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突然转出来一道婀娜倩影,烛火下面容异常清冷,“妹妹今日心情不错。“
楚絮脚步一顿,悄然将手中金簪塞进袖中挡住,“姐姐回来了,怎么没去陪陪父亲?”楚茉歌连忙继续分析道:“而且这样子容易得罪人,女儿也不想还没有进太学就遭人嫉恨。”
听她分析的有理,楚威这才勉强点头,“罢了,你的想法也很重要,那就办个家宴吧。”
“多谢父亲!”
楚茉歌顿时喜笑颜开,眼里映射出点点星芒,极为夺目。
“对了父亲,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就是我已经许多年未曾见到外祖家的人了,这次家宴不知道可否请他们过来一叙?”
“姜国公?”楚威眉心一皱,自打楚茉歌的生母去世,将军府与姜国公府便渐渐淡了来往。
如今已是好些年没有联系,不过若是能重新恢复来往也是一桩喜事。
念及此,他连连点头,“都是你的亲人,为父岂会不同意,你想要请什么人与柳氏说便是。”
楚茉歌欢喜点头,笑得如同得了糖果的小孩子一般。
见她这般心思纯净,楚威眼神不由渐渐深邃。
……
踏出楚威的院子,楚茉歌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底一片冰冷。
“楚茉歌,你给我站住!”沈氏急匆匆拦在她面前,满脸怒容。
“母亲有什么事吗?”
沈氏见她浑然不似在楚威面前人畜无害的模样,立刻便明白过来她那副乖巧的样子就是在做戏给楚威看,不由怒火更甚。
“我还没与你追究你当众逼玥儿下跪一事,你如今是什么态度与我说话?”
楚茉歌唇角一勾,露出挑衅的笑容,“母亲,我什么态度都是礼尚往来啊!”
“你!”沈氏被气得跳脚,却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可以随意打骂楚茉歌了。
她几番深呼吸才遏制住内心的熊熊怒火,“我要你在家宴上与玥儿握手言和,以后不可以再为难她。”
只要楚茉歌肯做出这副姿态,外头那些人至少不会再拿下跪道歉一事继续嘲讽楚馨玥。
如今楚馨玥不敢踏出家门半步,她只担心楚馨玥后半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
“我可从未为难过四妹妹。”
楚茉歌不由觉得好笑,事到如今沈氏竟然还想命令她做事,真是不知悔改。
沈氏见她装傻,只好软了态度,“茉歌,玥儿她是你妹妹,你们俩再闹下去也没有好处,不如讲和吧,以后还能互相扶持。”
“母亲,就算我愿意,你问过四妹妹她愿不愿意吗?”楚茉歌相信,楚馨玥宁可和她鱼死网破都不会愿意和她讲和。
“你当姐姐的总该大度一些,玥儿她会同意的。”
“可是,我不同意!”
楚茉歌脸上笑容收敛,冷冷地看着沈氏,“不知道该说母
亲健忘好还是装傻好,以前四妹妹对我做了什么,我可是通通都记得。”
“楚茉歌,你可不要不识抬举,你与我做对可没有好处。”沈氏脸色极其难看,险些当场爆发。
“母亲可别忘了,父亲还在里头呢,想必他方才对你的警告还历历在目吧。”
她句句扎心,沈氏脸上清白交加,咬的牙齿咯咯作响。
“我这人呢,心眼小,母亲别见怪,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楚茉歌嘴角的弧度三分得意七分讥讽。
沈氏脑中闪过千百种凌虐她的画面,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楚茉歌扬长而去。
……
太师府,楚絮手中握着她今日参与赌局的金簪,脸上笑容意味莫名。
“好些日子未曾见到妹妹,倒是有些想念。”楚清微笑着上千握住楚絮的手,却暗自用力抽出了她袖中的金簪。
她举高金簪,簪上上好的东珠熠熠生辉,“样式做工皆是一流,能值不少钱呢,妹妹今日赢了不少钱吧?”
闻言,楚絮一颗心顿时微微下沉,只是面上却十分淡然。“见人家设了赌局,心血来潮便跟着玩玩。”
“只是玩玩?”楚清突然就沉了脸色,直接就将金簪上的东珠扣了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