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奕扒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却又无比认真警告道:“在军营里,你要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到他们中间。”
“你——”林祈白顿时涨红了脸。
林夕奕对他竖起一根手指,林祈白话被掐在嗓子眼中,愤愤转开了头。
林夕奕接着兴致勃勃看向校场。校场很大,左边是排列起来练招式对战的,右边则是射箭训练。几个士兵齐刷刷坐在地上,一人一弓,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林祈白看得疑惑,林夕奕便对他解释道:“这些士兵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训练的花样也多,你瞧,他们往弓上系的是石头,在准头一样的情况下,谁系的石头越重,就说明臂力越强,也就越厉害。”
片刻之后那边传来远远的喊声,几个年轻士兵无比骄傲地振臂高呼,不远处靶子上几支箭都正中红心。
“还算合格。”林夕奕评价道,“不过还得多练练。现在只是射得好看,却不实用。”
“你说什么?”一个粗犷的声音钻入他们的耳朵,林夕奕回头,看见一个满身腱子肉的壮汉正提着两大桶水从她身后经过。
林祈白见他满脸横肉,首先就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他放下水桶,粗壮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指着他们:“哪来的小丫头片子,这也是你能待的地方?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不客气。”
林祈白给了林夕奕一个埋怨的眼神,却还是坚定站在了她身前,强装镇定道:“我们好像没有得罪你吧?”
“笑话老子的兄弟就是得罪老子,什么都不懂还在这叽叽歪歪,老子骂的就是你。”那人唾沫星子都快喷了出来。
“本来就做的不好,我实话实说又怎么了?”林夕奕毫不在意,甚至还亲切地笑了起来:“你说我不懂,这可不对,我懂得要比你多得多。”
“还得寸进尺了是吧?”那人撸起袖子上前一步,林祈白连忙站得离林夕奕更紧了些,压低声音有些颤抖道:“我们要不要叫人?”
林夕奕轻轻推开他,朗声道:“叫什么人,他还敢打我不成?”
“你看老子敢不敢——”
他作势扬起了厚实的如同砖头的巴掌,林夕奕抱起双臂轻松无比,仰着脸摆明请他落掌。
那人愤愤哼了一声收回手,粗声道:“老子从来不打女人。”
“不向无过百姓动手是林家军的铁则;任务途中分心耽误时间,最轻也要杖责十下。士兵在军中不得无故出言辱骂,否则也杖责十下;另外,轻易向陌生人暴露士兵间关系,也是军中忌讳之一——让我数数,你这一会儿违背了多少规则了?”林夕奕当真掰着手指头数起来。
那大汉吃了一惊,瞪大眼睛看她,终于对她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林家军如此了解?”
“你又是什么人?我现在怀疑你是混进来的细作,不然为何身处林家军,连基本规定都不遵守?”林夕奕反问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