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会瞬间从记忆里钻出来、蔓延至神经末梢、吞噬掉他所有的感官。赵悦声不解,这分明是酷刑加身一般的事,怎会有人对它甘之如饴?
时间久了,赵悦声对这事竟也从害怕变成麻木。欠的债总要还的,只要祁皓之还要讨,只要自己还得起,他就奉陪。
那段日子里,赵悦声时常因此受伤、发烧,祁皓之总会在结束之后逃避什么似的匆匆离开,留下赵悦声一个人独自处理伤口,照顾自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祁皓之在做这事时不再揭自己的伤疤,也不再粗暴,但两人之间也再无他话,默默开始,又无声地结束,然后各自回到没有彼此的生活里去,直到下一次见面。
谁也没有再和其他人交往,两人就这么耗着,直到毕业,直到现在。
和沈弋分别之后,祁皓之独自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脑海里回想起沈弋最后的那句话,忍不住咒骂了一声。掏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
“喂。”听筒里传来了那人清冷的声音。
“你在哪?”
“在和科室的人聚餐。”那人应到。
“回家,我现在去你那里。”
“可是,整个科室的人都在,我……”那人有些犹豫。
“呵,怎么?赵悦声,长本事了是不是?敢拒绝我?”祁皓之冷笑一声。
赵悦声沉默了片刻,应道:“……我知道了。”
祁皓之一进门就猛的将赵悦声狠狠压在门上,鞋柜的一角戳中赵悦声的侧腰,疼的他眼中瞬间泛起酸涩,然而祁皓之全然不顾。
祁皓之越发狠厉,赵悦声疼的叫出声:“祁皓之,你混蛋!”,眼中的湿意再也含不住,重重地砸了下来。
祁皓之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路扯着赵悦声将他扔进卧室。
一切结束之后,赵悦声终于承受不住沉沉睡去。祁皓之撑起身用手指轻轻抚了抚他安静的眉眼。
睡梦中的赵悦声下意识的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着祁皓之的手指,有些微微的痒。
“阿声,和我纠缠这么久,你应该很辛苦吧。毕竟,我们的关系在旁人眼里,说是“畸形”也不为过。可是,这么多年,我却拼命的想把这种相处过成习以为常,我总是逼着自己不去想‘以后’,我告诉自己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不放你走,你就不会离开。可阿声,今天有人告诉我----这些年你不快乐。”
“我怎么到今天才发现,你很久都没对我笑过了。也对,看着一张讨债的脸,谁能笑得出来。”
“不过那又怎
样?“祁皓之重重的皱眉,声音里透着决绝。
”谁让你当初要跟我分手,还害得我……赵悦声,你凭什么!呵,你要分手,我就偏不放你走!不管用什么方式,我都要把你和我绑在一起,绑的死死的!你是不是觉得,当初我真的被撞残撞死了才好,这样你就不用再被我纠缠,不用再被我伤、为我痛?对,你一定是这么想的!”
“无所谓!我照样栓的住你,你的软肋在哪,我一抓就准。我可不像沈弋那个笨蛋一样心软。我就是要怨恨你,就是要让你觉得欠我的,我就是不说原谅你!“
"因为说了......你就会走。”
“折磨也好,亏欠也罢,只要能把你绑在身边,用什么手段我都无所谓。如果你觉得痛苦,别怕,我陪你。”
祁皓之笑着捏了捏赵悦声的耳垂,力道有些重,惹来熟睡中的赵悦声一个蹙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