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房的时候,叶轻辰就发现了权君霆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关上了门就趁机从身后搂住了他,贴在他宽广的后背上,感受着他体温和那股独特的体香味,是别的男人身上没有的,他从来不抽烟,他的身上也从来不沾任何烟草气息。
“你好像不太高兴呀,是那个戴维的出现吗?”叶轻辰明知故问一番,他沉默了许久,缓缓转过身,搂住了叶轻辰,两人紧紧相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你不知道,如果母亲知道他的存在会有多么的发狂。”权君霆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只好闭着眼睛不再去思索。
叶轻辰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趁其不备亲了一下薄薄的嘴唇,软软的Q弹的,还和以前的感觉一模一样。
“那就不让她知道呗,隐瞒一天是一天,不过你这个便宜弟弟,今天出现的是不是有点太凑巧了?”就连叶轻辰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他的突然出现很有可能就是精心准备的,总之在成人的世界里在玩这些套路似乎已经不流行了。
“嗯,他的确是有目的的接近我,至于目的是什么,还得再观察观察。”权君霆想到了这儿,一手捏着叶轻辰的水蛇腰,摸向了她软滑Q弹的肌肤。
“我们好久都没有这样了,接下来该干坏事儿了不是吗?”权君霆一番话让她面红耳赤,赶紧别过头去。
画面一转,戴维就在他们隔壁的房间,倾听着他们房间里的一举一动,甚至两个人幸福的呐喊声,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赶紧摘下了监听器到窗台附近,松了一口气。
戴维眼神复杂,回想着母亲交代的那些话,回到国内之后千万不要和那个女人作对,而是应该慢慢接近他们家人,总之不能产生任何的矛盾纠纷。
那个女人究竟有多么的可恶,戴维不敢想象,只知道母亲交给他的重任一定得完成。
第二天的一缕阳光射到叶轻辰的脸上,叶轻辰用手轻轻推开身上的这个男人,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吻痕,走到卫生间一看才发现胸口和脖子全部都是他昨晚留下来的吻痕。
这些太过醒目的草莓印,让她羞得快要钻到地缝里去。
“可恶!”叶轻辰按照网络上教的办法,先用热毛巾敷一会儿,但是始终不见成效,只好用粉底液盖过,但是颜色灰不拉啾的,看起来就像是长了色斑似的,总之让他浑身都不好受。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叶轻辰不急不慢的打开了门,没想到是戴维,他的手上居然还拿着一瓶餐酒。
“早上的第一杯红酒要不要一起?”
“不好意思,我们早上没有喝红酒的习惯。”叶轻辰心里纳了闷,这从国外回来的还真是不一样,就
连生活习性都和他们大有不同。
看着戴维的一腔热血,就这样被她浇灭,叶轻辰小心翼翼的望向房间里的那个人,睡得跟死猪一样沉,应该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不过我可以破例一回。”叶轻辰面带微笑去了他房间的阳台,是一个露天的大阳台,还种满了彼岸花,风景宜人,从他的阳台可以望到对面的海岸,海天一线非常的诱人。
“没想到正巧你就住在我们的隔壁了,这也太巧了吧?”叶轻辰挑了挑眉梢,看着戴维慢条斯理到红酒的模样,绅士风度满分,看来在国外所受的教育还是非常高端的。
“千万别这样想,我好像是我处心积虑。”戴维哭笑不得的看叶轻辰,努力为自己辩解,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你这个时候回来,究竟是做什么的?”叶轻辰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也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戴维顿了一顿,眼神放空的望着窗外。
“其实我回国主要的就是为了寻找父亲,我和父亲已经碰过面了,但是他在海外的业务非常的繁忙,所以我没有办法去找他。”戴维无奈的表示他来到这里并不是像他们两个人想的那样,处心积虑。
“对了,我最近还接手了一件案子,关于财务人做空公司报表的案子,这件案子在经济纠纷里可以说是无头案,因为相关法律并没有明确的表示,这件案子如何判定,所拖延的时间也非常的长远,我想提醒一下,一定要警惕这种骗局,防不胜防。”
“噢,这种问题在国内好像还没有发生呢。”叶轻辰只是偶尔从那些金融大鳄的嘴里听说过这种骗局,叫做ME骗局,就是自己人和外部人勾结做,空了公司的财务报账又填补了一些虚假的内容。
“还是防范一些好,有些人就是不知不觉中套的。”戴维微微一笑,他的笑容很清爽阳光,看起来也非常的动人心。
从某些角度上看,和他的确非常相似。
叶轻辰不知不觉居然看的有些呆了,忘了反应。
“不好意思啊,冒昧的问一下,你母亲现在?”
叶轻辰和他交谈也是为了更好的打探对方的底细。
权君霆一定会非常的心乱如麻,先不说公司财产如何分配,现在就能私生子也能够继承的了公司的财产,有相当对应的人格,可是这样一来就会造成很多紊乱的事情发生。
“我母亲现在还在加州,养病期间。”戴维说到母亲的病,脸色变成愁苦的表情,原来她的母亲一直有心肌梗塞,不能坐飞机,开车的话也会引发心肌梗的复发,所以这些年一直都在国外养病,再也没回来。
戴维还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华人,他的面容和五官稍微带一些欧美的韵味,不过看久了就会发现他和周
围的人都是一样。
“戴维,那你打算长久的在这里住下去了吗?”
“怎么,嫂子是不是担心我留在这里争夺财产,虽然我是个做律师的,但是,我知道,父亲并不占有权氏股份的10%,所以我没有那个资格你放心。”
戴维耸耸肩笑道,似乎是在嘲讽自己。
而权父本来就是靠女人起家,做的那些企业别看有头有脸的,如果离开了女人就什么都不是了,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
自从权父和自己的部门单干之后,就一直受到的阻碍,非常不顺,权母也没有给予他一点帮助,可以说是任重而道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