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楚茉歌神清气爽地睡了个饱觉,这十天她耗费的精神总算是补回来了。
清越端着早膳进来,“小姐,已经将你病情好转的消息传了出去,即日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外出走动了。”
楚茉歌满意一笑,嗅着早膳的香气顿觉腹中空空,“外头怎么那么吵?”
“是柳姨娘听说小姐好了,便让人送来了一些新鲜花草,说是有利于小姐养病。”清越悄悄摸了摸脸颊,只有丝丝疼痛感,便没有告诉楚茉歌昨日发生的事情。
“柳姨娘近来态度倒是有些殷勤。”
清越笑着点了点头,“听说柳姨娘都是挑了最好看最新鲜的花草送过来的,搁在以前奴婢都不敢相信。”
要知道前不久,柳姨娘还十分嫌恶她们,连院子都不愿意踏足一步。
这时青宁正巧端了两盆紫仙羽进来,淡紫色的小花正开得娇嫩,叶尖还滴着小露珠。
“小姐,这紫仙羽开得甚好,不如就放在屋里观赏吧,瞧着心情都好很多呢。”
楚茉歌笑着点头,见青宁兴冲冲地将花放在窗台,阳光下紫色的花朵却隐隐泛着乌光。
她眼神顿时一凝,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青宁,你将花拿来我看看!”
“小姐,这花有什么问题吗?”青宁见她脸色不太对劲,连忙将花拿过来给她看。
眼前的紫仙羽吐着鲜艳的红蕊,甚是美丽,只是楚茉歌越看脸色就越阴沉,“这根本就不是紫仙羽,而是一种与它长得极为相似的毒花乌头属!”
“乌头属?”青宁和清越顿时面面相觑,她们从未听过这种花的名字。
“乌头属花有蓝色,紫色之分,蓝色毒性不算严重,可是等其花开三轮之后便会开出紫色的花朵,这时的乌头属根有剧毒,花朵也会散发致幻香气。”
楚茉歌看着眼前的乌头属一声冷笑,看来是又有人坐不住了。
清越连忙将花挪得远远的,“小姐,奴婢先去把花丢了!”
“不急,这乌头属的花朵虽然香气有微量毒素却不致命,只是不能遇到与它药性相冲的黑椰壳……”楚茉歌脑中灵光一闪,“我让你们熬的药中就有大量黑椰壳!”
青宁忙不迭点头,“确实是有这味药,还是我亲自买回来的,黑椰壳与乌头属碰见会有什么后果?”
“两者药性碰撞之下会产生使人精神紊乱,不出半月就会中毒而死,不过面上看着却像是抑郁而死。”
清越后怕地拍着胸脯,“没想到柳姨娘近来看着友善许多,内里却存了这样狠毒的心思。”
青宁也附和着点头道:“而且这手法和心机真是可怕。”
“先查清楚再说!”
楚茉歌不由皱眉,柳姨娘近来与她并无冲突,何故要害她?
青宁脸色有些发白,“小姐,我以为它就是寻常的紫仙
羽,瞧着它花开得好才想拿进来的,却不想竟是害人的东西。”
“小姐,这花是我看着人家送进来的,与青宁无关。”清越也担心楚茉歌误会青宁,连忙替她澄清。
“你俩这么慌做什么,我又没说青宁有错。”楚茉歌却是被她俩逗乐,脸上的阴沉顿时一扫而空。
青宁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从又浮现出笑容,“小姐肯信我就好,那如今我们该怎么查花到底谁送来的?”
“乌头属很少见,而常人很难将它与紫仙羽区分开来,还要了解它的药性,大都是通医理之人才会知道。”
(本章完)