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茉歌咽了咽口水,这人身为王爷,想必还没有这么大胆敢向他伸手要钱吧。
“本王想起来,刚才正好救了你一命,如此是否应该扯平了。”
“哈?”楚茉歌眨巴着眼睛,有种到手的银子又被人抢走的感觉。
但宇文瑾说得也十分有道理,她是半分也反驳不得。
见她吃瘪,宇文瑾脸色这才好看一些,将金创药塞进楚茉歌手里,起身就要离开。
“王爷能否带我一同出去?”楚茉歌连忙扯住他的衣袖,有些讨好。
要是再来一个杀手,可没有那么巧会有人再来救她一回。
宇文瑾身形一顿,突然开口道:“上次助你成功退婚,你还欠本王一个人情。”
楚茉歌惊讶地长大了嘴,这人原来如此不要脸的么?
上回他所谓的帮忙,什么貌丑懦弱言行无礼,简直是将她贬低得一无是处。
如此恶毒的评价,就差让她羞愧得当场拔刀自刎了。
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命要紧,楚茉歌不得不咬牙点头,“王爷恩情小女子岂敢忘记。”
“嗯,你记性不错。”宇文瑾皱了皱眉却没有什么反应,仍是自顾往前走。
“王爷往后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定然想法子相助。”楚茉歌殷切地看着宇文瑾,就差拍胸脯保证。
宇文瑾这才缓和了脸色,微微点头,“三小姐客气了。”
楚茉歌顿时心中憋了口气,这宇文瑾似乎有点精于城府呀。
不过看了看周围已经暗下去的光线,楚茉歌深呼吸几番,选择……忍。
宇文瑾给的金创药倒是挺不错,楚茉歌的伤口很快就没有了痛感。
这是天医门最好的金创药,效果极佳,可是却有一种独特的药香味。
马车上楚茉歌抱紧了怀里的小匣子,微眯着双眼遮住了眼中的警惕。
对于宇文瑾出现在白马寺的理由,她虽然不是十分清楚,却少不了防备之心。
“你仇家不少,竟还敢一人出门?”宇文瑾目光落在她怀中的木匣子上,眼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对于楚茉歌的观感还不错,又有之前鬼市上的交集,话里竟有了一丝关怀。
这还是破天荒第一回!
“这回是我不小心,回头查出来是谁,哼……”楚茉歌眼神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冷意,这一剑之仇,她可不会善罢甘休。
“你的性格倒是与传闻中相差许多。”宇文瑾仔细地打量着楚茉歌,眼神锐利。
他略显冰冷的视线让楚茉歌脊背都渗出了细密的战栗,仿佛灵魂都被看透。
“母亲早逝,父亲对我不管不顾,为了活命我总得委屈自己一些。”
楚茉歌无奈的耸耸肩,明亮的眼里透出一抹悲凉。
身为将军府先夫人留下的唯一子嗣,却在府中活得连个下人都不如,仔细一想确实可悲
。
她这般神情,宇文瑾不由心尖儿微微颤抖了一下,“你……”
“你医术精湛,本不该受此委屈。”若是楚将军知道她如此高超的医术,断然不会如此无视她。
“哪有什么医术高超,不过是百病成医罢了。”楚茉歌挥挥手,掀开车帘正巧回到城中,“今日多谢王爷顺路带我回城,我急着回府,改日再多谢王爷。”
说罢不待宇文瑾反应,便已经踏出马车带着清越离去。
落下的车帘刹那便遮挡了楚茉歌的背影,眼前光线昏暗,马车里里只留下淡淡的馨香。
“呵,过河拆桥的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