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受了那么多委屈?”
楚茉歌心头涌上一股不耐烦,正要硬气一点,突然惊觉背后的人若是来杀她的,怎么还会跟她如此多废话?
想到此处,楚茉歌试探性地远离了几分剑刃,利剑却没有再次逼近。
她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只要人不是来杀她的,一切都好周璇。
“唉,我都不愿意再回想那些往事,没有生母庇护,父亲又常年在外领兵打仗,而且他眼中只看得进那些有价值的女儿。而我自然是被无视的那一个,这么多年在府中可是连个下人都比不上。”
说罢她还抬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反正背后的人也看不见。
只是背后的人见她浑身上下都笼罩在悲伤之中,沉默好一会儿,这才微微移开了一些利剑。
“阁下现在可以说,深夜来访到底是有何要紧事了吧?”
“见你今日落了一样太师府,便给你送过来。”
一个小酒坛突然出现在楚茉歌眼前,闻着熟悉的酒香,楚茉歌突然回过神来。
“淮安王?”
颈间利剑被移走,背后的人再次开口时已然恢复了楚茉歌熟悉的声音,“这东西对你似乎很重要,不用太感谢本王。”
楚茉歌只听得自己的牙齿磨的咔咔作响,她转过头来果然看见一身玄衣的宇文瑾。
任他此刻多么俊俏,楚茉歌都想上去狠狠咬他一块肉下来。
宇文瑾这厮,若不是现在她还打不过他,她会毫不犹豫地送他去见阎王。
她一把夺下小酒坛子,见上面的泥封并未被动过,心里总算勉强好受一点点。
“淮安王几时学人恐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了?”
听出她话里的没好气,宇文瑾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本王也得了解清楚,帮了这么多次的人到底是什么底细。”
“那王爷如今可弄明白了?”楚茉歌微微撇嘴,仍在心里对宇文瑾暗暗诅咒。
等回头找着机会,定要让这该死的宇文瑾尝尝今日的滋味。
“仍是十分迷惑,尚待细细发掘。”宇文瑾目光细细打量了一下楚茉歌,这才看见她一身单薄的衣裳,姣好的曲线毕揽无余。
他忙别过头去,正巧错过了楚茉歌的白眼。
“夜里风凉,进去加件衣裳吧。”
“王爷下回若是再有事找我,不如光明正大来,再要如此恕我没有心思接待。”楚茉歌弯身查看了清越的情况,见她只是被打晕,忙将她扶起来放到外间的软塌上。
见状,宇文瑾微微有些惊异,“你对这婢女,可真是周到。”
今日被宇文凌发现时,楚茉歌逃跑也拉着清越,如今还将她细细地安置妥当,一般主子可做不到这般地步。
“以往任我如何软弱无能,清越她只尽力维护,陪我一起忍饥挨饿过苦日子,她值得。”提起清
越,楚茉歌脸色这才柔和起来。
“今夜本王来还有一问,你为何会对太师府如此了解?”
他今日正巧看见楚茉歌形色匆匆,一路尾随,见她熟门熟路的走到那幽静的小院子中挖出东西,这才让他越发怀疑楚茉歌的身份。
借着夜色,他便生了试探楚茉歌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