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待她反应过来,陆师长已经软软地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她立即上前将陆师长的衣襟扯开,查看他的情况之后又替他按压着胸腔。
这番情况立即引来不少骚动,周围不停地有人靠近过来,楚茉歌眉头一皱,厉声喝道:“谁都不许过来!”
唐师长看了一眼陆师长惨白如纸的脸色,微微有些迟疑,“你在做什么?还是赶紧叫大夫吧。”
楚茉歌顾着给陆师长施救没有答话,却是宇文瑾出言稳定人心:“别打扰她。”
唐师长一愣,只得选择相信宇文瑾,退到一旁拦住那些挤过来的人。
“你可不能死,死了谁给我说清楚到底是谁在害我。”楚茉歌一边嘀咕,手上动作却没停,不断重复着按压胸腔又指压穴位的动作。
好一会儿,原本昏迷过去的的陆师长骤然抬起头来,紧接着便是一阵猛烈的喘气。
楚茉歌见他醒了,不由撇了撇嘴,还是从荷包中掏出一粒药丸弹进他的嘴里,“陆师长既然醒了,还是赶紧将事情说清楚吧。”
陆师长眼睛一瞪,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我都这样了,你还要咄咄逼人?”
“额!”楚茉歌满脸愕然,这陆师长还仗着病情就想揭过今日之事不成?
楚茉歌眼睛一瞪,坏笑着威胁道:“听陆师长说话中气十足,一时也没有性命之忧,赶紧地将事情说清楚,否则我便请淮安王拦住大夫不让他们过来!”
见她故意吓唬陆师长,宇文瑾脸上不自觉便多了一抹笑意,眼里只有楚茉歌的身影。
陆师长气得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唐师长以及傅怀远,可是却没有人出言帮他。
他顿时气急败坏地捶打着地面,“你们这是想逼死我呀!”
“没人想逼死你,只是你再不说实话,便别怪我用些手段了。”楚茉歌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只是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
陆师长不由打了个寒战,与楚茉歌对视半晌,这才长叹一声,“确实是我动的手脚。”
他不停地摇着脑袋,懊恼不已,“都怪我起了贪念啊!中午有人悄悄给我送来了五万两银票,要我将你的答卷趁机带过去,由他模仿你的字迹重新写一首诗。我一时被钱财迷了心窍,便答应了。”
楚茉歌闻言不由撇嘴,难怪下午再考试的时候陆师长临时变卦,幸好她觉得异常便留了一手。
若不是她谨慎一些,今日任她千张嘴也难以说清楚。
“却没想到楚小姐早有防备,我真是悔不当初啊。”陆师长神色灰白,他一生积攒的声名算是毁于一旦。
“你一时贪婪,却没有想过会毁我一生,再后悔也没用!”楚茉歌没有丝毫怜悯之心,若不是她谨慎,此刻深陷囹圄的人就会是她。
陆师长突
然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呼吸声清晰可闻,捂着胸口就要支撑不住。
“陆师长可不要激动,你若是再倒下去,受苦受累的可就是你的家人。”
“楚小姐,是我对不起你,与我家人无关。”陆师长一脸痛苦,视线落在了唐师长身上。
唐师长一声冷哼,却还是上前将他扶住,沉声道:“将事情交代清楚,我会代你求情。”
陆师长感激地抓住他的手,气息越发微弱,“那人极擅长模仿别人字迹,只是他写完这一首诗之后就已经离去,这会儿怕是找不到人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说罢他便是脑袋一歪再次晕了过去。
“好歹说说看那模仿自己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啊。”楚茉歌不由撇了撇嘴,略有些不高兴。
傅怀远看了一眼倒在唐师长怀中的陆师长,有些不忍心,“陆师长再次陷入昏迷急需大夫医治,不如等他恢复些许再追问吧。”
“罢了,不过你们定要看紧陆师长,尤其是他的安危。”
“多谢楚小姐体谅,太学一定会今早查清楚此事给你一个交代。”傅怀远歉然一笑,命人将陆师长带回去医治。
他看了看那些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人,抬手按下学子的躁动,“今日之事尚未查清,尔等不可妄加议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