”
顾重楼闻言。沉默了许久,不知该如何回答皇上的这番话,因为他也还未找出妙仪郡主的身影。
但他艰辛,之前他在房梁之上所看见的身影,的确是妙仪郡主,但如今一来,妙仪郡主却不见了,那问题出在于…
想到这里,顾重楼把目光放在了杜婵娟的身上,他虽觉得杜婵娟很是可疑,但自己并未有什么证据。
再者,这里有许多地方,都存在很多让他很疑惑的地方,但问题在哪,他还不得而知,但目前最主要的还是把皇上那边先给过了,免得到时候皇上问罪起来,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虽然顾重楼这般想着,但实际行动并未开始,毕竟他不知该如今说起,才能让皇上息怒。
皇帝看着身旁满脸迷惑不解的顾重楼,神情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皇儿,这就是你告诉朕查到妙仪郡主的下落了?”皇帝见顾重楼一直在思索着什么,语气里带着一丝生气的意味,说着手还指了指杜婵娟的屋里。
“父皇莫怪,我可以向您保证先前妙仪郡主就在这里。”顾重楼知道皇帝有些生气,赶忙抱着拳鞠躬道。
皇帝看了他一眼,怒气未减半分,开口道:“那为何朕到了就没人了?”
顾重楼也想不清楚这是为何,只能摇了摇头,神情里尽是不解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何。”
皇帝看着他,心里既生气,也同样迷惑。
一旁的杜婵娟见皇帝生气,立刻上前安慰道:“皇上,您莫要生气了,此事是不是有
什么误会啊?妙仪郡主怎么会在我这里呢?”
顾重楼依旧在鞠着躬,他低头听着杜婵娟的语气里尽是温柔,心里有些担心,甚是害怕皇帝会因为她而有所动摇。
“爱妃,你近日和妙仪郡主真的没有来往吗?”皇帝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杜婵娟问道。
杜婵娟见皇帝质问她,脸上一下子就多了许多委屈,拉起皇帝的手,开口道:“皇上,连您也不相信我吗?”
皇帝看着她委屈的模样,瞬间就有些心疼,他又看看旁边一直鞠躬的顾重楼,两边到底该信谁,他也为难不已。
杜婵娟见他还是不相信自己,便更加委屈,看向一旁的顾重楼问道:“我真的没有和妙仪郡主有来往啊!你是不是看错了啊?”说着语气里竟有些哽咽。
顾重楼抬头看着她,没想到她的眼眶微红,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皇帝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更加心疼,心里也有了一丝动容。
顾重楼看着他们,心里甚是担心,赶忙开口道:“父皇,儿臣绝对没有看错,请您相信儿臣!”
杜婵娟听着他的话,不知不觉的竟落下了两行清泪,看着顾重楼极其委屈地d说道:“你莫要再冤枉我了!”
皇帝的看着委屈的美人,心一下子就软了,反握住杜婵娟一直拉着自己的手,赶忙安慰道:“爱妃莫要伤心了,朕相信你!”
顾重楼就知道皇帝会如此,心里甚是生气,压着怒气开口道:“父皇!”
“不要再说了!”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皇帝就怒气冲冲地说道。
“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朕的爱妃,亏的朕之前还相信你,来跟你质问爱妃,可是看到妙仪郡主了吗?”皇帝看着顾重楼厉声斥责道。
顾重楼越听越觉得生气,语气微怒地反问道:“父皇,儿臣为什么要骗你呢?”
皇帝见他反驳,瞪着眼睛看着他反问道:“那朕的爱妃又为何骗朕呢?”说完他还看了一眼还在轻声哭泣的杜婵娟。
顾重楼看向满脸泪痕的杜婵娟,心中甚是气愤,真是演的一出好戏啊!
杜婵娟脸上虽在哭泣,可心里甚是高兴,她巴不得两父子吵架呢!
顾重楼也正是突然想明白了这一点,才没有再开口,而是在一旁压着怒气看着他们两人。
皇帝见顾重楼不再说话,才轻轻地给杜婵娟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还柔声安慰道:“好了,朕都相信你了,你就不要哭了好不好?”
杜婵娟这才抬头看着皇帝,微微收敛着情绪。
皇帝看向顾重楼,神情里就怒气冲冲,没有一丝对杜婵娟说话时的温柔,厉声说道:“你继续去寻找妙仪郡主的下落,若是找不到,就等着朕治你的罪吧!”
顾重楼心中伤心,看着皇
帝的神情多了一丝委屈,皇帝微微一愣,心中也是不忍心。
杜婵娟见他又要心软,赶忙柔声开口道:“皇上,臣妾不想计较三皇子冤枉我的事,您也不要在气头上就说要惩罚他的狠话呀!他毕竟是您的孩子呀!”
皇上被她的话拉回思绪,转头看着她,语气柔和了很多,开口道:“爱妃,你不用替他求情,他若是找不到妙仪郡主就该要受罚。”
杜婵娟听着心里高兴不已,但面上还是担心地开口道:“皇上,莫要因为我伤了你们父子的和气。”
顾重楼听着杜婵娟的话,心中气愤不已,她越是求情皇帝就越怪罪他,但又碍于皇帝在不能发作,他只能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