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以为傲的棋艺,已经多年未尝一败,与楚茉歌下棋,不知不觉中却激起了他心中丝丝热血。
“好棋艺,这么多年来是我固步自封了。”他在太学中潜心深造,或许是被人追捧久了,便忘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句话。
“先生为人正派,没有注意到我一开始的小动作罢了。”傅怀远言行君子,楚茉歌自然也不会像对沈从安那样强行打脸。
傅怀远突然扬起一抹笑容,顿时仿佛春风拂面一般,楚茉歌不禁有些发愣。
“你的棋艺过关了,恭喜你。”
这一声恭喜倒是真心,不似最开始那般淡漠疏离。
“与傅先生下棋收益匪浅,希望日后能有机会向先生讨教。”
傅怀远微微点头,高声宣布,“楚茉歌第一关棋艺,过!”
一石激起千层浪,周围的学子顿时沸腾了,尤其是楚茉歌竟然在棋艺上胜了傅先生,真是令人不可置信。
陆师长也微笑着恭喜楚茉歌,“楚小姐果然不同凡响,没想到你的棋艺这么精湛。”
楚茉歌微微一笑,侧头之际正巧见到唐师长眼中的一抹动容。
没想到严肃的唐师长除了冷冰冰还会有别的神色。
“多谢陆师长,不知下一关是什么?”
“下一关仍是六艺中挑选,你再选一门,自会告知你规则!”唐师长不知为何,竟是从鼻中一声不满的冷哼声来。
楚茉歌不明白他的情绪怎么能如此多变,不由心中腹诽,自古掌管刑法礼制的人是不是都这么不近人情。
陆师长望了望天色,“时间不早了,不如先楚三小姐先休息用膳,下去再继续考试吧。”
楚茉歌只好笑着点头,若不是沈从安阻拦耽搁她了一段时间,此刻早就结束考试了。
而她过了第一关考试的消息也很快传了出去,顿时引起一顿哗然。
门口下注的众人心中不免有些忐忑,略微不安地看了看谢景涣面前桌上的银两。
谢景涣不自觉地就低头看了一眼桌上堆满的银两,尤其是下注给楚茉歌的。
他顿时咽了咽口水,心中不停安慰自己,楚茉歌不过是运气好才过了第一关,后面肯定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只是他虽然在不停嘀咕,却难以劝服自己,毕竟主考的可是傅怀远啊。
那可是太学中最厉害的棋艺先生,楚茉歌显然是有真本事的。
而沈从安不知何时已经坐在谢景涣的身旁,他拍了拍谢景涣的肩膀,“谢兄,你还收注吗?”
谢景涣顿时脸色一垮,笑容有些勉强,“沈世子,这时间都截止了,若沈世子有兴趣不如去我家的赌坊玩两把?”
“切!无胆的东西。”
沈从安睨了他一眼,神色有些鄙夷,“我听说楚茉歌可是你的表妹,你拿她来设赌局,不怕回去被你母亲抽板子吗?
”
“世子,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会挨板子。”谢景涣砰砰砰地拍着胸膛,只是心底却忍不住发慌。
“谢兄,要不你就让我再压一注?”沈从安兴奋地扒拉着桌上的银子,眼中闪过一抹盘算。
“沈世子打算押谁?”谢景涣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沈从安自怀中掏出一包银两掂了掂,“可惜今日出门带的银两不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