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体抵住了后面的柱子,她靠着柱子滑坐在地,闭上眼睛,落下眼泪来。此刻清月泽七赶了过来,一起将她扶起,见她此般模样心痛不已。
清月开口道:“小姐不要太过伤心才是,当心身子。”
泽七满脸心疼:“只是此刻宴席还未结束,你是皇后,自然没有不辞而别便要早退的道理,况且太后还在那处,小姐赶紧收拾了,我们应当回去了才是。”
“泽七说的是,咱们快些回去才是。”清月话语中藏着难过,有些哽咽,又有些生气,“皇上怎会做出如此举动,他分明说过不会逼迫小姐的,怎的今日——”泽七慌忙制止了清月,这才没有说出后面的话。璃洛坐在石凳上也不说话,由着清月与泽七为她整理着。不久璃洛回到殿内,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的模样,坐在南宫身旁。南宫见她回来,也不理会,只做出一副认真赏乐的模样。二人之间又是回归沉默。
太后见璃洛回来了,便对皇上说道:“皇上,这舞乐吵得紧,哀家听着只觉得头疼,并未欣赏到什么美来,不如趁此佳节让她们都赋诗一首来助兴吧,限定一个时间,写下诗文。写的好的也可流传下来,亦是一段佳话了。”听了太后的话,皇上便命他们退下了,命人摆下笔墨,又燃了一炷香,让众妃嫔均赋诗一首。原来,这其实是太后的计策。璃洛与映画天资聪颖,模样又讨人喜欢,太后对她们二人喜爱有加,再者后宫之中才情样貌均如此出众的便只有她二人了,太后也常常叫她二人陪同着一处赏花游湖,吟诗作对。太后虽说并非是皇上生母,但却将皇上与公主视如己出,皇上对她亦是十分尊重。太后知道皇上对璃洛的心思,只是这丫头在其他方面聪慧的紧,独独是对这等事情迟钝的很,常常同映画一起暗暗的撮合他们。虽说太后对她们两个的喜爱不分伯仲,怎奈皇上对映画却没有半点感觉,只得苦了映画这丫头。今夜,太后决心让璃洛与映画出类拔萃,皇上亦是才思敏捷之人,见了她二人的诗作定会对她二人更是赞赏有加,或许璃洛见皇上如此赞扬,一时改了心意,亦或许皇上见映画才情出众,对她有了情意也是说不准的,她二人无论谁得宠,她都是高兴的。只是太后不知道就在方才璃洛才同皇上起了争执,她已无心再写什么诗作了,随便写了一首应付着。璃洛的才情自是不消细说,即使是随意应付也高出旁人许多来,只是映画却一眼看出那诗作乃是璃洛随意应付写下的,又见她此般景象,便知道方才定是发生了什么,她倒也同样写了首与璃洛那首一般随意的诗文。她二人的诗作自是要高出旁人许多的,太后满心欢喜的拿了她们的诗文给皇上看,南宫
翎栩无意作何评判,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罢,命人将席间所做诗作都收了起来。
太后见皇上兴致不高加之天色已晚,只好说道:“皇上,坐了这么久了,哀家也乏了吧,况且天色见晚,不如就此散了吧。”太后本一心想让她二人在今夜一展才华,可不曾料到皇上竟连看也没有仔细看就让随从收走了,只好就此作罢。南宫翎栩便应允了,太后离开后,南宫也离开了,不多久众妃嫔皆各自回了寝宫。映画本想同璃洛再说些什么,见璃洛面上冷淡,也不好再询问她。
南宫回来之后,取出一只仔细收藏的盒子,打开来,只见一张张写满诗文的纸,这些都是先前同漓洛在一处时写下的文字。南宫翎栩从方才带回来的纸张中找出漓洛的那张,拿在手中看了许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