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黎顿时撇了撇嘴,“我好不容易将夜陀罗花弄回来,途中可是经历了你无妨想象的困难……”
楚茉歌连忙挥手打断他的邀功,“你的功劳我定给你记着,夜陀罗花呢?”
“东西太惹眼,我让人送到你院子去了。”
“那你让我来这儿做什么?”须知早一点配制乌金丸,宇文瑾就多一份保证,他可是随时有毒素爆发的危险。
陆黎顿时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你该不会忘了你说的话了吧?”
看陆黎瞪大了眼睛一脸上当受骗的神色,楚茉歌不由噗嗤一笑,“我答应会带你研制乌金丸便不会食言,只是回头要找个机会让你可以顺理成章接近我才行。”
“就你畏首畏尾的怎么能行,要不我替你寻个炼药的地方吧?”听到楚茉歌的承诺,陆黎可算是松了口气。
“这倒不必,只是得行事小心一些。”万一走漏了风声,一向独拢乌金丸的天医门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陆黎顿时笑眯眯地凑近楚茉歌,“我其实最想见识的是你的医术有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
“所以你就想趁我不备,给我下毒?”楚茉歌一把抓住他悄然靠近的手,却见他指尖捏着细细的粉末。
“你怎么看出来的?”陆黎眼中满是惊讶,他已经十分小心翼翼行动了,又一直在说话转移楚茉歌的注意力,却没想到竟然被她抓个现行。
楚茉歌仔细闻了闻他指尖的粉末,顿时笑道:“牵机散,提取自马钱子,服用者头部抽搐,最后与足部佝偻相接而死,状似牵机,可是其却无法做到无色无味,因此很难将人悄无声息毒死。”
“可是我只用了一点点,这你都能闻出来?”
“你难道没有发现自己站在我的上风向吗?”楚茉歌将他的手用力甩,脸上满是嘲讽。
陆黎忙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粉末擦拭干净,脸上挂着讪笑,“你的嗅觉比常人灵敏许多。”
楚茉歌一声冷笑,“身为医者,常年接触药物,岂会闻不出这种毒药的味道,不过你难道没有闻到空气里弥漫着危险的味道?”
随着她话锋一转,陆黎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危险的味道?”
对上楚茉歌不怀好意的眼神,他连忙使劲嗅了嗅,却毫无察觉。
许是吸气太过用力,他猛然间一阵强烈的咳嗽,呛得脸都红了。
“荷带衣,中者腹痛不止,三日内肠穿肚烂而亡,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本事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陆黎顿时感到腹中一阵绞痛,疼得他忍不住蹲到了地上,额头上一阵汗珠滑落。
没想到,楚茉歌的报复竟然来得这么快,而且他毫无察觉,“你怎么做到的?”
楚茉歌轻轻掸了掸手指,轻笑道:“方才你吸气的时候啊。”
“你!”陆黎顿时无语,可
腹中疼痛难忍,他已没有力气与楚茉歌斗嘴。
“所以说调皮是要付出代价的。”楚茉歌眼中闪过一抹调侃,斜倚着身子看着陆黎忍着疼痛不叫出声。
她倒是好奇,陆黎能忍到什么时候。
陆黎紧咬着牙关,无奈地看着楚茉歌,“我就是心血来潮试试你的实力,没想到你比我还狠。”
楚茉歌顿时挑眉,冷笑一声,“既然你要玩游戏,便要尊重规则,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而已。”
见他一脸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神情,她眼底满是笑意。
“行了行了,我认输,你赶紧给我解药。”陆黎试着给自己把脉,一时却无法探知所中之毒的特性。
而腹中绞痛难忍,他也无法集中精神去解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