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迷糊中仿佛听到自己的名字,疲惫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人影立在自己床前,她张了张嘴,嗓子却仿佛被粘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
看到她只是睡着了,他的心里才稍稍放松下来。
“睡着了也不盖被子。”
沈骜修轻喃一句,将她的手机放到一边,然后伸手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这一摸才发现,她的整张脸都烧得滚烫,原来两颊上的红晕不是睡熟的表现,这丫头也不是睡着了,只怕是发烧晕倒了!
“烟儿,醒醒!”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丫头眼睛微张,却是一副虚弱无助的样子。
沈骜修立即抱起她前往医院。
“你跟病人是什么关系?”
身材微胖的中年女医生皱着眉问道。
刚才她从眼前的男人口中得知这女孩前一晚刚刚经历了初夜之后,就对她做了简单的检查,发现伤得有些严重,有涂抹过药物的痕迹,但并没有减轻症状。她甚至怀疑,这个仪表堂堂的男人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虐待了这女孩儿。
“我是她丈夫。”
“刚结婚?”
沈骜修略微一愣,点了点头。
医生语重心长地说道:“是伤口感染引发的发烧,再加上过度劳累才会昏睡过去,年轻人,别只顾着自己享受,也得考虑人家小姑娘的身体啊!”
此时的沈骜修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儿,乖乖听着老师的训诫。
果然她的身子还是经不住折腾,上一世的时候,她也因为这个发烧住院了。一想到她虚弱的样子,他就感到自责。
病房里,护士已经来换了两次针水,“先生,这是最后一瓶了,快打完的留神着点儿,记得及时按铃。”
沈骜修帅气的外表对于值夜班的护士们来说,无疑是一剂很有效的醒脑茶,先前的疲惫顿时消散。
“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你,你害……咳咳……”
听到秦烟嘴里嘟囔着什么,他连忙凑近了几公分,奈何她轻咳两声之后又安静了下来。
他接了杯温水,用棉签轻轻将她的嘴唇蘸湿,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在雕琢一件宝物。
次日,秦烟醒来的时候,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窜进鼻孔里,不适地皱了下眉。看到仰靠在椅子上的男人,他的一只手还握着自己的左手,心底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结果刚一动弹,他就惊醒过来。
“烟儿,你怎么样?还难受吗?”
秦烟摇了摇头:“我生病了吗?”
“你发烧了,要不是我发现及时,情况可能就严重了。”
秦烟回想了一下,疑惑道:“我记得回到家就睡着了,怎么会发烧?”
听到她睡了这么久,沈骜修不禁猜测可能自己送她回去的时候就已经发烧了,他却没有发现,越发自责:“烟儿,都怪我不好
,我不该那么粗鲁地对待你。”
闻言,秦烟冷笑一声:“呵,原来是拜你所赐!”
沈骜修没有反驳,而是直接揽过她的腰身:“烟儿,对不起。”
某处被挤压到,昨晚挂了的那三瓶针水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发挥了最后的作用,秦烟感觉腹部传来一股焦急。
“你放开我!”
“烟儿,让我抱抱你。”
“沈骜修,我要上厕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