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江韵之又在李家庄园举办了一场晚宴,自然是要邀请厉战枭和沈心繁回来参加的。

    这段时间以来江韵之拼了命的制造各种机会——让厉战枭,厉顾之和沈心繁三人相遇的机会。

    各种家宴晚宴party就没断过!

    虽然前几次厉战枭都找借口推了,但他总不能事事推?他也不能永远都不带着沈心繁回庄园了吧?

    毕竟他和沈心繁将来是要举行婚礼的,不能总这样搞得跟见不得人似的!好像他们两个不敢来似的!

    正所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虽然明知道江韵之是要挑拨什么,但厉战枭还是带着沈心繁回来庄园参加了今天的晚宴。

    晚宴上,众人围着厉战枭和沈心繁,不停地说着恭维话,又是祝福又是拍马屁,不停询问他们婚礼什么时候举行啊,什么时候要孩子啊,三年要不要抱俩啊之类的。

    沈心繁只要应付着,但眼神却一直落在厉顾之身上。

    因为她看到厉顾之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酒,不停地喝酒,他的面容好悲伤,眼神也是写满了落寂。

    沈心繁的心里有点难受,她觉得这样对厉顾之很残忍,而她同时也知道顾医生对她用情之深,让他去喜欢上别的女孩子几乎是不太可能了。

    一个人能够锲而不舍的找寻另一个人整整五年,足以说明他的意志有多么坚定。

    用过晚膳后,沈心繁和厉战枭来到花园里散步,刚走了没几步,就看到厉顾之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酒。

    真是冤家路窄啊,走到哪里都能遇到厉顾之,就跟约好了似的。

    沈心繁转过身来对厉战枭说:“枭爷,我想过去和顾医生聊一聊。”

    “聊什么?”晦涩狼眸紧紧盯着怀里的小女人,厉战枭有点不太放心。

    他不是担心沈心繁的心意会动摇,他对小女人的心是明白的,他是不放心厉顾之那头狡猾的狼!

    男人对男人是最了解的,厉战枭是狼,厉顾之也是狼!狼自然知道狼的心

    ,厉战枭放开了她,大拇指擦了擦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十分钟,过来前厅找我。”

    “好。”

    厉战枭走后,沈心繁来到了厉顾之身边,之前那两个人在不远处相拥接吻,厉顾之都看在眼里,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埋头一直喝酒。

    如果酒能解千愁,那他情愿醉死在这酒里。

    他是个医生,却不能自医,他治好了无数人的疾病,但他却治不好自己的心病,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拿起那把手术刀,将自己的心刨开,然后将那里面属于沈心繁的那一块剜出来。

    这样,他也就不必这样难受了。

    沈心繁小心翼翼的看着厉顾之:“顾医生你还好吗?”

    她还是习惯叫他顾医生,而不是叫他大哥,虽然她已经知道了他并不姓顾。

    就像他知道了她并不姓陈,却依然习惯叫她心儿一样。

    “不好。”厉顾之很干脆的回答,“难受的想要去死。”

    沈心繁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既然这么难过,又何必勉强自己留下来,回多伦多去吧,那里才是真正属于你的地方。”

    厉顾之问:“你会陪我一起回多伦多吗?”

    沈心繁摇了摇头:“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厉顾之笑了:“既然如此那我回去干什么?你是在帮你男人赶我走吗?怕我留下来和他争?”

    厉顾之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沈心繁今晚的来意,没错,她就是这么想的,她来安慰厉顾之只是顺便,更多地还是想将他劝退。

    这段时间沈心繁眼看着厉战枭的眉头越皱越紧,仿佛拿熨斗都烫不平似的,她也知道厉氏集团里发生了一些什么事。

    厉顾之又笑了,笑容里夹杂着一丝苦涩:“你就这么喜欢他?这么怕别人威胁到他的地位?是他授意你来和我说这番话的?还是你自己的本意?”

    沈心繁的眼眸颤了一颤:“他没有授意我这么做,是我自己的意思顾医生,我想要你离开,我不想看到你们两兄弟自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