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国的飞机上,秦烟还是觉得有些缓不过劲儿来。
这一个月,她仿佛是在睡梦中度过的,从一开始的担心被沈骜修找到,到后来沈骜修因她住院,再到后来的放弃寻找,她还是难以置信,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真的结束了吗?
顾曦派了专机来接她,比寻常的飞机快了一些时候抵达郊区的私人机场。
秦烟一下飞机就感受到祖国大地吹来的风异常亲切,在外边呆了这么久,她还是头一次这么想家。
只不过,刚才吹过的风里,怎么好像有一丝冰冷的感觉?
现在已经是秋天,的确是会带着些寒意,但是刚才那阵风似乎还带着一丝令人恐怖的气息,就好像某人的眼神,给人的感觉一样……
秦老杜等人不护送着秦烟来到机场边缘的汽车旁,却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了?”
秦烟问道。
老杜脸色一变:“这不是我们的车。”
几人正反应过来要马上离开时,不知从哪儿出现的一群黑衣人围住了几人。
那辆车上下来一个人,正是令秦烟日夜忧惧的那个男人。
“烟儿,好久不见。”
秦烟后背发寒,她愣住,一双眼睛直勾勾得盯着沈骜修,不是说他已经放弃寻找自己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这样子,好像是特意来“抓”自己的,不行,她得跑,这要是被抓住了,那还了得?
她扔下行李箱,转身就跑,沈骜修却仿佛欣赏着自己娇养的小猫在玩游戏一般,似笑非笑地盯着秦烟,她被拦住去路,想跑又跑不掉的样子,让他忽然间心情大好。
“小野猫玩儿够了,该回家了。”
他话音刚落,秦烟就被两个保镖抓住,沈骜修走到她面前,打量着阔别了整整一个月的女人,将她拦腰抱起,扔到了后座上,然后驶向了御泽园。
顾曦在机场外边等了许久都不见人出来,正当她焦急要拨打电话之时,林浩来到她的面前。
“你,你来干什么?”
林浩却面色严肃地说道:“顾小姐,我们抓到了绑架沈小姐的犯人,想带你去认个人。”
顾曦一听这话不对劲,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拦住去路:“顾小姐,请吧。”
另一头,秦烟被带回了御泽园任凭她对沈骜修又踢又咬也无济于事,沈骜修坚硬的胸膛好像镀了一层铁一般,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管家佣人们看着沈骜修带了个女人回来,都大惊失色,看清那人是秦烟以后更是惊讶。
“那不是失踪的秦小姐吗?”
德叔咳嗽一声,退散了佣人们:“该干嘛干嘛去,没事不许到二楼来。”
进了房间,沈骜修将她扔在大床上,立即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秦烟被摔了个七荤八素,从床上爬起来就要逃走,被沈骜修一把抓回,他
扯下领带,将她的手捆住,看着她恶狠狠地说道:
“你不是说会永远呆在我身边吗?就是这样呆的?烟儿,你知不知道,你骗得我好苦!”
秦烟被紧固住,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心底紧张不已,可是却又挣脱不了,只能尽量和他说话,拖延时间。
“修,我,我被人绑架了,多亏了刚才那些人把我救出来,我不是故意离开你的,我是无辜的。”
“无辜?”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勾起她一阵战栗。
“绑匪绑了人,又自己救了人,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秦烟慌乱道:“我真的没有逃走,你,你相信我!”
“相信?我之前那么相信你,却被你刷的团团转,秦烟,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你休想再离开我!”
话音刚落,他就对着日思夜想的人儿吻了下去。
他的吻刚开始很温柔,后来渐渐变得热烈,让秦烟喘不过气来,她努力躲开,却被他一次一次抓回,在这场角逐中,沈骜修注定要做那个胜利者……
秦烟不知自己何时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外面阳光正好,看上去像是中午的样子。
她稍稍动了动身子,却觉得身上一阵酸痛,仿佛被人拆了又重新组装一般,动弹不得。
沈骜修从门外进来,看上去神清气爽,眉宇间都带着笑意:“你醒了?还疼吗?”
半晌,秦烟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不由得脸颊一红,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闷闷地说道:“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还有什么地方我没看过的?我帮你穿吧。”
“不要!”
她陡然惊起,随即身上的痛感在一瞬间袭来,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乖乖躺好,我去给你放热水,你先泡个澡舒缓一下,然后吃点东西。”
沈骜修仿佛顶级的“男佣人”,伺候着她泡澡,吃饭,过了好一会儿,才耐着性子问道:“为什从我身边逃走?”
秦烟也懒得同他演戏:“我不喜欢你。”
沈骜修眼神忽然变得阴沉,但声音还是依旧温和:“那你之前说的喜欢我呢?都是骗我的?”
秦烟虽然心里害怕,但是事已至此,在装模作样又有什么用?
“都是骗你的,从头到尾,我根本没有喜欢过你。”
他将手里的纸巾狠狠摔到地上,过了会儿,又突然掀了所有的餐具,弄得一地狼藉。
他盯着秦烟:“从什么时候开始骗我的?说!”
秦烟被他吓到,声音有些颤抖:“从在别墅开始,从我答应你开始,我就没有想过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我一直都在拒绝你,是你非要缠着我,我别无办法,只能逃走!”
看着她倔强的眼神,沈骜修仿佛两人又回到了上一世时的相处状态。
那个时候的她也是这样面对自己,明
明怕得要死,却不愿意低头,明明只要服软,他就能把她宠上天,可是却偏偏要离他而去。
“我说过,只要你呆在我身边,我会把全世界捧到你面前,为什么你还是要离开我?你究竟是因为不喜欢我,还是因为另有所图?”
她当然知道他指的另有所图是什么,无非就是江淮。前世他怀疑自己也就罢了,这一世,明明自己和江淮一点牵扯都没有,他却还是不放过,这样的人她怎么敢呆在他身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