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你跟老权有点像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的私生子呢。”胡苏雅给他倒了一杯柠檬水,翘起了二郎腿,修长的大白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让人喉咙一紧,眼神不由的发直。
戴维自认为在外面见过了很多金发碧眼的美女,但是像她这么有古典气质的美人可不多,偏偏他就爱好这一口,看来他和老爸的眼光都是一致的,而这个女人比他大不了多少岁,浑身散发着知性慵懒的味道。
“你要是再看的话,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喂狗了。”胡苏雅似乎也意识到了他那不太礼貌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游来游去的,让他很不舒服。
“对不起,我在想事情呢。”戴维尴尬地低着头喝了一杯柠檬水,这酸溜溜的柠檬水让他醒过神。
“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这个女人?”戴维将一个平面模特的照片放在了玻璃茶几上,胡苏雅淡淡的瞥了一眼,摇摇头表示不认识。
“这是谁呀?”
“她叫王晴,是一个十八线模特,是权先生的地下情人,就在半年前,权先生豪掷千金给她买了一套海湾别墅,后来又赠送了一辆兰博基尼在她身上花过了超过俩千万,而现在他们濒临分手,权先生想把这些财产都拿回来,需要你的帮助。”
戴维不紧不慢的说着这些话,逻辑非常清新,想必都听得出来,这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在外面包养了地下情人,现在要分手了,还需要我来给他解决是吗?”胡苏雅听了这话觉得非常可笑。
“嗯,这是你们夫妻二人的共同财产,所以我想希望你出面能追回这笔资产。”
“凭什么我要帮他!”胡苏雅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他外面不仅仅只有他一个。
心里怨气也越来越大,戴维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这毕竟是你们夫妻二人的共同财产,你现在不能接受,我也能理解,等你想好了之后再电联我吧。”戴维早先先将名片递给了她,说完这句话便给她思考的空间。
两个月,两个人见面的次数不超过十次,就在最后一天,胡苏雅开了两杯香槟,庆祝他终于追回了那笔资产。
“你们这群精英总是喜欢围着那些老板身边当牛做马的,你们自己开个工作室难道不香吗?”胡苏雅媚眼如丝的看着他,性感的v领拉的很低,让人看到了那一片美好的春光。
戴维不紧不慢地移开了目光,但还是很难从他的身上移开。
“你要是想看的话,就大大方方的看呗!”胡苏雅知道面前的男人在想什么,将浴袍外套脱掉,只剩一件性感的小吊带,这蕾丝吊带勾勒出她完美无缺的身材。
戴维的鼻血不知道怎么的就喷了出来。
“哈哈哈,我
说你可真是没有出息呀,是不是没见过女人?”胡苏雅喝的醉意朦胧,但还是忍不住语言挑逗,戴维好歹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被这样挑逗肯定有些按耐不住。
“喂,你的嘴边好像有东西。”胡苏雅轻轻的凑过去,想帮他将嘴角的东西擦掉,却没想到两个人眼神交织的那一瞬间,天雷勾动地火,两个人趁着醉意在桌子上直接做起了造人运动。
运动做完之后,两个人大汗淋漓转移了战场,到床上,胡苏雅心满意足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感受到了一次女人的快乐。
“那个老东西应该没有我厉害吧?”戴维忍不住问了一句,轻轻摸着她的侧脸。
“他哪里会有你厉害呢?已经这么大年纪了,每次都没有五分钟。”胡苏雅已经习惯了,只能把这份委屈咽在肚子里。
“苏雅,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戴维突然认真的说着,紧紧抓着她的手。
“我不是已经成为你的女人了吗?”胡苏雅亲吻着他的嘴角,可就在这时听到了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不好,是他回来了!”
两个人都变得杯弓蛇影。戴维迅速钻到床底下,胡苏雅弄了弄头发,穿好衣服,打开门一看果然是权父。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胡苏雅目光闪躲的望着他,有些心虚,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
“屋子里好香啊,我去外面出差,顺便过来看看你。”权父走到了餐桌附近,却发现有两个红酒杯,眼珠子转了一转,看来应该还有人。“你是约了什么朋友吃饭吗?”权父在房子里逛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另外的人。
“啊,是,是我的闺蜜佳佳,不过他已经走了。”胡苏雅尴尬的笑了笑,坐在他的大腿上,权父顺手捏着她纤细的腰肢,狠狠掐了一下他的屁股。
“这段时间我不在啊,有没有想我?”
“当然啦,每天都很想。你还没有跟我说那个王晴到底是怎么回事。”胡苏雅立即转移了话题,权父却显得没什么精神,只想和她好好恩爱一番。
“好了好了,这事儿已经过去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权父说完就忍不住吻一下她的脖子,却听到了床底下的动静。
“这房子还有别的人吗?”权父有些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毕竟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真实,很有可能就是有其他的男人在。
“怎么会呢?这里除了你就没有其他的人了呀。”胡苏雅冲着他抛了一个媚眼儿,权父此时却疑心病犯,来到了房间,他明明听到声音是从床底下传出来的,于是猫腰准备看看里面究竟有没有人,胡苏雅一颗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权父将脑袋探到底下的时候,果然一个人都没有。
“看来是我多虑了。”权父松了一口气,胡苏雅的表情也放松了不少。
“我就说没人吧,你看你神神叨叨的。”胡苏雅娇嗔一声躺在他的怀中,而此时的戴维已经爬到了窗户外面还好,这外面有一个落地的小阳台。
等到第二天一早胡苏雅将醒过来的权父送到门口的时候迫不及待的返回房间,才发现戴维在窗台那里站了整整一个晚上,如果等权父出去了之后,是很有可能会发现窗台上有人,于是将他拉了回来。
“你说你怎么站在上面呀,多危险。”
“还不是为了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