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几乎是憋出来的,隐隐还将小姐二字咬的有些重。
“小姐让我来迎你进去。”
清越见他这副样子,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连忙引着谢景涣匆匆赶去芙歌楼。
一见到楚茉歌,谢景涣顿时怪叫一声,将手中的匣子没好气地塞进她手中,“母亲让我买给你的。”
楚茉歌有些不明所以地打开匣子,见到里头摆了一副精致的羊脂玉头面,触手温润,倒是上好的质地。
她顿时夸赞道:“我还未上门去拜访姨母,怎担得起姨母这样厚重的礼物。”
“哼,那可是我挑的,还是我买的!”谢景涣气得跳脚,他辛辛苦苦赚回来的银子,被楚茉歌敲诈了一半去,剩余的还被母亲威胁着给她买礼物,到头来他倒是白忙活了。
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楚茉歌顿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顿时戳到了谢景涣的痛处,他指着楚茉歌连连抱怨,“早知道我就不跟母亲说你的消息了,这回可真是亏死了。”
楚茉歌将盒子盖上,“十分珍重”地其递给清越,又严肃交代道:“帮我好好收起来,这可是表哥和姨母的一番心意。”
只是怎么听都觉得她话中憋着笑意。
清越此刻也明白过来,原来这谢公子是个财迷,她极为配合地捧过盒子,“小姐放心,奴婢定然好好看管。”
她们这副态度,才叫谢景涣好受一些。
随即十分自来熟地打量了一番楚茉歌的院子,越看眉头皱的越紧,“你这院子,还没我住的三分之一大。”
之前听闻楚茉歌在将军府过的不好,如今看来确实传言不虚。
听到他的话,清越想也不想地回道:“这还是刚刚搬进来的,以前小姐住的地方,连府中的下人都比不上。”
“这是怎么回事?”谢景涣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怒气,没想到楚茉歌竟然真的会过的那么惨。
他还以为是有人故意往外散播的流言。
楚茉歌睨了一眼清越,这才摇摇头无辜地看着他,“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过得很好,以后也会更好,表哥无须感到生气。”
“你为何不跟我们还有外祖父他们说,但凡我们知道一丁点事实,也不会任由你受欺负。”
撇开钱不说,谢景涣的态度倒像是个表哥,比起楚家几个姐妹来,他至少是维护楚茉歌。
楚茉歌不由对他另看了几分,不过嘴唇微动,却不知道如何解释。
难道要告诉她,以前那个楚茉歌被欺压的死死的,根本没有机会向外传递消息。
而且就算姜家派人来问,都会被沈氏三言两语打发了,更是指责姜家的人害得楚茉歌毁容,慢慢的姜家也就不派人过来了。
“都是清越胡说八道,我过得很好,你看我像是会受欺
负的样子吗?”
谢景涣不由挑眉,看她一派神情轻松的样子,心中明白她是不想再旧事重提。
“罢了,看你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不过若是有解决不了的事,谢家和姜家都会帮你的。”
楚茉歌嘴角一抽,怎么听他的话都不像是夸奖。
“今日来还有一事,母亲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去谢家,她好提前准备准备。”想起自己母亲那激动的样子,谢景涣就不由撇了撇嘴。
他出生至今,还从未见过母亲对他这么上心呢!
“累得姨母挂心,我明日就过去。”楚茉歌心中不由感到一股暖意,这世上还是有很在乎她的亲人存在的。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谢景涣这才再不肉痛他花出去的钱。
若是有了楚茉歌去帮他应付母亲,至少他不用担心母亲有空就惦记他的私房钱,也不用躲避母亲的连环追问什么时候成亲。
圆满完成任务,谢景涣这才注意到楚茉歌所处之地是一个简陋的药房,摆了许多药材。
“你懂得医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