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骜修解释道:“原本想送你一块手表,但是能让我看得上的表都太贵,我怕你戴起来有压力,还是等到我们订婚的时候再送吧。烟儿,我希望我余生的时间都和你在一起。”
“订婚?”
和上一世的强硬逼迫不一样,好像这一世的他从一开始就抱着最诚恳的态度追求自己。除了父母以外,秦烟第一次感受到被人这么用心地对待,不知不觉竟湿了眼眶。
“烟儿,离我们说好的一个月没有几天了,我等不了了,我现在要把时间提前,你说过的,只要喜欢上了我,就不会再离开我。只要你答应,我们随时可以订婚。我知道你不喜欢太仓促的节奏,所以先订婚,结婚的事再慢慢准备。”
一个几乎可以说是完美的男人在萤光下向你表白,如果这是她第一次与他相遇,肯定会被浪漫冲昏头脑。只可惜她见识过这个男人最残酷阴狠的一面,不敢用未来去赌一个不知是真是假的承诺。
考虑了一会儿,她看着那条手链说道:“沈骜修,我答应你,再也不离开你,但是订婚的事我想慢慢来,等我们再了解彼此多一点,再谈订婚。”
她话一说完,能够明显感觉到沈骜修的欣喜和激动,他的用力抱住她,声音竟然有一丝微微的颤抖:“好。”
秦烟想了想,又说道:“还有,那个,我们必须得等到结婚,再……我不能接受婚前同居。”
其实她也不是一个保守的人,只不过,所遇非人。
沈骜修沉默了半晌,语气里满是妥协:“好,我等你,心甘情愿地给我。”
……
第二天,好巧不巧,秦烟大姨妈提前了一个星期上门拜访,沈骜修原本计划带她去水上乐园玩的,现在只好呆在酒店休息。
“沈总,您要的红糖鸡蛋煮好了。”
服务员端着一个托盘进来,将那碗红糖鸡蛋和热水袋,止痛药依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秦烟蜷缩在床上,捂着小腹,疼得满头大汗。
沈骜修将她抱起,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来,先把药吃了,然后吃点东西,不然一会儿一反胃就更难受了。”
刚才起床后,她就腹痛不止,送来的早餐也没动两口,前世他带她看了好几位医生,吃了几个月的中药总算把这毛病给治好了,现在重头来过,他又得看着她遭罪,一时心疼不已。
几个小时的痛苦过去以后,秦烟虚弱地闭上双眼,沉沉睡了过去。等她醒来已经是黄昏,阳光的余热透过窗帘窜了进来,秦烟恢复了体力,只觉身上又热又黏,很是难受。
“你醒了,还难受吗?”
“有点热。”
秦烟动了动身子,才发觉身上多盖了一床被子,小腹也被热水袋捂着,俨然过冬的架势。
“你每次来那个的时候,身
上总是发冷,我怕你着凉,就多加了床被子。”
话音刚落,沈骜修才意识到这话不妥,但看秦烟好像并未发现异样,也就不再解释。
秦烟现在像打了一场硬战,身上难受得紧,奈何不能洗澡,只想快点把脸上的汗渍擦一擦,根本无暇顾及他说了什么。
“我去洗把脸。”
“你别动,我去给你端热水。”
“可是,我还要……上厕所。”
沈骜修愣了会儿,随即将她抱起:“我抱你去。”
等她处理完毕,他又将人抱回床上。
“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去准备。”
刚才本就没吃多少东西,一觉睡到了晚饭时间,秦烟还真是有些饿了,“想吃面。”
没多久,一碗清淡鲜香的面条被送到秦烟面前,面上堆了两个肉丸,几瓣虾仁,和两根青菜,旁边散落的黑白相间的碎末好像是香菇和豆腐,用料很足。
沈骜修伸手要去拿筷子,被秦烟制止住:“我自己来。”
她吹了一口面汤送到嘴里,温泉水煮的汤很是清甜,尝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等秦烟吃完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对沈骜修说道:“我们回去吧。”
“要不再休息一个晚上,明天不用去上班了。”
秦烟正要开口,沈骜修就说道:“把你调来我办公室上班,只是为了能随时见到你,上不上班没什么要紧的。烟儿,我想给你最好的,想宠着你。”
……
两人一直呆到了第二天下午才从山庄回来,沈骜修把秦烟送回家安顿好之后,又去了趟公司。
林浩打来电话,东南亚那个单子已经搞定,今天一早,傅氏集团的股价也出现了大跌,傅家那边先是把电话打到了公司,告知沈骜修不在以后,又联系了沈骜修本人,结果一直没有人接听,现在傅琳人已经到了沈骜修的办公室,等着和他谈谈。
“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听到声音,傅琳连忙起身,用一副担忧的神情看着他:“修,这两天你去哪儿了?怎么都找不到你?”
沈骜修看了一眼时间:“我还得回家照顾烟儿,你有什么事最好直接说,不要耽误时间。”
从他口中听到那个名字,傅琳神色顿时僵硬,声音也冷了许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截了那个单子,我爸很生气,还有那些新闻,害得傅氏现在股价大跌,我们两家几辈的交情,你真的要为了这点小事跟傅家闹翻吗?”
沈骜修冷笑一声:“我可不觉得这是小事,你决定做那件事的时候,像现在这样想过要对烟儿手下留情吗?”
谁知傅琳竟然满口无辜地说道:
“修,我跟庞明的确认识,可是我们并没有串通起来要害秦烟啊!现在他不知所踪,否则我们可以当面对质,我绝对没有做过他说的那些事。而且
,现在找不到他的人,谁知道那些话是不是他说的,或许是傅式的对家趁机掺了一脚,要对我不利呢?”
她很清楚沈骜修的为人,如果她抵死不承认和庞明有联系,只会增大他对自己的怀疑,她现在要扮演的应该是受害者的身份,无论如何都不松口,直到所有人都开始怀疑冤枉了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