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与王爷正在处理事情,突然遇到人偷袭,王爷动武之时无法压制体内毒素,临昏迷前让属下带他来您这儿。”
展风三言两语将事情交代清楚,却让楚茉歌忍不住暗自腹诽。
这宇文瑾还真是信得过她的医术,若她稍微学艺不精一点,今日他就得一命呜呼了。
而展风也不明白王爷怎么会对楚茉歌的医术有如此信心,他们王府中可是有一名极为厉害的大夫。
不过碍于是宇文瑾的命令,展风也不得不顶着巨大的风险将他带来这里。
“清越,你却烧些热水来。”
楚茉歌不再迟疑,手脚麻利地将宇文瑾衣服扒开露出他精壮的上身,将他扎得如同刺猬一般。
此举是替宇文瑾稳住气血使之平定下来,再任其急速流动,毒素就要侵入他心脉,到时候就回天乏术了。
展风已经是惊讶得合不拢嘴,这楚茉歌小姐的动作似乎也太快了些。
不仅是惊讶她施针的速度,还有她扒王爷衣服的速度。
王爷这辈子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干脆地扒光过呢。
楚茉歌此刻可顾不得看展风的脸色,她全副心神都集中在手里的银针上。
因为接下来她要扎的乃是人体中最重要的学位,一个不慎就会直接丧命。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楚茉歌再不犹豫,将银针扎进了宇文瑾百会以及神庭两大穴位。
展风在一旁看得眼睛都险些蹦出来,咬着牙才忍住了上前阻止楚茉歌的冲动,心中默念着:要相信大夫!
随着银针入穴,宇文瑾也随之颤抖了几分,不过他黑紫的唇色却是渐渐褪去,恢复了正常的色泽。
展风这才心中舒了口气,不由对楚茉歌刮目相看。
而楚茉歌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这施针还真是个力气活。
等了许久,宇文瑾总算是缓缓睁开了眼睛,当他深邃的眼眸率先映入楚茉歌的脸时,心中陡然闪过一抹悸动,快得让人毫无察觉。
“你总算是醒了,这回救你一命可不容易,之前我欠你的账也该一笔勾销了吧。”
“想的美,本王亏!”宇文瑾嘴角微勾,却是无情的拒绝了楚茉歌的小算盘。
对上他魅惑众生的笑容,楚茉突然莫名地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忙避开宇文瑾的视线,指挥着展风,“你赶紧去把窗打开给你家王爷透透气。”
宇文瑾自然注意到她发红的耳根,纵然觉得浑身无力,可心情却十分愉悦。
“我是王爷,你往后有什么事还是派你的侍卫们去办吧,你这金贵的身子可得好好养着,下回我可不一定还有运气将你救回来。”
今夜的情况十分凶险,能将宇文瑾体内的毒素再次压制,楚茉歌还不得不在心中道一声运气好。
“你的医术果然没让本王失望。”宇文瑾深深地看了一眼楚
茉歌,眼底深处藏着一抹探究。
楚茉歌这一手妙手回春的本事,到底是如何习得?
“王爷还是少折腾几回吧,免得哪一天碰巧我手抖可救不了你。”
楚茉歌忍不住白了一眼宇文瑾,还是自柜中取出几味药放进碗中碾碎,又不知往里头倒了什么液体,竟然见到那些药陡然沸腾起来,冒出一股浓郁的药香。
“来,喝了它!”
宇文瑾低头看了一眼碗中黏糊糊的一坨“液体”,顿时有些倒胃口。
见他不动,楚茉歌没好气地道:“时机紧迫,你的身体可没时间再等人去替你熬药,这东西虽然外观不咋滴,可好歹也能让你暂时恢复一点。”
这种制药法是她自创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在紧急时刻有药可用。
“本王只是好奇你的手法。”宇文瑾岂会承认内心的嫌弃,极其勉为其难地接过药碗咽下那口感也极差的药汁。
见他配合,楚茉歌这才满意地拍拍手,“你就暂且在我这儿恢复下体力吧,不过三个月内切忌再与人动手。”
“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