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伸手摸摸阿夜的脸,却觉得现在的自己,好脏。
很想告诉阿夜,不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他们之间没结果的。
“没事了。”阿夜轻轻撩起她鬓边一缕沾湿的秀发,轻声安慰着她。
说完,阿夜抱着她,大步朝别墅内走去。
阿夜把她抱回房间。
替她在浴缸里放好水,然后把她轻轻放进浴缸:“洗完澡下来找我,我在后院等你。”
“阿夜,这么晚了——”
她想说些什么,男人却已经把浴室的门关好,大步离开。
温暖的水轻拂在她的身子上,这水能洗净她身上的脏污,却不掉她心里的创伤。
厉战枭,为什么总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从来不肯给她半点温柔。
她知道身为厉家的男人,厉战枭从来都是高处不胜寒,她也知道厉战枭是一个站在顶峰的男人。
难道,要站在他的身边,就必须也要把自己弄的鲜血淋漓吗?
她,真的有点累了。
洗过澡后。
沈心繁的双腿走路更加艰难了,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后院赴阿夜的约。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厉家的人都已经睡了,厉战枭也睡了,她不该再下去找阿夜。
这样是不对的。
啪嗒——
一颗琉璃色的弹珠从窗外扔了进来,稳稳地落在梳妆台上的首饰盒中。
这是第二颗了。
沈心繁捏着手里的琉璃弹珠发愣,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这么久以来的发生的一切。
关于她和厉战枭的一切,也关于她和阿夜的一切。
许久后,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她将弹珠小心翼翼的收藏好,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
……
当她走到后院的时候,男人站在地灯前,背靠着墙壁,正在抽烟。
他吸烟的样子很是桀骜不驯,带着几分坏坏的痞气,吞云吐雾之间,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也染上了一层迷幻的朦胧。
沈心繁走到他面前,伸手摘下他口中叼着的半支烟。
这一
次,沈心繁没有把他嘴里的烟扔进垃圾桶,而是缓缓地放到了自己口中。
她也想尝试一下,阿夜常常抽的烟是什么滋味。
轻轻吸了一口,浓烈的烟草瞬间窜入她的喉咙和肺部,那呛人的味道,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好难受。
她轻轻咳了几声,原来,这就是烟的味道,一点也不好吃,真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还总喜欢抽。
阿夜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你不会抽烟。”
浓烈的烟雾仿佛顺着喉咙飘进了她的大脑中,这一霎间,沈心繁感觉头晕目眩,她身子一软,就倒在了男人宽阔的抱怀中。
第一次抽烟是这样的,很容易头晕,阿夜嘴角勾起一丝轻笑,狼一般的眸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以后别抽了,伤身体。”阿夜说。
沈心繁的意识有点朦胧起来,很快,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突然觉得自己活的好累,压力好大。
寂静的深夜里,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轻轻啜泣,就连哭,也是极度压抑,拼命全力的压抑,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阿夜看着她不断抽动的身体,看着她的身子伴随着啜泣声不断起伏,暗色的眸子在疯狂窜动着。
终于,他蹲下来,将女人娇小的身体紧紧搂入怀中。
“别哭了,好了别哭了。”他的怀抱是这样温暖,散发着强烈的男子汉气息,令人着迷。
他紧紧抱住她,却又不敢太用力,怕会弄疼了她。
“没事了,我在。”阿夜轻抚着她的小脸。
一手握着她的纤细的后颈,一手轻抚着她的脸颊,他吻着她那张湿漉漉的小脸,将她脸上的泪水缓缓舔掉。
那是沈心繁的泪水,有点苦涩,但却又是这样的甘甜诱人,仿佛带着她身上的少女芬芳。
“阿夜,别这样,脏。”沈心繁轻轻抗拒着。
“你嫌我脏?”阿夜问。
“不,是我脏,我的眼泪脏。”沈心繁说。
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男人更加用力的舔舐着她脸上的泪水,将它们吃了个干干净净。
就算这些眼泪是毒药,他
也照样甘之如饴。
沈心繁奇怪的望着他,这男人,到底是狼,还是狗?
为什么会有吃人眼泪这么奇怪的习惯?
……
几天后。
太子瑜躺在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里,左右两边各躺了一个绝色的小美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太子瑜的手下一脸惊慌的走了进来。
“江爷,江爷不好了,出大事了!”手下连扑带滚的爬到太子瑜的床边。
“怎么了?”太子瑜抚了抚额头。
“江爷,我们的场子被人——”手下擦了擦冷汗,“——被人给全、全砸了。”
“你说什么?”太子瑜猛地一下坐起身来,一脚一个叫身边两个小美女踢下床去,“滚出去!”
两个小美人用床单裹住身子,含泪爬了出去。
“是谁做的?”太子瑜问。
“不知道。”
“废物!”太子瑜顿时暴怒。
手下顿了顿,继续说:“江爷,今天早上我们还收到了很多解约书,西边的工厂全都停工,不肯再为我们生产任何东西。”
“还有呢?”太子瑜揉了太阳穴。
“手里几个正在洽淡的合作,全都被人给截胡了,江爷,事情有点大了啊!”
太子瑜在j市一向横行惯了,从来没有人敢找他的事!而厉战枭刚刚夺权,太子瑜这边马上出事。
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是谁干的。
“厉战枭!”太子瑜恨的咬牙切齿。
……
短短几天的时间,太子瑜一下子损失了好几千万,再这样下去,恐怕这个损失还要逐步扩大,一直到他无法承受的地步。
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太子瑜的头上撒野。
而这些年太子瑜横行霸道,结下了不少仇家,这些人眼看着居然有人敢出来和太子瑜作对,一个个也在暗地里不断拍手叫好。
恶人自有恶人磨,再嚣张的人,也终有被人整治的那一天,不是不到,时候未到。
而现在,太子瑜的时候就到了,谁叫他踢到了一块铁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