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已经是隐隐意识到,李令珠多半是故意说给他听,误导他来找楚茉歌麻烦的。
只是木已成舟,不能收拾楚茉歌,又不好找李令珠一个女子的麻烦,李行简只能被迫承受他的怒火。
李行简面色发苦,他本意是想站出来给沈从安递个台阶,怎得反倒被他揪着找麻烦了。
“世子,家妹也是一时糊涂,定然不是故意误导你的。”
“放你的屁!”沈从安直接一把捏住他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是不是当本世子傻子?”
“哎哟哟!”李从简顿时连声喊痛,心中憋屈不已。
都是侯府世子,他却得低声下气的讨好沈从安,着实难堪。
沈从安瞥了一眼看戏的楚茉歌,也不松手,直接拉着他往一旁走去,“本世子今日定要好好与你说道说道,跟我过来!”
“沈世子,你轻点,我肩膀快被捏碎了……”李行简的惊呼声慢慢远去。
他们一走,太学的大门便没了碍眼的人阻挡。
楚茉歌轻轻一笑,自信而从容地踏上阶梯。
微风轻拂,吹动着她的裙摆,平白替她添了几分飘逸。
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沈从安才从一处角落现出身来,眼神有些复杂。
而李从简在一旁捂着肩膀龇牙咧嘴,“世子,要我说你何必给她脸,她不过就是个草包。”
“你的肩膀不痛了?”沈从安睨了他一眼,眼中含着明显的警告。
李从简连忙闭嘴,不可见的后退了一步,这沈从安的力气可叫他吃不消。
……
楚茉歌进了太学的大门之后,门口围观的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议论,没想到楚茉歌似乎也没传闻中那么不堪。
只是绝大部分人还是认为沈从安是由于轻敌,并非她有真本事。
“哎哎哎,快给我让个位置!”
突然一个黄衫男子满头大汗地搬了张桌子摆在空地上,“大家别走啊,来下个注,看看楚茉歌到底能不能考进太学。”
他这一吆喝,原本要散去的人又停住了脚步,兴趣盎然地打量着情况。
“这楚茉歌近日闹得沸沸扬扬,诸位难道没有兴趣来参与一把吗?”
这时有人认出他的身份来,“你不是皇商谢家的公子吗?”
“真是谢景涣,他母亲和楚茉歌母亲可是亲姐妹,两人应该是表兄妹,没想到他竟然会率先出来开设赌局。”
“谢家可是天凤朝第一皇商,无利不起早,人家自然是以利益为先。”
谢景涣似乎丝毫没有听见这些人的议论,兴奋地指着桌子上两个盘子,“诸位抓紧时间啊,下注截止到楚茉歌开考前。”
随着他的呼喝,顿时一堆人冲了上门,纷纷掏出钱财押注。
只是一通混乱下来,所有人都押的是楚茉歌考不上太学,另外一只盘子空空如也。
见到两边极为不对等的押注比例,谢景涣讶异不已,“楚茉歌方才表现还不错,怎么诸位还是如此坚定地认为她考不上太学呢?”
顿时有人开口调侃着谢景涣,“谢公子,你身为楚茉歌的堂哥都对她没有信心,我等又不是傻子。”
“我身为庄家,可是不能参与下注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