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晚的事之后,叶家总算是清净了。
被狠狠打击了的母女两像打蔫的黄瓜,在叶家过的极其小心翼翼。
瞧着她们唯恐失去依靠可怜的模样,叶轻辰心中大爽。虽还没完全出了前世被欺骗的恶气,也多少心里舒坦了些。
叶轻辰也由此过了重生后难得的几天清闲日子。既然重生了,那就要让以后的日子过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叶家所有的一切都得由她来主导,只为了更好的保护这个世界上唯一关心她的爷爷。
“爷爷,我配的营养液可好用?”叶轻辰来到院子里,走近了正在为一盆盆景修剪枝叶的爷爷。
“很好用,前几天叶子都枯黄了,用了你给的营养液,你看,叶子都变绿了。”叶爷爷开心的指着生机盎然的盆景。
看着眼里都带着笑意的爷爷,叶轻辰伸手为他整理着衣领:“还有什么难解决的尽管告诉我,我都能解决。”
一瓶营养液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她现在不仅记忆力超绝,接受能力快,反应能力快,更是一本百科全书,只要是她想做的就没有做不成的。
她虽然是个饱受折磨和痛苦的试验品,却也得到了异于常人所没有的特殊本事。
祸兮?福兮?
只能说祸福同行!
“轻辰!”
“爷爷?”
“那天那个权家的孩子这几天怎么没来找你?”叶爷爷在家里很少发话,可一双眼不老的眼睛把叶家的事看得清清楚楚。
“爷爷,您怎么突然提起他了?”叶轻辰接过爷爷手中的剪刀,修剪着枝叶。
“我觉得那孩子比洛家的那个孩子更靠谱。就他一身的涵养,就不是洛家孩子能比的。”
“噗嗤!”叶轻辰忍不住轻笑出声。
就那做公关的?
不过,既然爷爷这样说了,她也不会去反驳,本就是她导演的一场戏,那就让爷爷误会到底好了。
“爷爷您可真有眼光,毕竟是权家嘛,就凭那家世就无人能比。”
“我看他对你很有好感,你们……”
“爷爷!”叶轻辰将剪刀放回了爷爷的手中,“过几天就要开学了,我想专心的读书,其他的事暂时不想。”
“可……”
叶轻辰转身就往屋子里走:“爷爷,改天我再给你带回来一些更好的盆景。”
看着自己失而复得且最心爱的孙女如此贴心,令叶爷爷的眼里有着不易察觉的泪花。
几天后,叶轻辰和叶蓁蓁同时进入到了A市最有名的彬海大学就读大二,还是同一个年级,同一个班级。
说起来,她们两人虽是姐妹,却只相差了十天。
从四岁那年叶轻辰走丢后,同样是四岁年纪的叶蓁蓁就几乎取代了她所有的待遇,唯一不同的只是身
份问题。
在叶老爷子的不松口之下,叶轻辰始终是叶家的大小姐,叶蓁蓁虽也有叶家的血统,却只能是叶家寄养的孩子,无名无分。
一切就因为黄美娟只是个不入流的小三。
叶母还在世时,黄美娟与叶母几乎是同时怀孕,死要面子的叶文瀚不愿被人说成是不负责任,才将黄美娟以管家身份接入了叶家。
叶母提前十天生产,叶轻辰就成为了姐姐。
进入大学学校时,叶轻辰可以说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对一切既新奇又好奇。
从小就在实验室长大的她,被救出来后,连说话都是后期学顺的,更别说进过学校读书这样的事了。
而在学校如鱼得水的叶蓁蓁简直就是驾轻就熟,一开学,就纷纷参加各种社团,与上下年级打得火热,走到哪儿都是朋友。
所以,相比之下,叶轻辰就显得孤家寡人,势单力薄。
开学后经过几天的各种忙碌,终于开始上第一堂课。
叶轻辰抱着书本跟在同学们的身后,走进了阶梯教室,一脸好奇的东张西望。
这么大的教室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同年级学生,她也是第一次见到。
自被救出来后,就一直在家,接触的也就家里的几个人,除了同龄的叶蓁蓁,她几乎没有接触过其他同龄人。
“蓁蓁,那是你姐姐?”和叶蓁蓁一同进入教室的张美美小声问道,眼睛还不断的看向叶轻辰。
“别提了,土包子一个,没见过世面。”叶蓁蓁一脸的轻视。
在家她被叶轻辰欺负的够呛,现在在学校里,那可是她的底盘,这回她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姐姐”。
“土包子?”张美美笑出声,“还真是,就像个乡巴佬,看她的样子连阶梯教室都没见过吧。”
“哼,她从小就在乡下长大,刚来的时候连话都说不顺,还是我教的,怎么可能过这么大的教室。”叶蓁蓁道。
“亏的是你,要换做我,我才懒得理。”张美美也露出了一脸的鄙视。
两人边说边聊的在正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
叶轻辰不熟悉这里,就找了个最边上的位置坐下,翻开手里的书看了起来。
“你这是在看书还是在翻书?”一个男声在叶轻辰的耳边响起。
“看书!”叶轻辰头也不抬的继续看着书。
只是她看书的方法有些奇特,不是一页一页的看,而是“哗哗”的快速翻动,一本厚厚的书,一分钟不到就翻完了。
“看书?那你告诉我这本近代史都说了些什么?”男生的声音里充满了玩味。
叶轻辰这才抬起头反问道:“你是要听大概的,还是详细的?”
眼前的男生英俊,有型,两只眼睛像星星一样明亮。
男
生看了看时间:“再过一会就要上课了,那就听个大概的吧。”
“这里说了近代中国的社会性质、主要的矛盾以及历史任务:其中主要矛盾有两个,一个是帝、国主义与中华名族的矛盾,另一个是封建主义和人民大众的矛盾……而历史任务也有两个,一个是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一个是实现国家富强和人民富裕……”
男生听后一脸的难以置信,急忙低头翻着手里的书,半晌后抬起头,双眼瞪的像个铜铃:“你……你是挂科过吧?”就这样翻了翻就能说出整本书的中心思想,一定是学过而没考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