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她还让人拐卖了一个小女孩儿,先拿小女孩儿开涮,等一切的设备医疗没有问题之后,才让权君霆彻底吃住在实验室,几年都没有见到儿子,怕儿子对她心生怨恨,所以将他的记忆尘封了起来。
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想起那些年的事情,权母意识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解释,眼神惶恐不由自主的向他迈去。
“你不要过来,这件事情也是在我出车祸之后才想起来的,我还得感谢那场车祸,可是我又在想,我如果没想起来该有多好我的确无法承受你给我带来的伤害,等我记起来之后,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亲生儿子?”
权君霆将这些话憋了有几天,反抗李子文,不单单只是拒绝她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反抗她。
眼前,作为母亲的人,却是那个一次次把伤害带给他的人。
“君霆,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听我说。”权母紧张兮兮的来到他的面前,眼中有热泪打转。
“你不用说了,如果我没想起来那些事情,或许我真的会听从你的安排,我已经和权家没有什么关系。”权君霆松开他的手彻底离开,来到机场的时候,直接买了一趟去清湾城的票,铜锣湾区就在那个地方。
他几乎和叶轻辰是在同一个机场上,但却不是同一次航班。
叶轻辰心急如焚的在飞机上坐着,恨不得一眨眼就赶紧来到小岛。
夜幕降临,飞机缓缓落地,不偏不倚的落到正中心,而叶轻辰那颗心也跟随着飞机而落地。
来到马伯家,听岛民说,溺水的两句尸体,正是三叔和三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轻辰鼻头泛酸,看着大堂内围着这么多人,正中心摆着两具尸体,已经盖上了白布。
“轻辰啊,你三叔,还有三手是被人丢到海里去!”
“什么!”叶轻辰强忍着阵痛走到了尸体旁边,手颤抖着将白布拉下。
“三叔!三婶。”叶轻辰跪在一边痛哭流涕,这个给他一次生命的两个好人,居然就这样走了。
不!叶轻辰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凶手。
她忍痛擦干泪水,将白色的布拉下,有些族人认为这是不吉利的,准备上前去劝阻,马伯则是让他们先退一下。
三叔的脖子明显有勒痕,说明是被人给活活勒死的,于是再丢到海里。
“马伯,是谁先发现二老的尸体?”叶轻辰声音颤抖的问着,忍不住吸一口气。
“是刘二那对夫妻,今天早上想看看那伙人走没走,这几天虽然没动静了,但大家伙觉得心里头还是不安生,连续几个出去打渔的船,无缘无故就翻到海里去了,不过索性没有什么大碍,大家又会水,所以这
次,恐怕是有人故意的了!”
岛上的渔民们纷纷点头应和,恐怕这次真的是有人故意报复。
“刘大叔,发现尸体是几点几分,要准确的报出来。”
叶轻辰认得刘大叔,比较憨厚的一位老实人,贩卖一些小虾米。
“好像是昨日夜里,大概在深夜吧。”
岛上的渔民们没有记得时间的习惯,但都会看天色,分辨时间也属于他们一项独特的技能。
“好,大家看,三叔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手腕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抓痕,说明是被一些不认识的人偷袭,做了一些反抗,接下来三婶发现了,所以就冲出来,没想到对方还有合伙的人,所以两人被捆绑起来,脖子上和背上的这些勒痕足以证明他们是被人绑着扔下了海里。”
经过叶轻辰的这一分析,大家伙深呼吸一口气。
“是谁那么残忍,对两位老人家居然下这样的狠手真是没天理!”渔民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也有的担心这种恐慌会继续在村子里蔓延,死人这件事情还是第一次出现,他们两个人平时对任何人都非常的友好,怎么可能会出现冤家。
“轻辰,你还是离开这个地方吧,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儿的留在这里,足够跟那些人抗衡了,你一个小女娃,怕他们欺负你!”
“是啊,轻辰,你走之后,三叔三婶还交代过,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送完三叔三婶这一程之后,你还是赶紧回市里去吧。”
几个渔民们非常担心她的安危,都劝她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不,我要留下来,还有告诉大家一件好消息,我已经和叶氏的人谈妥了,要求他们必须终止侵犯大家伙的权益。”
大家伙唏嘘一片,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女娃娃居然还有这样通天的本领。
权君霆此时也赶了回来,但是大厅里的人都散得差不多。
“小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马博拿着手电筒,差点没认出这个人来。
“哦,就在刚刚下的飞机,所以赶过来了。”
“哦,飞机?你还有钱坐飞机啊?”马伯不禁对眼前这个男人身份感到好奇,从一开始这两个陌生人来到小岛上的时候,他就有点奇怪了,这两个人不论是吃饭还是说话,言行举止都非常的得体,礼貌就像是城里人一样。
“问朋友借的一点小钱,没关系的。”权君霆和马伯打完招呼之后往岛上走去,在半路上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好像蹲在石墩上面哭。
“轻辰?”权君霆一听就知道是叶轻辰的哭声,也许是直觉作祟,他大步走上前,将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轻辰,没想到你先我一步回来。”权君霆感到开心,却不知她为何痛哭流涕的,眼眶都哭肿了。
叶
轻辰整个下巴都在剧烈的颤抖着,看到权君霆一时又说不出话来,缓缓的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怎么了?”权君霆不知她为何伤心成这个样子,叶轻辰死死的咬着唇瓣。“三叔三婶让人害了。”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权君霆一头雾水的听着她说起了事情的原委,没想到事情就是在昨天发生的,难怪这几天他一直都睡不安宁。
“抓到凶手了吗?”权君霆搂着她的肩膀,叶轻辰摇摇头。
“村子里没有人和三叔三婶结怨,也不知道凶手到底是什么动机,为什么会对两个年纪已经大了的老人会痛下杀手,这几天村子里也没有来什么外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