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医一惊,摇头道:“可是依老夫所见,太子妃应该自幼便不能食用杏仁才是。”
“那这便有些奇怪了,我正是因为听说大堂姐十分喜欢杏仁酥,这才带去了这道点心,可她既然碰不得杏仁,何以大堂姐以往食用时没有一点问题呢。”
她这么一问,倒是引起在场之人的深思,这还有人以前碰着杏仁没事,突然间就过敏了?
眼看疑惑的谜团越来越大,楚天衡突然出声打断沉默,“清儿她平日里最爱鼓捣药材,或许不知觉中便有什么与杏仁相冲的东西遗留在身上,这才导致过敏。”
太医眼睛一亮,也跟着附和道:“这也不是不可能,还是有不少药材与杏仁相冲的。“
”难怪,看来以后要叫清儿多注意一些了。”
楚天衡脸色微微一松,随即起身几步走到楚茉歌身前,
他脸色已然十分柔和,令人觉得像是春风拂面一般,拍了拍她的肩膀,“让你受委屈了。”
楚茉歌却是浑身一僵,只觉得肩头处像是被蚂蚁爬过一般恶心。
她微微侧身避开楚天衡的手,勉强应答,“大堂姐突然发病引发误会也是难免,只要大堂姐无碍我也不敢叫委屈。”
话说得漂亮,却还是听出她的意难平。
“都是大伯父的不是,定然会好好补偿你。”楚天衡突然朗声笑了起来,丝毫不见方才的阴沉,“来人,去库房取些首饰绸缎送到三侄女那里去,记得挑好的。”
楚茉歌也不推拒,她今日虽然摊上了不少麻烦,可是也收获丰富。
“侄女出去透透气,不打扰太子与大伯父了。”
楚天衡笑着挥手,只是他眼底深处却藏着不为人察觉的冷意。
以他的眼力,竟也看不清楚茉歌的深浅,这还是头一回。
而且楚清的身份他一清二楚,楚茉歌今日此举引发了旁人对楚清身份的怀疑,若是传到天医门那老太婆耳中,只怕要生事端。
他还得费心遮掩消息,也不知楚茉歌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不过却不得不提防。
出了院子,楚茉歌这才微微一笑,透着些许奸计得逞的窃喜。
楚柔她自己都不知道会对杏仁过敏,以往她也曾因此发病,只是恰好碰上身体不舒服便以为是病症导致。
她替楚柔医治当然清楚,却因为忙碌未曾来得及告知。
却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
前后对杏仁酥不一样的反应,就算不会暴露她的真实身份,可是也会成为某些有心人的谈资。
清越跟在她身后,见她熟门熟路的在太师府中行走,不由纳闷,“小姐,我怎么觉得你对这太师府像是十分熟悉?”
楚茉歌脚步一顿,眼中陡然闪过一丝苦涩,她要怎么解释被亲生父亲以及双胞胎妹妹谋害的事情?
想到那些充满了虚
情假意的过往,楚清心中一股苦涩弥漫开来。
“小时候来过,我也是凭着印象走。”
清越不由私下嘀咕,她自幼跟在楚茉歌身旁,怎得没有来太师府的记忆。
“小姐这是要去做什么?”
“我去取一样东西。”楚茉歌微微一笑,正好趁着现在无人再注意她,前去取回某些旧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