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一个男人打来的电话,那个时候应该还没有发明变声器吧。”
秦也昊对来人的身份一点都不感兴趣,反正他做这一行的经常会接触到各种神神秘秘的金主,有的也不会亲自下场,让人抓住把柄。
如果等到东窗事发的那一天,他可以把这件事情甩到别人的身上,让别人背锅,这些有钱人,可个个都跟人精似的,哪里会有他们想的这么简单?
将那邮箱的号码记一下之后,叶轻辰还觉得漏了些什么,于是拿过了秦也昊的电话进行了浏览,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权君霆和她上了车正准备回去,叶轻辰看着那一串邮箱号码还在愣神。
“这件事情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找人帮你调查的。”
“不需要,这是我的家事,而且自己调查起来也会有成就感,这件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当年的线索都已经被冲断了。”
权君霆想了一想,犹疑的想问她一个问题,叶轻辰似乎发现了他的犹豫,于是对着他挑了挑眉梢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怀疑我妈的死,对吧?”
“嗯,无意冒犯,只是单纯的比较好奇而已。”权君霆开动了引擎,车子缓慢的在路上行驶着,要赶回市区,最少也要6个小时,这一路上两个人相对沉默。
叶轻辰看着窗外斑驳的树影,突然冷笑一声道:“其实我很小的时候被人拐卖了虽然我不太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知道的是我母亲的死肯定不是一场意外那么简单。”
她当然记得自己经历了些什么,只是她不愿意把那段经历说出来,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他这么高的智商都是后天提炼出来的。
而她当年是那个幸存的婴儿之一,她无法想象那样的煎熬,如果随便放在一个孩子身上,能否承受得住。
不过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幸运者,说完,一脸轻松的看着权君霆道:“对不起啊,把你也牵连进这件事情来了,夏令营那边的事情有着落了吗?”
叶轻辰看着眉目俊朗的权君霆,看到他这张帅脸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
“死者的身份还没有确认呢,警方也正在调查。那钱包你猜的没错,的确是凶手的,不过那张公交卡是通往c区到a区的路线,所以警方推断有可能是住在那个区域的人或者是凶手,经常活动在那个区域的地方,至于那张美容卡就有些奇怪了,男人一般都是不会保养的,为什么会有一张美容卡?”
“也有可能是女人的,总之他们两个的关系统一般不像是普通的案子。”
叶轻辰跟着附和了一句,两个人有着很难得的默契,一言我一句的好像这案子马上就要破了似的。
“你觉不觉得,如果我们不
做师生,也可以做一对非常默契的拍档啊。”权君霆一边开着车,扭头问了一句这样的问题。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对破案没什么兴趣,只是想知道那个死者究竟是什么人,如果可以的话,也想尽快的还她一个公道。”
“这世界上的公道都是相对的,每年都有那么多人死非自然死亡的,也有许多伪装成意外的案件,也多的数不出来,像这样光明正大的奸杀他人的倒是不多见。”
“嗯。”
画面一转。
黄美娟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他多年前的一个老朋友发来的,说是当年小萌的那件新闻案子已经开始被当事人追究起来了,让他务必小心谨慎的应付,不然两个人被兜出去了,后果不堪设想。
黄美娟心惊肉跳的将手机关了机,叶文翰伸出手臂圈住她的肩膀道:“怎么了美娟在想什么呢?这个月不是说好了带着女儿去夏威海滩玩一圈吗?”
“嗯。要不你带女儿去吧,我突然想起来公司方面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你知道的,我这个人要是不把事情做好的话,根本就睡不着觉。”黄美娟应付的笑了笑,可是心里却在想着别的。
果然,叶轻辰已经开始怀疑到他的身上来了,他必须得有所准备,不能让他接触到真相。
“好吧,我可真是娶了一个贤惠的好妻子,别人都不知道怎么羡慕我呢。”叶文翰搂着她纤细的腰身,对她的感情还是照旧都没有变过。
回到了市区,叶轻辰看着权君霆道:“你帮我和小胖联系一下,问问他哪天参加大赛,到时候我准备一下,对了,如果要安排粉丝见面会这种事情呢,你就推了,开发商那边的消息你和他们保持好关系就行,如果你觉得当我的私人助理太麻烦的话,可以帮我聘请一个。”
一路上,叶轻辰可以说是毫不客气的让他打点着这些私人小事,这些小事处理起来足以让人焦头烂额,权君霆处理的非常完美,并且向他保证,可以帮助他在这一领域实行最大的价值化。
“知道了,这么啰嗦,赶紧回去吧。”
“嗯,拜拜。”
叶轻辰一回到别墅就看到黄美娟拉着个脸坐在客厅沙发,但是她一看到叶轻辰的时候,脸上就堆满了虚假的笑容,迫不及待的站起身迎接她的到来。
“轻辰回来了,看看,小妈让人给你做了醉蟹,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些东西的吗?以后在家里可以让徐嫂天天给你们做。”
“太油腻了。”叶轻辰嘟囔了一句,想着还得从她的身上挖到一些秘密,面上可不能抹不开,于是便坐到了一旁,和她友好地攀谈了起来。
叶蓁蓁在二楼奇怪的看着两人,这两人在家里一向就是水火不相容的,怎么今天突然变
得格外友好了起来?
有一种妈妈要被人抢走的感觉,心里头的火顿时就冒了出来。
“轻辰啊,这暑假了,我打算让你去国外看看,跟你爸商量了商量,到时候让你和蓁蓁一起去南美那边玩一圈怎么样?”
叶轻辰嘴里吃着醉蟹,但是心里却在想着别的,难怪对她这么殷勤,原来是想把她支走,以后这个家里就她一个人独大了,想到了这,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语气温和的道:“这不行,我要参加内地的一个节目。”
“什么参加节目?什么节目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